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他眼中的她永遠純淨美好(2/2)
三隻倖存的貓都有傷,怕虐貓的人再次虐貓,有一段時間這三隻貓偷偷背著宿管員,暫且養在了誠霖大聶久和方素的寢室。
本以為一切到此事端都結束了,卻不曾想以濛認識了葉夏青,認識了所謂她丈夫身邊的律政佳人葉總監。
平日裡一個職場白領精英,褪去這一身束縛後,以濛不知道對方有著怎樣大的心裡壓力,讓她怡然虐她親手養的狸花貓。
後來,聶久說,也許那個女人養這狸花貓就是為了虐待它,拿它出氣,後來因為長大了,所以便也不敢對其動手,所以直接遺棄掉了。
不論是什麼原因,那些死去的柔軟的生命是徹底的死去了,以濛有段時間看那花狸貓,總覺得她也許在哭泣。
試想一個母親的角色,看著自己所有的孩子一個個被慘無人道的殺死,踩死,甚至是被水溺死,自己卻沒有絲毫救它們的餘地,內心一定是有詬病的。
終究,不論是人還是貓這樣的動物,對自己內心痛恨的人,有著極致地反應,那晚三隻貓突然出現在宜莊,不是以濛有意,而是或許它們對葉夏青曾經的殘忍行為已經記掛在所謂動物的執念里。
糾纏,如噩耗一樣地對葉夏青糾纏,這不是真正意義上蘇以濛的設計,而是葉夏青的因果報應,她也一定沒有料到她曾經傷害的無辜生命,會在宜莊出現,會在那個恐怖的少女懷裡出現。
動物通靈性,花狸貓對葉夏青如此殘忍只是在報復而已吧。
畢竟因為那個女人,它的孩子全死了,只剩下現在的被救回來的一灰一黑的兩隻。
而救了這兩隻小貓的人,正是今天在宜莊裡蹲下身餵它食物的女孩子。
懂得感激,所以它們和以濛很親近。
今天一大早,宜莊內,以濛蹲下身在前庭院內餵貓,眼神溫軟。
......
廚房內,程姨一邊克制著自己還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晚小姑娘心機叵測算計人的那一幕,可還是終究會不自覺的去想。
......
『盛宇』高層的辦公室,一大早就接到了關於葉夏青,葉總監休假三天的請假報告。簡赫看著ems內,的葉總監的休假信,抽著煙,對昨晚發生在宜莊的事情若有所思。
......
很明顯,所有人那晚在宜莊的人都是十足聰明的人,時間一久很多事情很容易輕而易舉就想明白了。那*過後,他們對祁太太的改觀很大,不覺得祁太太只是個單純的女孩兒了。
有人覺得:這女孩子年紀輕輕的,縱貓糾纏葉總監,故意的羞辱戲弄,她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有人很識時務得認為: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她。
更有甚者覺得:這小姑娘內心蟄伏,陰鬱深沉而狠戾毒辣。
可這些,都是別人眼中的蘇以濛。
冬日的早上,*醉酒後清醒地祁邵珩來到露台上,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人溫暖的畫面。
薄霧晨光里,穿著白色絨線衣的少女蹲在地上,不畏懼冬日的嚴寒,她淺笑著在逗弄地上的三隻貓兒。
清麗的眉眼,溫婉的淺笑,在晨光中都顯得格外的純淨美好。
這才是祁邵珩眼中的蘇以濛,不論外在的人如何評判他的妻子,在他的認知中,他的妻子永遠有著世上最單純的笑,和最純淨的心思。
地上的那三隻貓,祁邵珩認得,那次下大雨,祁邵珩去接蘇以濛,卻不曾料想剛剛站在門口等他的人卻不見了。
