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收拾方氏父女(1/2)
方柔羽和紈夙朝屋外瞧去,只見龍胤和君綺蘿比肩而來,二人都是一身黑衣,卻都沒蒙面。男的身姿挺拔,女的步履優雅,他們手牽著手,說不出的登對。
可是現在,方柔羽連嫉妒的心都沒有了。
若說聽到龍胤的聲音讓方柔羽條件反射的有一瞬間欣喜的話,君綺蘿的出現則讓她感到了恐懼!
這個地方,她的父親說很安全,甚至還派了六名神龍衛來保護她,可是對於君綺蘿和龍胤來說,簡直就猶如出入無人之境!
君綺蘿睚眥必報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也清楚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所以她可以想見自己今日的下場,連腿肚子都在抖了。
可恨的龍澈,不是說了那藥只要撒到君綺蘿的身上,她的功夫就廢了嗎?怎麼她現在還能好好的?
紈夙的表現比方柔羽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些天,方柔羽不知動向,今兒他收到方柔羽讓人遞給他的消息,便馬不停蹄的前來找她了。終於,方柔羽答應真正嫁給他了,可是龍胤和君綺蘿這兩尊瘟神就來了。
因為太高興了,也沒來得及叫暗衛跟著自己。不過他知道,在龍胤和君綺蘿面前,叫了暗衛也等於白叫。
「喲,紈夙,在與『未婚妻』私會呢?」踏進大廳,君綺蘿便樂呵呵的道。
看著君綺蘿,紈夙覺得自己的心口都在疼,他可沒忘記君綺蘿在他心口輕輕的碾了一下,從此他便成了個廢人。自從不能使用內力後,他倒是學著配了些毒藥防身,可是在君綺蘿這個所謂的五毒仙子跟前,他那點雞毛蒜皮的本事,根本就不夠看!
方柔羽瑟縮在紈夙身後,紈夙無法,只得強自鎮定的道:「晉王晉王妃這個時候造訪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紈夙公子,今兒咱們是找方柔羽的,你走吧。」君綺蘿淡淡道。紈夙是留著整死龍澈的,她可不能把他給弄死了。
紈夙輸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不對勁,忙警惕的道:「你們找柔兒幹嘛?」
「呵,沒事,沒事,你別緊張嘛。」君綺蘿拉著龍胤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方小姐與紈夙公子你婚期將近,可是她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咱們晉王府,作為晉王府『恩人』的女兒,她要是除了什麼意外,本王妃不但心裡過意不去,更會愧對方小姐為『救』老晉王而『死去』的『父親』不是?!便讓人四下找尋方小姐的下落。這不,都好些天了,今兒才找到。如今見到方小姐好好的,咱們也放心了,總算沒有愧對父王!」
君綺蘿刻意咬重了一些字眼,方柔羽又怎麼聽不出來?雙腿打顫更嚴重了。
原來剛剛她和紈夙說的話都聽到了。
來看人會穿著夜行衣嗎?紈夙壯著膽子,客客氣氣的道:「晉王妃如今看柔兒好好的,大可以放心離去了。對了,十二月二十,在下與柔兒的婚期不變,還望晉王晉王妃前往布衣侯府喝杯喜酒。」
「嗤。」君綺蘿輕輕一笑,「紈夙,本王妃還有些體己話和方小姐說,你且回去先。」
「在下……」
紈夙還要說什麼,龍胤蹙著眉,不悅的打斷他的話道:「紈夙,你一向是個識時務的,現在讓你走就走,再不走一會就走不了了。」
紈夙咬著嘴權衡了一下,這才放開方柔羽的手,準備離去。
方柔羽哪裡肯呢?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裳,「紈夙,你不能走,你走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君綺蘿挑著眉,言笑晏晏的道:「喲,方小姐,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擔心我們殺了你呢?」
「沒,沒。」方柔羽連連搖著頭,「晉王妃,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
「那你在擔心個什麼勁?難道本王妃在你眼中就那麼嗜殺嗎?啪!」前半截話君綺蘿還笑容滿面,語氣極好。後半截就越來越冷,甚至拍了下椅子的扶手,「還是說你住在晉王府時,本王妃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方柔羽的腿已經猶如下進熱鍋里的麵條,若非緊緊吊著紈夙,早便跪下去了。再次搖頭,「沒沒沒,我沒有……」
「既然沒有,是誰借你的膽子,居然敢對本王妃下藥?」君綺蘿的聲音極致冰寒,屋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方柔羽再也受不了的跪了下去,只一雙手還緊緊的抓住紈夙的袍擺。
「紈夙,本王妃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君綺蘿看著紈夙道。
紈夙咬了咬牙,歉意的看了方柔羽一眼,彎腰一個一個的掰開她抓著自己袍擺的手指,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是愛方柔羽沒錯,也可以不在乎她的身子已經被人糟蹋。可是,如果要他拿命去愛,他還做不到。
方柔羽絕望的看著紈夙離去的身影,口中喊道:「紈夙,你不要走啊,求求你。」
君綺蘿亦斜了紈夙毅然決然的背影一眼,嘴角掛著譏諷,「方柔羽,還好你不愛他,否則,你該是多傷心?」
的確,她不愛紈夙,是以心裡也沒有多怨怪紈夙。答應與他成親,不過就是因為他不嫌棄她的身子被毀,目前看來又極具潛力罷了。只是被一個男人就這樣扔下,她還是有些不甘和懊惱!
