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1/2)
南丘國這突如其來的求親之舉實在讓風向天頭疼的很,這事若處理的不好,往大了說影響兩國邦交甚至兵絨相見殃及兩國百姓;往小了說吧會引起君臣不和,這曲則到也還好說,關鍵是那水丞相,實在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可不好打發的很。
偏偏那南丘皇子胃口還不小,一個不夠,竟還想著要享齊人之福,著實可恨的很,不說水丞相心中到底有多憤怒,便是風向天心裡都是十分不快的,也虧得那南子陵想的不是他的女兒,否則,依他對若惜的喜愛,定然不會顧及兩國邦交舉兵相向。
彈丸小國,實在不配若惜下嫁,其實也不配堂堂相府千金嫡女下嫁,到不是皇子的身份不高也不是嫌那國家太小,實在是南丘條件太差,更別提那子陵皇子也確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英雄男兒,且五大三粗鬍子拉碴的長的一點也不英俊好看,渾身上下就沒一點風雲女子能看上的地方。
就兩天前的那場國宴,子陵皇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讓水丞相同曲則真恨不得能幾巴掌拍死了他。
滿朝文武就沒一個能瞧的上他的人。儘管如此,支持兩國聯姻的卻也是占了一大半,美其名曰,此乃保證兩國和平相處之上上策,所謂不戰而驅人之兵;畢竟,打仗又費錢又費力而且還討不上什麼好處,更重要的是當下時局緊張,風雲騰不出多餘的力量去做這些沒什麼意義的事,所以,雖然是鮮花插了牛糞,但卻也只能委曲求全啊!更有一些事不關己的平時與水丞相不怎麼對盤的人更是挽著袖子呼籲丞相大人送出女兒為國效力,把水丞相給氣的,差點沒當場吐血。
且水丞相明明白白的向風向天表明了態度,如南子陵那般賴蛤蟆,他水家的女兒堅決不能嫁,只差沒以死名志了!實在悲催的很。
風向天不能把人逼的太急,更拿不出什麼好辦法,當下,便只好把風清寒留在了宮裡,畢竟,這個兒子在他心裡已經是太子的不二人選,早點幫他處理一些政事也是應該的。風向天那是盼望著風清寒能給他出點什麼主意,但他這個兒子卻似乎鐵了心的兩袖清風一心只過逍遙日子,這兩天在皇宮,這人除了吃喝玩樂,對政事那是一概不問,令風向天氣的不輕。
這日,風向天又把風清寒拉進了御書房,當然,御書房裡除了風清寒卻是還有肖賢。
「肖愛卿今日可有什麼收穫?」
肖賢雙手交叉落在身前,神情倍感慚愧,搖頭道:「那子陵皇子似是鐵了心要娶了水丞相與曲大人兩家的女兒,任微臣磨破了嘴皮子,他硬是初衷不變,那態度,令微臣幾度以為水小姐同曲小姐還真有庇佑南丘不遭災遭戰的本事。再說,南丘國向來信奉神明和國師,那子陵皇子一口咬定娶兩位小姐是遵從了神明指意行事,微臣便是說的再多卻也是起不了什麼作用啊!而且,」肖賢頓了頓,便又接著道:「那子陵皇子還動不動便喜歡拿著南倭使臣到嘴皮子上說說,好多重話微臣卻也是說不得的,南丘雖不足以為懼,但若聯合南倭來犯的話,事情便也就不那麼簡單了。輕不得重不得,微臣實在是沒什麼辦法了!」
「哼!」風向天劍眉一擰,神色極度不悅,「這南丘國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選在這麼個敏感的時刻來求親,顯然是看準了當下的勢態知道我風雲目前不會對他們怎麼樣,如此的有備而來……」語氣略頓,風向在瞄了一眼此刻似正神遊天外的風清寒,沉聲問道:「南丘國此舉明顯是受人指使,老三,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風清寒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不過就是那南子陵瞧上了我們風雲女子的美貌而已,有何不能理解的,兒臣到是覺著父皇多慮了。」
風向天眯著雙眼望著風清寒,臉上神思不定,不可揣測,稍頃,便又問道:「你當真如此認為?」
風清寒爽直道:「不然呢?難道還有其它什麼理由不成?南丘偏居海島地理環境極差雖與我風雲海城相接但素來懼我天朝之威從不敢驚擾我海城百姓,其中商貿往來更是禮數周全,每每奉我風雲子民為上上之賓,這樣一個兵弱國小的鄰邦即便是求親禮數與我風雲稍有不同,但到底還是一心交好之意,如此一樁好事何以到了父皇到了那滿朝文武這裡便如此複雜難懂了呢?」
肖賢想法卻是完全不同,「南丘國雖小,但當下這般敏感的時刻,卻也是不得不防,不說其與南倭是否有牽連,單單就這人這長相談吐以及一人求娶二女的舉動,實在是……」語氣微頓,肖賢忍不住搖了搖頭,擰眉道:「也難怪丞相與曲大人心中不願,兩位小姐皆有傾城之貌,若配此人,實在是兩朵鮮花插了牛糞上了!」
風清寒聞言,薄唇一揚,卻是笑了出來,「兩朵鮮花同插一堆牛糞,那只能說明這堆牛糞夠肥,牛糞夠肥才能讓鮮花長的更好更艷,如此看來,這鮮花本來就該配牛糞,即是如此,此番兩國聯姻又有何不可!」
風向天與肖賢聞言眉眼皆是一抽,風清寒這話說的無理聽著粗俗,肖賢實在不願與他在這天子的書房中再與他牽扯這牛糞肥與不肥的事,便只得嘆氣作罷,心裡對風向天欲立這位三王爺為儲君的事便更加的不能苟同。畢竟,掌這天下之權可不是單單聰明就行的。
風向天沉著眸子,心裡卻是另一番衡量,總覺得此事風清寒定然是知道些事情的,但他不願說,且極為促成這樁親事,雖不知這南丘國此舉的真正含義,但既然風清寒不加阻止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可是覺得當真無妨?」
風清寒渾不在意,道:「自然是無妨的。」頓了頓便又道:「兒臣今日是否可以回府了?」
風向天神情微頓,想著今日他便是不同意,今日依著風清寒的性子想必要是要回府的,便只得擺了擺手道:「隨你便吧。」
風清寒薄唇一揚當真是半點都不客套,連禮都不行便轉身出了書房,那情景看上去是怎的一個迫不及待了得。
肖賢望著風清寒離去的背影,精明的眸子眯了眯,對於風向天立儲的想法便更加多了一份質疑,畢竟,這三王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而且還頂著樓氏後人的頭銜,「皇上,這三王看上去對政事依舊不甚關心,您真覺著他能當大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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