那麼大的雨,他四處找她,直到找到她後壓著怒火就要訓斥她,卻見女孩環抱的外套里陡然鑽出三隻貓兒,一隻大,兩隻小。
撐著傘,以濛抬頭看他,和那三隻貓一樣純淨的眼睛,一樣地不忍心責備她。
「哪兒去了?」他問。
她說,「下雨了,怕他們被淋雨。」
祁邵珩無奈,三十歲的成年人早已經沒有這樣對動物憐憫的心思,可是他的妻子總能讓他看到人性的本本真。膝蓋都沒有好全的小姑娘,不安安生生呆著,帶著傷去找三隻貓,並將三隻貓護著不淋雨的場景實在讓他覺得實在不能責備。
人心的善良,對動物的善念,都是美好的品質,而這些他的妻子都有。
不訓斥她,也不說她,一手撐著傘,俯下身一手微微用力,將小女孩兒抱進了懷裡。
大雨中,他抱著她走。
「祁邵珩。」那時的以濛喚他,她有些抗拒。
他笑,說,「我抱著囡囡,囡囡抱著貓。」
可那些貓在養了一陣子的傷以後,全都被他的妻子放走了。
以濛看著漸漸跑遠的貓,說:貓的生活自由自在才是最好。
他的妻子是嚮往自由不喜歡被束縛的人。那樣的場景,祁邵珩一直都記得。
今早,祁邵珩起來,看到以濛,看到地上的三隻貓。
喟嘆一聲,他說,「該回家的總要回家的,他的囡囡終究是回來了。」
程姨看著廚房做好了早點,一一擺在桌子上,她到前廳去喊太太吃早點,可剛走兩步她就愣住了。
因為她看見往日裡冷然的小姑娘,竟然在笑,那一笑單純美好,也讓人十足著迷的很。
小姑娘在笑,為什麼笑?
程姨順著以濛的目光向上看,她看到了二樓露台上的先生。
夫妻兩人,一人在樓上,一人在樓下對視。
女孩子那麼美的笑,清雅,脫俗,全都是因為樓上的祁邵珩。
仿佛雨過天晴,也仿佛所有人都生了一場大病後的久病初愈,過去的一切過節都似乎顯得不再是那麼重要。
看著以濛起身向客廳走,祁邵珩站在二樓的露台,俯瞰整個宜莊花園的同時,內心其實還是疼的。
但是,這麼幾天過去,他似乎更明白了一個道理,蘇以濛是他的妻子,是他永遠的太太,不論如何,即便是荒謬的背叛和利益牽扯,他都沒有辦法放手。
他的妻子,不論他們之間發生多麼嚴苛的爭端,都必須呆在他身邊,不准離開。
走上二樓樓梯,邁著一個個台階的路程中,以濛心緒不寧。
她和祁邵珩,這麼多天沒有見,思念不可能沒有,但是更多的確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以濛的胸口淤積,她沒有背叛過祁邵珩,卻又無從說明,只因為另一方是自己的父親。
讓她告訴祁邵珩,她的父親指使了她這一切,她又不能如此,說了這些,兄弟之間的嫌隙更大,親情更是被撕扯的厲害。
想說,可又無從解釋,她即便回來了,也矛盾的很。
帶著如此矛盾重重的心情,她想,現如今歸來,沒辦法解釋,就算是祁邵珩對她仍然有怒氣,她也不能計較什麼。他冷言冷語,她也不能生氣。
站在臥室門的外面,想好了一切祁邵珩對她可能有的訓斥,苛責甚至是不善的臉色,以濛才推開門。
可,推門而入的瞬間,讓她完全驚愕了,和她料想地都不一樣,在她狀似背叛,甚至是無緣無故消失這麼多天後,她的丈夫沒有責備她,而是在她一進門的剎那將她抱在了懷裡。
「阿濛。」他抱著她緊緊地。
「我......」
「什麼也別說,讓我好好抱抱你。」抱著她,祁邵珩驟然低下頭俯身吻她的唇,耳鬢廝磨間,他咬著她的唇,那麼溫柔,那麼(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