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收拾方氏父女(2/2)
方柔羽不敢置信的瞪著樂笙,這個女人還是個處子吧?怎麼能如此大膽,在男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偏偏他們都沒一個人在意的,這些都是什麼人是?!而且她只是對樂簫下了個藥,哪裡就歹毒了?
君綺蘿和樂簫雙雙點頭道:「這個法子不錯。」
「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方柔羽驚恐的反手撐地往後退去。
雖然不用死讓她感到很意外,但是想到那些下賤的乞丐身上虱子跳蚤一大堆,就讓她覺得噁心,她雖然不是千金小姐,倒也是在晉王府長大的,怎麼能被乞丐壓呢?所以還不如讓她死了。
「這可由不得你。」樂笙說著就上去抓她。
方柔羽翻身起來就想往偏門跑,但是她哪裡會是樂笙的對手?兩下就被樂笙給抓住了。
看向龍胤,龍胤漠然的看著別處,對她無動於衷,方柔羽掙扎著憤恨的喊道:「君綺蘿,你個踐人,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啪啪!」小七一個閃身上前就左右開弓給了方柔羽兩巴掌,痞笑著道:「方小姐,嘴巴放乾淨些,咱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樂笙亦道:「小姐,把你的藥給點來,最好是那種讓她吃了想死也死不了,身子一直軟軟的使不起勁的藥吧。那樣她就沒辦法罵人了。」
方柔羽詛咒道:「踐人,你們都是踐人,我詛咒你們一個個的全都不得好死!」
「真是聒噪!」君綺蘿想了想,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隻瓷瓶,看了看上面的字,才倒了一粒藥丸在手,然後在方柔羽罵罵咧咧中,彈進了她的嘴裡。
方柔羽只覺香氣瞬間在口中蔓延,愣了一下想要吐出來,然而那藥丸在她嘴裡一下就化了。就算她沒有吞咽口水,那藥也順著她的食管下到了肚裡。
一陣酸軟感襲來,方柔羽覺得渾身無力至極,連骨頭都軟了。
樂笙一鬆手,她便倒在地上去了。不由贊道,「啊哈,這個效果好。」
君綺蘿正要開口讓小七將人帶走,青衣閃身進來道:「主子主母,屬下估摸著有二三十人圍住了這座屋子。」
方柔羽心中一喜,定是她父親帶人來救她了!
「來得正好。」她臉上還沒來得及升起喜悅之情,哪知龍胤的話一下子就將她的美夢給打碎了,「今兒靠著他得了一座城池,本王還在想要許久才能抓住他呢,沒想到這會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話落,影子的身影便落在了院子裡。他看了眼廳內歪倒在地的方柔羽,這才對上龍胤道:「晉王、晉王妃,一切恩怨都是我方恆引起的,還請你們放了柔兒,是殺是剮,我方恆任由你們處置!」
他送龍澈回宮,還沒進宮門就得知龍胤和君綺蘿找到了自己女兒的院子,是以和龍澈撒了個謊便趕了過來。
龍胤閒適的坐在椅子上,右手不緊不慢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睥睨著影子淡淡的道:「方恆,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談條件?再說了,有像你這樣帶著那麼多人來談條件的嗎?」
影子神情一哂道:「我帶人來,不過是為了保護柔兒的安全,只要晉王答應放了柔兒,我便束手就擒。」
「呵呵。」龍胤邪肆笑道:「方恆,本王就算殺了方柔羽,你以為你又能把本王怎麼樣呢?談條件,你還不配!」
說著,眾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移動的,便見他已經到了影子的面前,手上點了幾下,影子便動彈不得的被他給拎進了大廳里。
一招制服!
除了君綺蘿笑吟吟外,青衣等人皆錯愕不已,他們王爺,功夫又精進了。
方柔羽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年少時引以為傲的父親,居然如此輕鬆就被龍胤捉住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而影子瞠目結舌,此時的神情足以用驚愕來形容。
他的功夫一向不弱,否則也不可能受到龍澈的重用,並在多年來一直任職神龍衛統領一職。可是現在,他發現三年多時間來,他和這個曾經病歪歪的男子差距竟然這麼大了。
這樣的男子,龍澈怎麼和他斗?
至於那些隱在暗處的神龍衛,看見首領就這樣被龍胤拎進了屋,無不是吞咽著口水。有人悄悄的縮進黑暗裡,悄悄的退離了這個要命的是非之地。
有人帶頭離開,便有人接著離去。
君綺蘿淡淡撇了撇嘴,這就是龍澈培養出來的神龍衛啊!素衣衛和飛鷹騎哪裡會出現這種頭領被抓,下屬逃逸的情況呢?
