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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指上白痕,這次,不拒絕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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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濛的懷裡接過孩子,向珊給淼淼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阿濛,昨天寧家來人去了醫院。」

「這個,我知道。」寧父昨天一到醫院去,向玲就著急的給她打了電話。

「對於,寧家人要接走之諾,你還是不同意嗎?」

以濛搖頭。

寧家人接寧之諾根本就不是為了他好,不然早不出現晚不出現,不管不顧他的生死存亡這麼久,現在突然出現為的是什麼以濛暫且不清楚。

寧父寧淵心思複雜,從來就沒有將之諾當做過他的親生孩子。

現在突然要要回這樣病重的之諾,又有何居心?

「阿濛,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之諾的母親雲夫人是真的疼之諾的。」

「之諾,讓她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寧家,她的一切都是之諾這個兒子換回來的,雲夫人不是疼之諾,而是感激。」

寧之諾是寧家人,但是他在寧家的生活還不如她在祁家。

之諾生命末端的這段時光,以濛不會將他交給任何人。

「對了。」幫淼淼換好了衣服,向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你知道現在替之諾會診的專家都是誰請來的人嗎?」

「霍姑父吧。」她記得向玲曾經給她說過。

「不是。」向珊神秘的搖搖頭,「我說一個人你肯定不知道。」

「既然我肯定不知道,你又何必說出來。」

「別掃我的興。」引起以濛情緒的話題越來越少,向珊只是想讓她多和自己說幾句話。「我說你不知道是你絕對不會猜到,並不是想說你不認識這個人。」

向珊從一進來就不停地講話,用意太過明顯了。

以濛看向她,示意她說下去,卻聽到了一個自己確實意想不到的答案。

「竟然是四叔從國外請來的,是不是很詫異。」向珊笑,「看你的表情我就明白了。」

被她帶上來的咖啡有些涼,苦澀的液體入喉,沒有讓以濛覺得絲毫的舒服,反而覺得喉嚨像是干啞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響。

「我就是想不明白,那人和之諾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幫寧之諾。」

「是啊,不明白。」

以濛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今天周五,你姨媽我請假,帶淼淼去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小女孩兒帶著白色的兔絨圍巾,向珊喜歡這個孩子喜歡的緊,不等以濛抱給她,她就急急忙忙的抱了過去。

從三樓下樓到了一樓,向珊抱著淼淼走在前面,轉身的時候卻見以濛並沒有跟上來。

二樓樓梯間,以濛折去書房取自己的彩繪顏料,卻沒想到會看到祁邵珩。

「早。」

她低頭。

單手撐在桌面上,祁邵珩看她整理畫材,手裡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間,聽到他的輕咳聲,她淡淡的說了句,「你還是不抽菸比較好。抽菸對身體不好。」

暗沉的眸子微眯,祁邵珩挑眉,似笑非笑,「這句話,我能不能看做是你的關心。」

「一家人,本該如此。」

「最後半天的光景,也偏偏要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

最後半天,以濛臉色驟然蒼白,她知道祁邵珩說得是什麼,下午就要到民政局去辦理離婚手續,從法律意義上,確實是夫妻關係的最後半天。

「不用擔心,我說了會同意,就不會反悔。」

見她臉色蒼白,他以為她是怕自己言而無信。

菸草的味道,以濛一直都不是很喜歡,以前祁邵珩抽菸,卻不在他面前抽菸。

「以後,不要總抽菸。」

她看著他,他卻驟然笑,「這算什麼?是不放心的叮囑嗎?」漫不經心的笑,不達眼底,不能堅持太久,很快他就換了臉色,神情冷然,祁邵珩逼迫她到書架的位置,修長的指握著她的下巴問,「你要以什麼身份說出這樣關心的話?嗯?」

他輕佻的行為讓以濛憤惱,但是轉眼間她就平靜了下來,接受了他的靠近,和這個意味難以捉摸的親吻。

祁邵珩吻下來的時候,以濛睜著眼,一直看著他左手指的無名指處。

那原本一直有一枚玉戒的手上,空空如也。

因為長期戴戒指,他摘掉戒指後,手指上有一圈白色的痕跡。

和肌膚不同的顏色,刺目的像是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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