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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妊娠暗線,延伸出多少心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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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離婚手續,結婚證遺失;

……

這不是祁邵珩的行事風格,做事有條理,嚴謹的人不會不帶任何證件就帶她到民政局去做無用功。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

他們的結婚證書也許是真的丟了。她想,不用這麼敏感的猜測這麼多。

「阿濛,洗澡去吧。」他沒抬頭,一句話卻驚醒了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的人。

報紙翻了兩頁,他又說,「乾淨衣服在衣架上。」

過了兩年,在以濛的認知里祁邵珩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的心思,也讓人難以捉摸。

任憑誰對待將要離婚的妻子,都不能像他這樣的鎮定自若。

他的平靜只會有一種情況,事態的發展在他的預計之內。

越想以濛越覺得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中,祁邵珩越是平靜,她潛意識裡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阿濛。」

室內一片寂靜,他驟然出聲叫她,嚇了她一跳。

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他,故意的。

即便背對著她,以濛看祁邵珩,總覺得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不回頭也知道她正看著他。

過去,他就總是這樣。

看似平靜,卻有意是在嚇她。

而這樣的情況,通常出現在她出神的時候。

心裡沒鬼,又怎麼會被嚇到?

以濛受驚嚇,多半不是因為他突然喚她的名,而是,她每每揣測他的心思總會被他提名,就像是被當場抓現行一樣,下意識的驚懼。

連地上的毛巾的來不及撿,她朝浴室的方向走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聽浴室的門關上,祁邵珩轉過頭,望著消失在他背後的人,視線掠過地上的毛巾,似笑非笑。

站起身,祁邵珩撿起了地毯上的毛巾,「孩子心性,冒失鬼。」

有些東西,時間也沒有辦法改變。

浴室里,溫熱的水從以濛的頭頂傾瀉而下,如果理智能夠維持她和祁邵珩相處的短暫冷靜,她最怕的就是和他長時間的相處。

離婚本來是她無比堅定的事情,可經過下午在民政局的所有過程,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鮮少的動搖。

做過決定,從來不會後悔的人,僅僅一個下午就開始對自己產生質疑,祁邵珩比她想像中的對她的影響還要大。

洗了澡,裹著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滴著水,酒店裡簡易的梳子隨意輕梳,長發就開始掉落。

那藥,是絕對不能再吃了。

內心的天平搖擺不定,不吃藥,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浴室外有人敲門。

「阿濛,洗好了,出來吃晚飯。」

以濛現在的身體狀態不比從前,聽不見淋浴的水聲,他又敲了敲門。

「洗好了嗎?」

「好。」

將手裡的梳子丟在一邊,依著以濛對祁邵珩的了解,不論她搭不搭腔,如果他敲三次門,第四次敲門她再不出來,他就一定會主動進來。

酒店的浴巾不比家裡,裹著出去裸露地地方太多,以濛平時的睡衣都沒有這樣的,要她裹浴巾出去,她做不到。

浴巾丟在一邊,她將乾淨衣服一件一件套在了身上,連衣裙穿的時候背後的拉鏈在慌忙中更難拉上。

酒店的浴室不能夠反鎖。

果然,不出她所料,祁邵珩在幾次問過她後,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慌亂中對上他的視線,手裡打滑,沒有抓緊手裡的拉鏈,裙子直接褪到了腰際。

祁邵珩清晰地在她的腰腹處看到了一道清淺的疤痕旁有一條淺褐色的線。

經過洗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更加明顯引人注目。

相比上次的顏色深度,已經淺淡了很多。

妊娠線,女子從在分娩生產完的一年內才會慢慢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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