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2/2)
肖賢望著風清寒離去的背影,精明的眸子眯了眯,對於風向天立儲的想法便更加多了一份質疑,畢竟,這三王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而且還頂著樓氏後人的頭銜,「皇上,這三王看上去對政事依舊不甚關心,您真覺著他能當大任麼?」
「對政事不關心?」語氣微揚,風向天斜斜的瞥了一眼肖賢,不緊不慢地道:「他若當真如他所表現那般不問政事,又何以為會對南丘國的事情了解的如此的清楚,兩國商交,南丘國原是待我風雲子民如此高看,他若不說,此些事情你可注意你可清楚?朕貴為一國天子,這些細節的東西尚且不甚清楚!」
「肖愛卿觀事素來細密周到,何以今日卻不甚明白,你,可是對老三有何心存不滿?亦或是,你也同朝中其他人一樣,忌諱於他樓氏族人的身份?」
肖賢聞言一震,風向天此時所言可不正是他所顧忌的,樓氏到底是一個不可小噓的存在,不得不防啊!
「皇上,微臣始終認為,對於樓氏一族,不可輕敵,不可輕信!」即便,是您的皇子……
風清寒素來我行我素慣了,此次卻這般聽話,老實的在皇宮呆了足足兩天,可謂是讓各方人馬捉摸不透且有些膽戰心驚,畢竟,南丘國想要與風雲聯姻一事算是大事一件,風向天雖子嗣不多,但在外人眼裡,卻也是個個俊傑之才,因立儲之事一直未定,朝中大臣自是有些分門結派,風清雲雖說是有些謀慮不足,但強在柳氏家世顯赫且有文臣武將高居要位,其在朝中的勢力自是可想而知;
而風清絕卻恰恰相反,其母妃出生低賤且又去逝的早,娘舅家那是沒什麼指望的,但好在他這幾年鎮守邊疆立下不少戰功,又因為其本人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名望在外,其人不只在軍中頗有聲譽,朝中支持他的人更不是在少數,便是肖賢,心裡也是十分看好且相當支持他的。
至於風清寒,呵呵,除了覺得此人長的不錯外,說實在的,朝中大臣那是沒幾個能瞧的上他的,又愛財又*還十分的摳門,且還是半個樓氏後人,縱觀整體,此人著實沒什麼讓人討喜的地方,話雖如此,但卻架不住當今聖上對他的*愛,以及樓太后各種手段的拉籠,因此,朝堂之上,支持他的人卻也還是比較多的,畢竟,當今聖上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偏偏朝堂之上,最不缺少的便是那些曲意奉承的人。
如今風向天這般把風清寒以處理政務的原因留在宮中呆了幾天,各方勢力自是都有些蠢蠢欲動的。
「太后娘娘,皇上近日之舉,怕已是動了立儲的心思。」於嬤嬤將殿內的下人遣走,給樓太后上了一杯清茶。
「嗯,是動了這心思了。」樓太后半闔著眸子,神色隱隱有些憂慮,風向天雖說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到底是她一手帶大的,他的脾氣總算也知道幾分,「但怕就怕這立儲之事聖上有意,寒兒卻是無心啊!」
於嬤嬤聞言卻甚是不解,「三王爺雖然隨性,但卻是何其聰明,聖上此次借南丘之事將他留於宮中,不正是試探之意嗎?三王爺若無心於太子一位,依他以往的性子,想必不會聽了皇上的話留於宮中才對?」
「以往自然不會。」樓太后轉首望向於嬤嬤,眸色盡顯陰沉,「但是現在三王府卻是多了一位我們的王妃!」
於嬤嬤一怔,「您是說,三王爺此次之所以願意留在宮中,只因為他不待見上官夕顏?」
樓太后不置可否,「看來上官夕顏這著棋哀家又下廢了!」
於嬤嬤聞言一頓,震驚過後便又安慰道:「此棋是否還有利用價值,現在便下定論奴婢以為還有些為之過早,感情嗎,相處的久了自然也就有了。趙飛雪那顆眼中釘不也全虧了上官夕顏才得以除去麼?」語氣微微一頓,於嬤嬤便又道:「奴婢以為現在這個時段,剛好!」
樓太后一怔,一雙長長的眸子微微的掃向於嬤嬤,沉聲道:「你是說?」
於嬤嬤點了點頭,「仔細想想,上官夕顏這步棋子太后娘娘可是下的真好,不然依三王爺之前對趙飛雪的迷戀,靜月一時半刻怕是入不了他的眼;更別提王爺心裡還會因為儲多原因一直顧念著上官夕顏,如今……」於嬤嬤陰森一笑,「趙飛雪的離去總歸與上官夕顏脫不了干係,縱使王爺心裡之前還對上官夕顏留有一絲舊情,但這趙飛雪一走,上官夕顏怕也是沒什麼機會徒有一個三王妃的虛名罷了;眼下這般時刻,王爺的感情正處於脆弱,靜月若能抓緊機會趁虛而入,樓氏那邊定能為王爺再添助力。」
「言之有理……」
風清寒打皇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