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朝可以不上,但是俸祿不能不發(2/2)
此時的千蒼鬱還不知道一場關於他的風暴正在路上,冥傾月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個自己最看不起的人逼到這種地步。
而這一切只怪他低估了顧流離的記仇和卑鄙程度!更沒有想到,表面玩世不恭的她利用起人來竟然是這麼的毫不手軟。
顧流離抬腳大步往裡面走去,那雙旖旎的眸底深處是一片暗流,因為上次的傳聞,東吳皇帝本就對千蒼鬱有很多不滿。
如果這次再爆出他強了西明將軍還畫作欣賞的事情,東吳皇帝一定會震怒,而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儲君之位便一定會想辦法和西明緩和關係,既然想緩和關係,那麼,就只有聯姻一條路。
到時候……
顧流離低頭看了看自己從千蒼鬱身上順來的玉佩,紅唇又是一勾,所有的一切,都一定會按照她的步驟來走的。
千蒼鬱,他這次不丟儲君之位都不行。
緋月的命,她一直都沒有忘記,而對千蒼鬱來說,最重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最看重的權利,還有那唾手可得的江山都從自己指縫中流逝。
她要讓他好好的感受絕望。
勾著紅唇,她把玉佩收了起來,經過院子的看到緋畫在練劍,看上去似乎很刻苦。
不雅的吹了一個口哨,「做什麼呢?閒著慌?」
緋畫挺住手中的動作,大步走了過來,「公子你不是要給緋月報仇了麼?所以我想把武功提上提,超越自己,最終涅槃。」
聞言,她忽然冷笑了一聲,看著她那表情,那眼神,緋畫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心裡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涅槃?呵呵!緋畫你聽說過一句話吧?」
緋畫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不是那麼想聽的,以她對公子的了解,她絕對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果然——
「屎,它就算涅槃了,也還是屎。」
風輕雲淡的丟下一句,她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倍受打擊的緋畫。
公子這張嘴真的是越來越賤了!
如顧流離所料,第二天一早,一張由東吳儲君千蒼鬱親自描畫的春宮圖傳遍天下。
圖中的他把一身戎裝的男人抵在門上,動作十分的惹眼曖昧,圖的右下方有他的落款。
冥傾月看到的第一反應便懷疑到了顧流離身上,可是,經過鑑定,這紙是東吳皇室的,而且,字跡也是千蒼鬱的。
最重要的是,上面的動作栩栩如生,確實是那晚他被扔進他房裡之後他對他做的。
冥傾月一張臉在瞬間變得鐵青起來,喉嚨傳來一陣一陣的腥甜。
千蒼鬱,當真是欺人太甚!
他這麼做不但是在打他冥傾月的臉,更是在羞辱整個西明!
那晚的時候他都歸咎於顧流離本不想怪他,可是倒好,剛剛回國不久便把畫畫了出來。
想到之前自己聽到的關於千蒼鬱的傳聞,冥傾月只覺得胸腔里一陣翻江倒海,噁心的想要吐。
想他年紀輕輕便縱橫沙場所向披靡,是冥家的驕傲也是西明的驕傲,如果,竟然被一個那樣噁心的儲君如此羞辱。
相對於冥傾月的氣惱,千蒼鬱則是一臉的懵逼。
雙手拿著圖,忍住噁心他仔細端詳著,不管是紙還是作畫的原料都是東吳皇室的,就連落款也是他的字跡,完全看不出一點仿寫的痕跡。
半晌,他將手裡的畫狠狠的揉成一團,「查到什麼人做的了麼?」
玄裳雙手抱拳,「回殿下,沒有,原本流出去的畫只有兩張,可是,僅僅一夜的功夫便被人臨摹了下來,現在,恐怕四國都知道了。」
「廢物!」千蒼鬱猛地抬腳,重重踢到玄裳身上,「本宮再給你三天的時間,給罪魁禍首找出來。」
「是,屬下馬上去。」玄裳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千蒼鬱坐了下來,一雙鷹眸含著無以倫比的犀利,雙手緊緊的捏了起來。
這種被人陷害的感覺十分不好,就好像敵人在暗處他在明處,讓他覺得受到了挑釁。
他敢肯定,這次的人跟上次的是同一個。
他一向很少與人結怨,唯一結怨過的人便是西明的公主司馬嫣然,可是,在結實司馬嫣然之前那人便已經陷害過他了,所以,可以排除她。
那麼……
眼眸輕輕一眯,裡面頓時閃現出一抹凶光,難道是……他的某個兄弟?
千蒼鬱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來還真的是有很多肖想他的儲君之位,原本以為他對他們仁慈一點他們便會知恩圖報,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也是,權利的誘惑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抵住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兄弟陷害了他,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他準備效仿南秦帝王將他們全部送進地獄。
「殿下,皇上傳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沉沉的吐出三個字他起身走了出去,該來的,終究是會來。
看來,陷害他那個人的目的就是他的儲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