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質疑她的性別(1/2)
此時,西明朝堂上已經炸開了鍋。
「皇上,千蒼鬱此舉完全是在羞辱我西明,還請皇上馬上發兵東吳。」
「皇上,臣附議,如果不發兵東吳給他們點厲害看看,天下人還以為我西明是怕了東吳。」
「臣附議,還請皇上發兵東吳!」
司馬賦漫不經心的坐在龍椅上,眸色淡淡,讓人無法窺探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心思卻早已經飛遠,如果他猜測的不錯,這一切都是他主導的。
畢竟,千蒼鬱欠著他一條人命,顧流離那個人表面看上去好像沒心沒肺眼裡只有錢,可是,往往是她那樣玩世不恭的人才是最重感情的。
如果一個人真的走進她心裡,那將會是永恆的。
緋月的死,應當給了她不少的衝擊,而她此番舉動也讓他證明了一點。
顧流離,他已經恢復記憶了。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他恢復記憶,司馬賦心裡忽然閃過淡淡的酸澀,不明顯,卻十分的尖銳,就這樣的存在心裡,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她恢復記憶了,是不是就會記起自己曾經對她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皇上……」
見他半天不說話,朝臣試探的喚了一聲:「皇上,這件事您怎麼看?」
司馬賦回過神來,那張臉上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氣息,帶著點點的蒼涼和孤寂,「這件事……容後再議。」
果斷的退朝,他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如果是顧流離的布局,那麼,他想讓他親自來完成。
他想,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兩國交戰,而是千蒼鬱看的無比重要是儲君之位。
看著司馬賦出去的背影,眾人面面相覷,眼裡除了不解便是不解。
司馬賦一路回到寢宮,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桌旁,一坐,便是一整天,直到天際被黑夜所侵蝕,他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來人,傳大學士!」
顧流離正在聽著姜姍的匯報,突然聽到司馬賦傳她入宮的消息,紅唇一勾,她起身,毫不猶豫便往宮裡趕去。
……
天階夜色涼如水,窗內連影搖曳,窗外烏雲遮月,剛才還清風朗朗的天氣,突然之間就下起了大雨。
積水順著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似嘆息似挽留。
顧流離來到司馬賦的寢宮,一眼看去,案桌前空空如也,找不到任何身影,屋子中也沒有近身伺候的宮人。
顧流離磨了磨陰森森的白牙,眉頭一皺,這司馬賦特麼的不會又耍她吧!
這麼一想,她便忍不住的一陣捶胸頓足,剛剛應該矜持一點的,不應該人家一喊就進來,昨天他可是讓她滾的。
這麼一想,顧流離便抬腳往外面走去,趁著還沒被發現,她要重新回到府里,然後等著司馬賦親自來找她。
只是,才剛剛走出一步,最裡面卻傳來一個低沉暗啞的聲音——
「進來吧!」
顧流離腳步一頓,轉身,眼睛掃過裡間的屏風處,冷哼了一聲,心裡各種的不平衡。
抬腳,她虎著一張臉走了進去。
繞過屏風,她一眼就看到整個在沐浴的男人,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她皺著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叫我來什麼事?」
她發現,今晚的司馬賦似乎有點騷,大半夜的沐浴就算了,居然還把她叫進來。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當看到她赤果果毫不迴避的視線時,不知道為何,司馬賦忽然覺得心跳有點莫名的快。
尷尬的把臉挪向一邊,他道:「你恢復記憶了?」
「……」顧流離眸子微微凝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時間在這一刻慢慢的凝固了起來,倆人的眸子在空氣中交匯。
半晌,司馬賦挫敗的移開了視線,「千蒼鬱和冥傾月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是啊!」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臉的坦蕩,沒有絲毫被人揭穿的惶恐,仿佛本就應當如此。
看著她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司馬賦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一下秒,他忽然從水裡站了起來,隨手拿過一旁的衣服準備穿上。
顧流離坦蕩的盯著他的身子,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司馬賦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我是女的!」
「……」他穿衣服的手忽然一頓,只覺得腦袋傳來一陣轟鳴。
他就這樣站在水裡,高大的身子忽然輕輕的顫動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
「臥槽!」顧流離驚訝的看著他,如果倒下去腦袋一定會磕到浴池的邊緣,想也不想,她快速的站了起來一把拽住他的手卻一個不慎被他帶著跌進了水裡,一隻手剛好覆在他的。
剎那間,整個寢宮的氛圍忽然就變得奇怪起來,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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