影子似乎也發現這一情況,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來,眼中透著決絕。
罷了,反正都是死,與其跟著龍澈勞碌奔波,根本不知道結局會怎麼樣,還不如現在就死了來得輕鬆。
龍胤看著影子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冷冷笑道:「方恆,如果你以為本王會讓你這樣輕鬆就死了,那你就想錯了!對了,你大約還不知道吧,本王的父王還好好的活著。」
「怎……怎麼可能?」影子再次瞠目,當初他也是看見龍翊天被赫葉丹的人馬拖著被萬馬踩踏,屍骨無存,怎麼就還活著呢?
「不但本王的父王,便是那五千飛鷹騎,也都還好好的活著,一個都不少!」
龍胤說得淡然,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然而影子眼中的震驚卻是無以復加,簡直可以用驚恐來形容。
「這世間,又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呢?」龍胤似乎覺得影子被驚得還不夠,繼續道:「當初你們對本王下藥的時候,又何曾想到本王今日能毒解呢?」
影子好不容易消化完龍胤的話,心神也穩定了下來,腦中的疑惑也更深了,看向君綺蘿,「是因為晉王妃你施針為晉王解毒的嗎?否則晉王妃在溯京,你在雲陽城,哪裡有時間去採摘雪中火蓮?」
「呵呵。」君綺蘿起身去點了方柔羽的睡穴,在才笑道:「方恆,『蝕骨』劇毒,非雪中火蓮不得以解除!你們看到晉王府的君綺蘿,一直都是本王妃的婢女樂簫易容的,而本王妃則早在大軍啟程前往雲陽的前幾天便出發去了酈城。而阿胤到了雲陽之後,便與龍傲達成了協議,雙方佯裝打仗,實際上我們的人馬和龍傲的人馬,一個都不少。那邊領軍的,不過也是阿胤的替身而已。我們在酈城匯合後,便去了那支雪山。我們在那裡遭遇了夢寐,呃,不,應該是香妃娘娘……」
君綺蘿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讓影子一猜便猜到夢寐已經凶多吉少。
「在那裡,我們還遇到了赫葉丹。」君綺蘿接著道:「或許是他太自信了,居然帶著父王前來和咱們對戰。呵呵,後來嘛,也就是我們去了北戎一趟,北戎皇帝已經易主的事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進京城了。對了,還有汶城和錫城以及裕德關,北戎新帝北堂野,已經贈予我晉王府。如今兩個邊關在我晉王府手中,你說,最終勝利的會是誰呢?」
影子定定的動不了,如果可以,他肯定是要仰頭大笑的。
龍澈謀算一生,到頭來還不是被兩個年輕人給玩弄在鼓掌之間?而君綺蘿和龍胤敢告訴他這些,想必是不打算讓他好過了。
「方恆,或許你覺得你只是聽命於龍澈,但是父王一生思慮最多的就是東陵的國民,如果你還有些良知,又怎會幹出那樣有悖良心的事來呢?所以說,這世間還是有因果報應的,否則又怎會讓本王遇見阿蘿,從而得以毒解?得以救出父王?」龍胤說著,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唰唰幾下斷了他的手腳筋。
「啊——」
影子哀嚎著重重的倒在地上。
龍胤嫌惡的將染血的劍在他身上蹭了蹭,好似那是多麼骯髒的東西。確定沒有一絲血跡,他才將寶劍收回腰間,「別擔心,有龍肅離在,龍澈的下場不會比你好的。」
影子齜著牙欲說什麼,君綺蘿走上前,手中銀針彈出,直逼他的喉間。
影子眼睜睜的看著銀針刺進了自己的喉嚨,輕微的疼痛之後,他張嘴想要說話卻是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青衣,將他的傷口包紮一下,別讓他死了,然後讓人把他送到汶城交給父王處置。」君綺蘿吩咐著掃了方柔羽一眼又看向小七,「按你們剛才說的,她就交給你了。」
「小姐,我也去。」樂笙興趣濃厚的道。
君綺蘿想了想,「你還是別去了,畢竟那種畫面你看著不好。」
「噢。」樂笙嘟了嘟嘴,想想小七也會在,只得作了罷。
青衣和小七各自領命而去,君綺蘿等人便回了晉王府。
剛踏進晉王府的大門,榮郢迎上來道:「令主,屬下查到龍肅離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