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求一世寧靜與你,其他,再不重要(1/2)
他輕佻的行為讓以濛憤惱,但是轉眼間她就平靜了下來,接受了他的靠近,和這個意味難以捉摸的親吻。祁邵珩吻下來的時候,以濛睜著眼,一直看著他左手指的無名指處。那原本一直有一枚玉戒的手上,空空如也。
因為長期戴戒指,他摘掉戒指後,手指上有一圈白色的痕跡,和肌膚不同的顏色,刺目的像是傷疤。
他問她,要以什麼樣的身份來關心他?
以濛也在內心這麼質問自己。
時隔兩年多,他的吻,還是讓她戰慄不止,這樣的熟悉感太恐怖了,這樣下去似乎可以擊退她所有刻意下的麻木偽裝。
離開她的唇,他以為她會說些什麼,但是她什麼都沒說。
蘇以濛就是這樣,她擺明了的立場,就不再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對於你來說,什麼才是重要的?」修長的指尖點在她的心臟處。
以濛無言以對。
美麗姣好的女子有時候不言不語的時候更能吸引人,但是祁邵珩想打破她臉上的這種漠然。
距離感太深,蘇以濛想要對一個人靠近太不容易,但是她如果想要冷落一個人,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將其冰封。
這麼冷的人,這麼冷艷的神情,都是他想要一手摧毀的。
他俯身在去親吻她,卻在觸及到她唇的時候停下來,「依著阿濛的習慣,難道不應該拒絕。」
「拒絕有用嗎?無用功。」
她嗓音淡然,卻有種深深的疲憊。
冰冷的指捧在他的頰上,她的目光澄澈深遠,「相信我,沒有我在,你會過的更好。」
踮起腳,她吻上了他的唇。
唇與唇的相貼,不深入,更沒有唇片的廝磨。
他背脊僵直地感受著這個冰冷的吻。
以濛的主動,沒有讓祁邵珩有過任何的內心愉悅。
這世上,他的妻子,他最明白,這樣沒有任何親昵意味甚至帶著祝福的吻,像是禮節性質的親吻,沒有任何深層次的含義。
他的妻子熟知東西方禮節,這樣的親吻本是在西方禮節中夫妻各奔東西的時候才會行使的禮節。
告別吻。
生疏客套,也冰寒到了極致。
以濛的表達含蓄,處處卻都有深意。
這個吻本來出自的目的,以濛真正遵循的和祁邵珩想的並沒有異樣。
但是,一次驟然的主動,完全可以將寒冰下凍結的情感點燃,她吻祁邵珩和起初的目的越來越偏馳。
祁邵珩說得沒錯,總說違心的話,總做違心的事情實在太累。
現在吻著祁邵珩,以濛有種瞬間放棄一切得打算,如果沒有過去的兩年分隔,如果沒有兩年無從追問探究的晦暗過去,她怕是一句拒絕都難對祁邵珩說出來的。
神情可以欺騙,言語可以欺騙,心欺騙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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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鸞山,白馬寺。
來來往往的香客,虔誠跪拜,奉香上香。
老主持花白著頭髮接下一位女香客手裡的求籤,『佛山百年松柏紅絲線,紅線牽有緣人。』
女香客一愣。
一旁的小和尚,動了動自己盤腿而坐軟墊的師傅道,『師傅,您解錯了,這位香客求得是親子簽,不是姻緣簽。」
老方丈搖頭,「你懂什麼?掃地去。」
「我......」年輕的僧人站起身,無奈道,「聽您的。」這寺院都被他一上午掃了好幾遍了。
女人坐著繼續聽住持繼續說道,「緣非緣,禍非禍,始於過往,總有終結時。」
葛婉怡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後,嘆氣,「是啊,總有終結時。多謝大師賜教。」
「佛說佛語,贈有緣人而已。」
謝過老主持後,葛婉怡又上了兩注香。
佛前誠心跪拜,不求功名利落,不求錢財,紅塵斬不斷的都是俗欲,她只求親人一世安好。
從西鸞山南下,葛婉怡走了兩步後一直到山腳下才掏出手機,「阿四,我們今晚連夜趕到a市。」
「夫人,會不會太匆忙了?讓您累著了可怎麼辦。」
「累的只有心,身體再累也比不過內心的累。」
「夫人,你說什麼?」
「沒什麼,掛了吧,晚上應酬完,我們回a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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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靜安醫院。
院長辦公室。
「以濛,依你現在的狀態,我建議你停止服用帶有鎮定劑含量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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