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回憶終章3:他和她,鬧情緒像是遊戲(1/2)
將風箏全部都放好,以濛也終於明白剛才未完成的風箏上的『99』數字是為什麼?
那只是一個編號而已。
扎這些風箏的人,很用心,一一排序,編了號碼。
直到,這第九十九隻風箏,並沒有完全做好,做風箏的人只做了一半,還沒有完成。
風箏,只有風箏沒有線的風箏。
寓意:沒有任何桎梏和牽引,放縱其自由自在。
通過這些風箏以濛就看到了曾經祁先生對喜歡風箏的那個人有著怎樣蜷縮眷戀的溫柔。
失神恍惚了很久,以濛依舊佯裝著表面上的鎮定,去將地上的水桶提了起來,走到門口,她又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那隻七彩風箏,只覺得眼睛疼得厲害。
不看了,她還是不看了。
轉身將門給帶上,以濛拎著水桶一步一步地下樓,三樓做清潔的傭人都還在,程姨見小姑娘下來,急忙上前說了句,「太太累了,就歇歇吧,這兒有你愛喝的......」
話說一半兒,程姨不說了,只因小姑娘像是沒聽見一樣,冷著臉漠然的走開了。
——這是怎麼了?只這一會兒什麼事讓她不順心了?
程姨納罕卻又不能失了禮儀去追問。
以濛拎著水桶向下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膝蓋痛了一下,一個不穩,「咚」的一聲水桶掉在了地上,水瞬間流了一地。
看著流了滿地的水,以濛也不清理,就那麼站著,看著它一點一點浸濕地上的地毯。
程姨聞聲趕來,見此,正要招呼傭人來收拾清理,卻見以濛去拿了乾的吸水抹布,沒有絲毫計較地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地用麻布吸收,見水沾濕了太太的衣衫,程姨急了,「太太,這事兒怎麼能是您乾的,我找人來做,您不用如此。」
「不用。」
一句話,兩個字,卻讓程姨愣了很久。她何時聽過小姑娘如此冰冷生疏的腔調。
「太太,這些,您別做了,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這不提先生還好,一提祁先生,小姑娘的臉色是更差了。程姨這才恍然大悟:祁太太是真的心有怒氣的,畢竟自從太太回來到了家裡,一向為了太太晚出早歸的先生,兩天,整整兩天沒有回來。晚上,也沒有回來。
小姑娘寡言,不說,但是卻不是真的不計較的。
不言語,不聽勸,完全像是處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管身邊幫她的傭人有多少,以濛還是和起初一樣,跪在地上將水一點點地吸乾,直到整理乾淨她才回自己的房間。
累了一天,以濛躺在牀上望著天花板很久很久。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18點,19點,.......她看著臥室里的鐘表,就那麼看著,一直到22:00,她蹙了蹙眉,臥室里沒開燈,打開牀頭櫃的抽屜,以濛摸索著打開維生素藥瓶,取了一片安眠藥,生生的硬吞了下去。
苦澀的味蕾上滑開,從來不覺得苦的以濛卻覺得這苦是苦到了極致的。
深夜,直到安眠藥發揮了作用,外加累了一天以濛就那麼蜷縮在牀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翌日上午7:21,許久不吃藥,安眠藥讓她睡得更久了,睜眼的瞬間,意料之中,她面對的依舊是冰冷的*,空蕩蕩的臥室。
沒回來,只怕是短暫的停歇也沒有。
第三天,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穿了鞋,以濛坐在梳妝鏡前將自己的長髮慢慢編好,打開抽屜里的梳妝匣,本要找黑色的圓頭髮卡,卻看見那裡面曾經鮮亮的湖藍色髮夾,刺人眼的很。祁邵珩給她買的,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要。前些天,以濛還記得自己在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里,發現了葉總監用的髮夾也是如此的顏色,如此的款式。
不願和別人一樣,堵心的很,她不帶。
本來想找黑色的發卡,這下她也不找了,關了梳妝檯前的抽屜,以濛直接去了書房。將桌上她借來的書一一收拾起來,裝進自己的隨行包里,雖然在複習段的假期間,可以濛要去誠霖大。昨天晚上睡覺前,教授給她發信息,說:要找她談話。
以濛自然只道是為什麼,她最近在鄰近期末的時候不僅請假的次數越來越多,且課題作業做得也越來越差。
以前,她請假多,但是因為交上去的課題作業都不錯,教授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她雙向不達標,教授對她很不滿。
這一陣子各種混亂,以濛不生別人的氣,她誰的氣都不生。她只是氣自己,氣自己一點都不不爭氣,總是被那個男人輕易的影響情緒。
現在,他不回來,不在這宜莊呆,為什麼她就不能?
收拾好了東西,早餐都沒有吃,以濛就想要出門。
餐廳里,早就備好了早餐左等右等都不見太太下樓的程姨,正要上樓去看上一看,去不曾料想,祁太太一身外出的打扮,從衣服到鞋子完全換好了。程姨驚愕,「太太,您這是要出去?」
「嗯。」以濛點頭。
「這您不是在假期里麼不用到學校去?怎麼還要出去,要去哪兒?」
程姨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以濛只是蹙眉。
問這麼多無非是不想讓她出去罷了,祁邵珩雖然不在,但是這宜莊上上下下言聽計從的人還是他。
不想讓她出去?一定是那個男人的意思。
「太太,您這早飯還沒吃,想做什麼先吃了早飯也不遲。」
以濛繼續向外走,「不了,我不想吃。」
「怎麼能不吃早餐呢?昨晚的晚飯您就沒有吃多少,再不吃早餐身體會受不住的。」
「等一會兒出去了,我會自己去吃。」
扶開程姨攔著她的手,以濛出了室內的客廳。
有傭人見祁太太在庭院內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急了,只問程姨,「先生吩咐了不准太太出去,您怎麼不攔著她呢?」
程姨無奈,一邊撤掉桌上的早餐一邊說,「別亂擔心了,你以為太太出了這室內,就是能出了宜莊的。」
「您是說.......」
程姨望著小姑娘的背影嘆氣,「先生若是有心不讓太太離開,守在宜莊外的警衛員們又怎麼肯善罷甘休。」
果然,一如程姨所想,以濛到了宜莊的大門口就被警衛員攔下來了。
「太太。」警衛員們很禮貌的向以濛鞠躬。
看著這些身強力壯的男人,以濛蹙眉,「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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