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姻緣重重,他的心思深沉難測(1/2)
辦理離婚手續的工作人員,送走了剛才為了房產權爭執個不休大罵出口的一對夫妻,現在看這兩人平靜而來,甚至一旁的男人站在女子身邊,握著她的手,想都沒想,工作人員就說,「你們來錯地方了,這是辦離婚手續的,辦理結婚手續的在那邊。」
「我們知道。」
「真的要離婚?」工作人員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是。」
今天排隊到他們,以濛和祁邵珩是最後一對要辦理離婚手續的夫妻。
「能說一下為什麼要離婚嗎?」辦離婚手續的工作人員慣有的問題,一向勸和不勸分。
將近三十五歲的中年女人,放下手裡的簽字筆抬頭,她疑惑,「實話講,兩位看起並不像是準備離婚的人。」
以濛沉默,她現在要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難道要說,他們的婚姻是因為一紙契約,契約終結所以他們順理成章的過來辦理離婚手續;還是要說,她為了寧之諾的住院費將要和另一個男人訂婚,所以和現任的丈夫離婚。
理由一個比一個荒謬,荒唐,無從開口。
她看向祁邵珩,相比她的尷尬,他就顯得鎮定的很多,似乎這些問題和他沒有關聯。
「如果兩位感情沒有問題,生活中也沒有糾紛,還是希望你們不要離婚。」
有一旁的工作人員也隨口搭話,「即便有些小的生活摩擦都是不要緊的,婚姻大事,難免磕磕碰碰,我看兩位很登對,離婚是不是嚴重了些。」
將近三十五歲的女人倒了兩杯接待處溫熱的檸檬草茶給以濛和祁邵珩。
「謝謝。」以濛接過來,就要端起來喝。
卻被身邊的人奪去放在了桌上,斥她,「冷了喝,不怕燙了,你!」
「噯。」
以濛應聲,下意識的將手縮了回來。
兩個人之間相處的這種默契,讓工作人員更加不解。
「寧拆做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的,你們兩個人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這話是祁邵珩回應的。
工作人員嘆氣,「好,你們想離婚就離婚吧,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人都是怎麼想得。離婚協議書拿過來,給我看看。」
離婚協議書?
他們至今為止就簽署過一份,是在兩年前結婚前簽署的。
工作人員要離婚協議書,以濛看向祁邵珩,而後她看到他很自然地沖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沒有離婚協議書,你們就要離婚?」三十多歲的女人看這鎮定的前來離婚的兩個人像是在看一個戲謔的玩笑。
罷了,第一次離婚都不知道會有離婚協議書的。
很多年輕的尤其是閃婚的夫妻都會這樣。
只有以濛知道,她和祁邵珩簽署過離婚協議書,至於他為什麼不帶過來,她也不明白。
記得剛才她無意提起,離婚協議書帶了嗎?
他漫不經心的回答她,「我們不需要那個東西。」
中年女人有些無奈,只好現場逐一問他們。
「沒有離婚協議書,你們的財產分割問題、子女撫養問題打算怎麼處理?」
財產分割,以濛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和祁邵珩結婚,雖然學費是自己在交付,但是一切生活用品吃穿都是在宜莊,花費完全是由祁邵珩負擔的,所以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財產分割問題,她嫁給他,還只是個普通的研究生學生,哪裡會有收入。
沒有收入的人,沒有資格談論財產分割問題。
「我們......」
她正要說話卻被身邊的人提前打斷了,「關於財產分割問題,她是我的妻子,法律上夫妻財產共有,我的資產有一半都是在她的。這些我已經委託過律師去公證辦理,還有,如果離婚後我出現意外,除了2%用於慈善募捐的財產,我名下的所有動產不動產都是她的。」
工作人員手中的簽字筆掉在桌上,三十多歲的女人,還是在民政局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工作。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她可以僅憑一些外相就能判斷出眼前這個男人的身價不菲。
人們常說,一個肯在你身上花錢的男人不見得是真的對你好,但是用全部身價來給予你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愛,再也想不到別的理由。
既然做到如此地步,他們為什麼到底還要決裂到現在的地步。
忍不住再次問了一遍,「你們真的決定要離婚?」
這次工作人員的問題是對著以濛問得,現在,本就矛盾至極的以濛更不知道至極該怎樣面對這些。
正當她踟躕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人俯下身,握著她的手,就像是曾經在他們的婚姻協議書上簽署姓名一樣,在工作人員《申請離婚登記聲明書》簽下了以濛的名字。
蘇——以——濛——
三個字和曾經被強迫簽署結婚協議書的時候一樣寫得瀟灑至極。
以濛被他握著手,十指相扣,沒有了當初被強迫結婚時候的掙扎,她的手沒有用上一絲氣力,她似乎在猶豫,甚至不想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而隨著她的名字的三個字落在白淨的紙頁上,仿佛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她沒有想到祁邵珩會這樣分割他的財產,那些和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的財產,如果說曾經她還能強迫自己相信她和祁邵珩只是因為利益的契約婚姻,那她現在用這個勉強至極的理由也說服不了自己了。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她和他的名字。
她常說,「祁邵珩你不要再自欺欺人。」
可現在,自欺欺人到底是誰?
《申請離婚登記聲明書》擺在她的面前,以濛不論如何都無法勸說自己在自己的姓名上按上手印。
「既然對財產分割兩位沒有絲毫爭議,那么子女的撫養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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