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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祁邵珩,你不講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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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於灝符合了一聲又說,「大抵是太太不喜歡吧。」作為祁邵珩的助理這麼多年,祁邵珩那個男人對生活有多挑剔,他早已有領會,宜莊現在這樣的狀態就說明,所有的事情要有祁邵珩親自打理,少見的耐心。

關於上司的家事,他們看在眼裡,偶爾也時不時會關注兩句,適可為止就不再多說。

午夜,宜莊。

客廳里,以濛聽到有人的腳步聲,知道他回來了,玄關處看他收傘換了鞋,以濛走過去將手裡的毛巾給了他,幫他擦掉了額際的雨水,她說,「很晚了,今天早早休息。」

站在玄關處,看著轉身到客廳里收拾串珠簾的人,祁邵珩神色有些怔然,等了整整一晚,這就是她對他說得最後一句話。

水晶珠子串了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手裡的毛巾直接丟下,哪還有心思再想著這些,她不在意,不願意和他提,那他對她提,終歸要說清楚。

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祁邵珩看著她說道,「阿濛,今晚……」

轉身,她伸手捂住他的唇說,「別說,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的。不用再提了,反正都過去了。」

明白?

她明白什麼?

仿佛今晚因為洪佳人生氣的人是他,自己生氣,自己解釋,她不生氣,她說她明白,他給她解釋現在到顯得多此一舉,自作多情了。

一直以來,習慣了她不冷不熱的態度,可現在已經接受不了她這麼繼續下去,「阿濛,你明白什麼?」蹙眉,他看著她。

以為他已經氣消了,現在看他這樣的狀態,以濛知道完全沒有,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他非但沒有氣消似乎情緒相比之前更甚了。

被他牽著手向回走,手裡的串珠似乎又要散了,「祁邵珩,你把我的串珠碰散了。」

我的?你的?

最忌諱她用這樣的詞語,她就是習慣對他這麼生疏的用。

帶著她回臥室,一下午用於串珠的珠子灑了一地,以濛看著那些再次散亂的水晶珠子,不明白,他現在的怒氣又是因為什麼。

該有氣的人是她不是麼?

晚歸的人是他,和洪佳人躺在一起的人是他,臉頰上留有別的女人唇印的還是他,她已經不和他計較了,他還想怎樣?

被他扣著手腕向臥室走,越想她內心的憤懣越多,他身上似乎還沾染著雨水的涼氣,一身的涼,一身的冷。

到底是秋天快要來了,多事之秋,沒有一天能真的讓人平靜。

「祁邵珩。」就要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她按捺已久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嗓音囁喏道,「我都說了,今晚我不計較你和洪佳人的事,你怎麼還……」

「好好,不計較。」明明生氣,因為她說得話,他倒是也對她笑了起來。

可這笑容里空洞,沒有任何往日的情意。

算了,既然談不明白,這麼久,不用說了,再說下去她有得是本是能把他氣死。

拉她進了臥室,將燈打開,看著她被他握著手進來的不甘願,看著就有氣,「你不願在這裡待,就不要待。」一句話出口,見他如此,她臉色蒼白,倒是沒有絲毫停留,漠然地從牀上取了自己的枕頭就要出去。

伸手,將門打開,見她要出去他直接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

「說走就走?」眉眼間有怒意。

「明明是你說的。」抱緊手裡的枕頭,想到沒想就直接反駁了過去。

「你倒是肯聽話?」因為他的冷笑,她內心憤懣。

「祁邵珩,是你讓我聽話的,我現在都聽你的你怎麼……」想了半晌,不能言善辯的人實在想不上來什麼,最後賭氣地說了一句,「你不講理。」

好,不講理就不講理吧,什麼都不要說了,直接拉著她單手撐在門板上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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