方柔羽收回視線,不再看君綺蘿,而是望向她身邊的龍胤,「阿胤,看在我愛你多年的份上,求你繞過我這一次吧。我也是被龍澈逼的,否則我一個深閨中的女子,哪裡有那樣厲害的藥去害晉王妃?」
龍胤從進了大廳後就沒再看她一眼,果真是絕情絕心的人!不過她發現,龍胤的氣色比起以前好了很多,他的毒解了吧?這個男人,俊美得真是讓人移不開眼睛,可是,他終究不會對她有分興趣,甚至是半分憐憫,更別說在知道她爹就是害他父王死去的兇手之後了。
龍胤厭惡的皺起眉頭,慢慢轉向方柔羽道:「方柔羽,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你沒有害阿蘿的心,怎麼可能被龍澈利用?所以呆會兒你會有什麼結局,你也不要怪阿蘿,那都是你自找的。」
龍胤終是看自己了,可是這番話卻是那麼絕情,絲毫沒有一起長大的情分在。也是,這個情分不過是盜來的罷了,他沒有抓住自己的爹害死老晉王的事對自己施殺手也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能怎麼對自己?
方柔羽苦澀一笑。
罷了,今兒不管有什麼,她受著就是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這樣想著,她整個人鎮定然了下來,腳也不軟了,只是依舊還坐在地上。
如果方柔羽想到的結果是死,那就大錯特錯了!
「樂簫。」君綺蘿看著方柔羽,對外喚道。
樂簫聞聲便從外面走進來,冷冷的逼視著方柔羽。
方柔羽對樂簫眼中強烈的敵意感到莫名其妙,難道就因為她對君綺蘿下藥的事?為何她覺得不單是這個呢?
果然,君綺蘿道:「方柔羽,你知道嗎,你害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婢女樂簫。否則,那個藥下到本王妃身上,這輩子本王妃就廢了。」
方柔羽驚愕的看向君綺蘿,這下她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何君綺蘿會絲毫沒事了,不過是找了個替身在晉王府里代替她。
「還有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在方柔羽疑惑的目光中,君綺蘿笑著道:「阿胤的毒已經解了,所以,他會活得好好的,比任何時候都好!龍澈想要要阿胤的命,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了!呵,或者說他自身難保也說不定。」
是啊,紈夙的藥要是送到龍澈手上,他怎麼能不死呢?還有龍胤啊,居然就好了,這東陵的格局將來會怎麼樣,現在還說不定呢!不過她要是堅持自己的本心,沒有聽父親的話,也沒有龍澈的威逼下藥,晉王府是不是還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方柔羽搖了搖頭,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君綺蘿淡淡掃了方柔羽一眼,轉向樂簫,「樂簫,方柔羽要怎麼處置,是死是活,全看你的。」
樂簫還沒說話,樂笙和小七一起跳了進來。
君綺蘿看著二人相似的動作,打趣道:「咦,樂笙、小七,你們倆什麼時候動作這麼一致了?我怎麼瞅著你倆還蠻配的?」
樂笙臉一紅,和小七錯愕的對視一眼,然後雙雙的別開頭。
「小姐可不要亂點鴛鴦譜,我這輩子可不嫁人。」樂笙似乎不願再糾結這個話題,小七卻是覺得心裡仿佛有些失落。看向樂笙,樂笙理也不理他,咋呼道:「小姐,對付方柔羽,我們在行啊!」
「嗯,你說。」君綺蘿挑眉看看小七又看看樂笙,真心覺得這一對還真不錯。小七狡猾如狐,倒是能彌補一下樂笙的神經大條。
嗯,不錯不錯!
「上次你不是想將那個納蘭明珠丟到乞丐窩沒丟成嗎?」樂笙沒想到自己被君綺蘿給惦記上了,賊兮兮的道:「方柔羽這次險些害了樂簫,心腸可謂是歹毒至極,咱們也不讓她死了,不如就讓她嘗嘗和乞丐歡好的滋味。」
方柔羽不敢置信的瞪著樂笙,這個女人還是個處子吧?怎麼能如此大膽,在男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偏偏他們都沒一個人在意的,這些都是什麼人是?!而且她只是對樂簫下了個藥,哪裡就歹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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