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質疑她的性別(2/2)
剎那間,整個寢宮的氛圍忽然就變得奇怪起來,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司馬賦還沒有從她那句「我是女的」震驚里回過神來,然後便被她摁住了。
然後,司馬賦覺得自己抑制不住的起了某些變化。
這樣的變化對倆個人來說都有些尷尬。
這是司馬賦第一次嘗到了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尷尬。
正當他醞釀著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撤離。
顧流離目光將他上下掃了一遍,然後,吹了一個口哨,「皇上,你身材不錯嘛!」
司馬賦:「……」
他一手抓過衣服,迅速套在身上遮住了自己的身軀,瞥了一眼顧流離。
「你剛剛說你是女的?」
說著,他眼睛掃過她平坦的胸部。
顧流離剛要說話,他便冷笑了一聲,「出去吧,你要是女的,呵……這天下的女人又不是都死光了。」
聞言,顧流離瞬間就不淡定了,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質疑她的性別!
她都那麼直接的說自己的女的了,這個賤人還一直說她的男人,這是對她顏值的抨擊和身材的踐踏!
「老子說是女的就是女的,不信你看!」
顧流離雙手叉腰,一臉兇悍的抬頭看著他,眼裡凶光畢露。
此時的倆人,君王不像君王,臣子不像臣子。
司馬賦猶豫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上前一步,大掌猛的覆在了她的胸前。
下一秒,司馬賦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抬起頭,驚詫的看著她,心裡一瞬間閃過千萬種感慨。
顧流離也被驚到了,震驚的看著他,只覺得心底深處似乎有一萬頭草泥馬才戈壁上飛奔而過。
他也看著她。
他沒有想到她真的是女人。
她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竟然會這麼我無恥下流齷齪,當真是個十足的衣冠禽獸。
下一刻,顧流離忽然一把推開那隻還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一個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司馬賦臉上,都不帶醞釀的。
司馬賦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被顧流離一個耳光丑的不知今昔是何夕。
抬頭,他呆呆的看著她,臉上除了震驚便是複雜,他覺得自己好像被網住了,找不到出口。
好半晌,他才茫然的吐出一句:「不是你讓我試的麼?」
一聽這話,顧流離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怒火又有了上升的趨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咬牙切齒道:「老子是讓你看耳洞,誰讓你耍流氓的!」
「……」司馬賦一雙眼睛緊緊的停留在她的臉上,漆黑的瞳孔里暗流涌動,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水。
接著,他忽然繞過顧流離大步走了出去,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到了極點的裡衣。
顧流離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舉動,狠狠的磨了磨牙齒,於是,將他寢宮裡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
蘇祁剛進來,看到的便是她抱著主子的東西準備出去的樣子。
和她視線對上的瞬間她眼裡明顯的散發出一抹殺氣,一臉坦蕩的看著他,那模樣,仿佛做賊的是他。
「顧……大學士,你這是……做什麼?」
一句話,蘇祁問的有點艱難,自古以來,敢從皇上寢宮偷東西的,她絕對是第一個。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蘇祁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免得丟了小命。
「大學士,其實吧,偷東西也是要看人的,這可是皇上的寢宮。「
他和蘇役從小的便跟在皇上的身邊,他的無情他們都知道,只是被他刻意的壓抑了,因為太后的原因,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犯上的人。
如果被他看到她今晚的舉動,一定會以為是挑釁,以主子的性格來說,必然不會對大學士客氣的。
蘇祁也不指望她能夠感激,只要把東西放回去就行了,誰知道,他明顯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
只見她十分兇悍的哼了一聲,不但不把壞里抱的東西放回去,反而指了指未拿完的玉器:「那個,那個,那個,那幾個,還有那邊的都給老子拿上,送我府里。」
蘇祁當時便震驚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大學士是沒有聽懂他所說的話還是怎麼回事?
臉上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蘇祁道:「大學士,這些東西都是皇上的,你不能偷!」
蘇祁話音剛落,她一個兇悍的眼神便瞪了過來,「你眼睛瞎了麼?誰偷了!這都是老子應得的!」
說完,她抱著懷裡一大堆的珍寶大步走了出去。
蘇祁回頭看著裡面所剩不多的東西,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一個人,到底是要無恥到什麼地步才能如他這般。
偷東西被人發現的時候不但不放回去,居然還說是自己應得的,這也就算了,居然還叫他拿上剩餘的一起送他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