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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誰的抱歉,誰的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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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他妻子這樣客套又假意的笑讓他委實喜歡不起來。

一切這些先放置一邊,他說,「阿濛,今天的新聞我........」

坐在軟榻上的女孩子霍然睜開眼,她站起身,望著祁邵珩笑了。

這笑,有江南水鄉女子獨有的溫軟。

可,祁邵珩知道這笑不是發自內心的,他妻子的眸子裡空洞,沒情緒。

以濛站起身說,「新聞播報多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祁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的。別和媒體計較,假的,我們不相信就好。」

他妻子反過來再勸他?

以濛這話一出,祁邵珩一肚子想著要哄她的話,想要跟她解釋的話,就那麼到了嗓子眼兒了,他都沒辦法說出口。

——只因,他的小妻子根本就不在乎。

理智,大度,可怕到極致的冷靜。

一身白色的居家服,他的妻子仿佛是落入凡塵的世外人。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這樣的她讓祁邵珩瞬間覺得和她隔開了一天銀河系那麼寬的隔閡。

妻子聽到丈夫如此的緋聞消息,沒有一個女人該是蘇以濛這樣的。

任性也好,氣氛也好,對他發脾氣也好,這都是普通女孩子的反應。

沒有,他的阿濛在聽到這些消息後,鎮定的和他分析,甚至反過來主動安慰他!

她沒情緒,她平靜的仿佛聽到的是別人丈夫的新聞,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蘇以濛在微笑,多麼體貼,多麼聽話懂事,可祁邵珩不喜歡他妻子現在的情緒。

他最理解這小女孩兒,她不是大度溫婉,而是根本就不在乎,他和別的女人如何發生怎樣的關係,她一點也不在意。

「阿濛。」他叫她。

「誒。」端著茶杯她回頭看他,走到祁邵珩身邊問他,「你要喝嚒?」

晃了晃手裡的茶水,以濛在露台上問他。平靜的和平日裡的她沒什麼兩樣。

祁邵珩沒回答她,只是凝視著他妻子清麗的眉眼。

一周,整整一周,夫妻兩人沒有正式見面相處,他這樣的舉止是有意的,可是自己的心思卻是管不住的。每晚他回來晚了,都要在臥室里看著她一看就看到了凌晨。

刻意的不相處這麼久,他以為她至少會問一句,沒有問,什麼都沒有,不問原因,也不問為什麼整整一周不見面。仿佛,他就算是再也不會回來宜莊,他的妻子也不會在意似的。

他的不想見,根本沒有對他的妻子造成任何影響。

「不喝麼?」以濛抬眼看他,見祁邵珩搖頭,她也不再問了。

整整一周沒有好好相處,夫妻兩人好不容易同處一起,沒有任何親昵的動作,不抱,不親吻,說話都生疏陌生有禮。

祁邵珩想著,他竟然也笑了。

真好!

「我去書房。」

嘴角雖然有笑意,祁邵珩臉色沉鬱著看著他的妻子。想要伸手寵溺地碰觸她的長髮,但是那個動作做到一半還是生生制止了。

他不想碰她,現在不是個好時候,壓著火碰了她,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強要了她。

見祁邵珩轉身就走,以濛回了他一句,「好,你忙。」而後重新坐下,繼續著她還沒有完成的瑜伽體操。

這夫妻兩人客客氣氣的,看似什麼都沒有間隙。

可沒有人比祁邵珩和蘇以濛清楚,他們之間的間隙正在無限制的被擴大,越扯越大。

以濛沒有絲毫情緒得在做瑜伽。

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祁太太現在所處的地方。

露台,以濛在的地方不是溫暖的室內,而是冰冷的受著寒風的露台上。

12月的天,一身白色單薄的家居服,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露台上一呆就是整整一個鐘頭。

一個鐘頭後,她也沒有要離開露台的意思。

雙唇被凍地發青發紫,長發被寒風吹得微亂,以濛一口一口得喝著她自己剛才喝的茶水,不停地喝。

如果剛才祁邵珩接了以濛遞過去的茶水,他就應該會發現:小姑娘喝的茶水早已經冷的要結冰了。

冰涼的液體從她的咽喉處滑過,進入胃,那樣的寒蔓延到四肢百骸。

麻木似的,以濛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迎著寒風通通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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