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誰的抱歉,誰的殤?(1/2)
但是,因為主持人說出的下一個新聞主角,還是讓她微微有了些情緒反應。
記者聲音激昂的說,「今日,『盛宇』總裁祁邵珩和律政界翹楚『葉夏青』再度被傳言關係匪淺,同出入一家西餐廳,狀似親密無間。」
播報的同時,屏幕上還出現了幾張照片,照片抓拍的角度很曖.昧,讓人不想生疑都不可能。
甚至有幾張照片,燈光模糊,很像是兩人在親吻,影影綽綽的的不清楚。
新聞還在播出,宜莊處在一旁做事的傭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面面相覷。程姨看太太看著新聞在出神,走過去想要將電視給關了,卻聽露台上的女孩兒說道,「不用。」
「這.......太太您......」程姨有些無奈地看著在做瑜伽的以濛。
一身白衣,氣定神閒,以濛一邊做瑜伽一邊道,「新聞記者們報導最愛捕風捉影,子虛烏有的新聞,程姨不用相信。」
以濛這話一出,讓程姨生生愣住了。
這小姑娘,是在勸她?
本來是現在最該有情緒的人卻在勸說她不要相信。
——這小太太的氣度,大度的有些過分了。小看了祁太太,不愧是世家出身的女孩子,心胸不是一般的開闊。
見女孩兒這麼說,程姨急忙應聲。「對,對,太太您說的對。新聞都是假的,信不得。」可與此同時,她在心裡對小姑娘如此的反應倒是吃驚的不得了的。
「該做什麼做什麼。」
聽太太這麼說,程姨瞪了一眼四周小聲議論的傭人,「好愣著幹什麼,沒聽到太太的吩咐麼?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是,是!」
程姨的一聲斥責讓四周的人回了神。
客廳內的傭人被差遣了,瞬間空無一人。
露台上,以濛一身白衣在做瑜伽,沒有絲毫的不悅,神情淺淡,仿佛剛才那則新聞里的內容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平靜,寧靜的有點兒異樣。
晚上20:40分,最近一直很晚回來的祁邵珩,今天卻在還沒有到21:00的時候回來了。
程姨聽到外面泊車熄火的聲音,知道是先生回來了,想都沒想就急忙出去迎。
走到露台上,程姨臉上帶著笑,本想和太太一同去,可見小姑娘依舊在安靜得做瑜伽健身操,那樣的安靜,不便人打擾。
照理說,太太在露台上最該知道先生回來了的,可小姑娘坐著繼續練瑜伽沒有絲毫要動作的意思。
太太可以不動,她就不能不動了,程姨出了門見祁邵珩進來,說了句,「先生回來了?」
「嗯。」
「晚飯吃了麼?要不要再吩咐廚房做點?」
「不用了,今天晚上有應酬,在外面吃了的。」
一進了門,祁邵珩和往常一樣,仿佛是習慣性得第一時間就在找以濛的身影。
到客廳,他沒有看到自己妻子的身影,卻看到電視屏幕上關於盛宇總裁和律政佳人葉夏青的緋聞還在播報,祁邵珩只看了一眼就不悅得蹙起了眉,臉上浮起難看的戾色。
拿了遙控器,他關了客廳的液晶電視。
最近,『盛宇』不太平,有人有意拿了他和葉夏青的事情做文章,想要繼續擾亂『盛宇』高層的內部,祁邵珩在忙最近主要的業務竟然疏忽了娛樂記者的捕風捉影,讓人鑽了空子,實在失策。
在這一刻,手裡的遙控器都來不及放下,祁邵珩就在找他的妻子。
他很難想像,他妻子那樣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看了這些會有什麼反應,他不能讓他的妻子受這樣的氣。
該死,那些捕風捉影拿了故意炒作的媒體真是該死。
祁邵珩一邊在通往露台的路上走著,一邊深深蹙著眉。他甚至在整理自己思緒,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著好好的跟他妻子解釋。
他知道他妻子看了這些會不好受,他不能讓她難受,更不能讓她受這樣的氣。
客廳里向前走,再向前走,露台的玻璃門雖然關著,祁邵珩知道以濛一定聽得到客廳里的新聞。
推開那扇玻璃門,不管他妻子是什麼情緒,厭惡他也好,拒絕他靠近也好,他都要容忍著,好好跟她解釋,好好跟她道歉。
可是,那扇玻璃門一拉開,祁邵珩自己都怔住了。
沒有氣憤,也沒有所謂的發脾氣,更沒有質問他什麼,他的妻子氣定神閒地在做瑜伽。
聽到他推門而入,以濛閉著的眼也沒有睜開。
「回來了?」
她問他,和往常一樣的溫婉嗓音,甚至嘴角還含著笑意。
這抹微笑,刺傷了祁邵珩。
假的,他妻子這樣客套又假意的笑讓他委實喜歡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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