【009】白玫瑰,21歲她已不再相信童話(2/2)
有什麼呢?
只是一塊手絹而已。
21歲,在已經不再是相信童話故事的年紀,蘇以濛也不再相信寧之諾曾經的手絹魔法。
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虛無縹緲手法將之變成白玫瑰,倒不如本真的手絹有實際作用。
手絹就是手絹,是永遠變不成白玫瑰的!
這就是現實。
真正的考試如期而至。
日日為之做準備的學生們,卻在考試怡然而至的時候覺得這次意義非凡但是年終考試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令人緊張。
和往常一樣在校內禮堂考試,台下坐著校內的幾位重要的領導,再者就是表演系系上的導師們。要考試的這天,也許是最近累的厲害了,303寢室的三個女孩子,聶久,方素和以濛竟然感到格外的輕鬆。
「最後一戰了,加油加油!」聶久梳洗好,一邊去給她們倒溫水來喝,一邊走路的時候用的都是芭蕾舞的舞步。
方素抱著自己的枕頭大聲道,「考完試我一定要睡她三天三夜,最近真是太累了,太累了,不論考成什麼樣的成績,就算是沒有獲得華藝劇組的邀請函也沒有關係,我真的只想睡覺。」
以濛站在露台上一邊綁頭髮,一邊在聽祁邵珩說話。
他說的很多,她顧不上回他話,就只是帶著耳機聽著聽著。
直到,露台外飄進了雪花,吹到了以濛又長又卷的睫毛上。
「下雪了。」她說。
電話里的那人說,「就要過年了,新年我們到溫哥華去。」
以濛怔了怔,那人繼續說,「你的祁姑姑要見你,年終考結束,我們就過去。」
在一邊扎頭髮的手指微微頓了頓,這絕對不年終考試還要讓以濛擔憂。
遠在溫哥華的祁涵以濛是聽過的,小時候也有過匆匆一次的家宴上的會面,但是現如今隔了將近十多年,她已經想像不出祁涵姑姑的樣子了。
在祁家,不同於她的父親,祁涵才是祁邵珩的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本想著一場虛假的隱婚,從沒想過讓任何知曉的以濛在聽到祁邵珩說得這話後失神了很久。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她沒答應,只沉默。
曾經協商好的關係不透露給任何人,卻完全和當初不同了。
通話結束前一秒,祁邵珩對她說,「希望阿濛年終考順利。」
這句話,才讓以濛瞬間清醒過來,馬上她就是要考試的人了,不能為這件事失去自己太多的注意力。
中午時分,換好了表演服,穿好芭蕾舞蹈鞋,當看著考生們一個個進入禮堂,看著舞台下方坐著校內的無數導師和教授的時候,方素無數次地用出汗的手握著以濛的手說,「練了這麼久,考試的時候發揮失常可就糟糕了。」
聶久雖然緊張,可參加過太多比賽的她對於這樣的考試心態一直很放鬆,平靜,她說,「方素素到時候,你就想著我們怎麼練的你就怎麼跳好了,這才初級考試,又不是讓你演全場。放輕鬆。」
緊張,焦躁或是安慰的聲音與今天的誠霖大禮堂後台絕對是不絕於耳。
可這本該緊張的時候,以濛安靜地站在一邊,現在反倒一點都不覺得緊張了。只因為,她腦海中想的全都是,那人早上的那句,「今年過年,我們到溫哥華去,你祁姑姑說一直很想見你。」
以濛與這天上午想問過,我是應該以怎樣的身份出現在祁涵的面前的。
當然,這句話她沒有問出口。
可那人卻在不經意中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事似的給了她答覆,他說,「我的妻子是時候該見見你先生的姐姐了。」
很明顯,他要她以他妻子的身份去見祁涵。
一直以來不見天日的隱藏式的婚姻,他首先邁出第一步將她送至陽光下。
可,如此,哪裡還符合原本的遊戲規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