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夫君是天(2/2)
「哈哈哈哈。」赫葉丹也不在意,挑釁的看了龍胤一眼,張狂大笑道:「想不到晉王妃對本將軍竟是如此的了解,難不成被本將軍的英勇神武給迷倒了?也是,像晉王那樣的皮膚比女人還白又長得過於俊美的男人,在我北戎頂多是給人做面首或……」
「嘭嘭!」
兩道內力毫無徵兆的同時從君綺蘿和龍胤的手中揮出,一上一下打向赫葉丹的胸膛和身前的長几桌,配合之默契,讓人咋舌。
赫葉丹哪裡想到這對可惡的夫妻在他的地盤上竟然如此放肆?是以在感覺到他們打來的力道時,他想避已經來不及了。胸前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身前的長几桌也被砸成了木塊木屑,頓時粉塵飛舞,桌上的酒水灑了一地一身。
阿奴雅眼中划過一抹心疼,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想到什麼又立即坐了下去,怨懟的看著赫葉丹,心裡憤憤的道著活該,誰讓你嘴賤要去招惹他們的?
還有君綺蘿和龍胤,敢傷她阿奴雅心儀的男人,簡直是找死!
北堂寅德被阿奴雅的動作牽引著,手動了動,嘴角暈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看著龍胤君綺蘿的視線變得灼熱起來。
北堂野微微訝異之後嘴角抽了抽,第一次在心裡承認,龍胤夫妻二人比他狂!
除了北堂野外,北戎的皇子皇妃以及官員們紛紛傻了眼,無不是被這一舉動給震到了,這個晉王晉王妃也太霸道了吧?居然在他們北戎打他們的大將軍,而他們如神祗一般的大將軍居然就那樣被打到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嘔!」
赫葉丹臉色煞白的捂著胸口,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殿外,一隊手執彎刀的侍衛衝進大殿,迅速將君綺蘿和龍胤圍了起來。
眾大臣紛紛回過神來,義憤填膺的指著君綺蘿和龍胤道:「晉王晉王妃,你們簡直是太過份了,竟然在我北戎的皇宮裡偷襲我北戎的大將軍,簡直欺人太甚!」
「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
一時間,赫葉丹在北戎的名望在此刻展現了出來。
北堂野眼睛一掃,周圍哪些人在此時為難君綺蘿龍胤,又維護赫葉丹的,頓時一目了然。
龍胤漫不經心的拾起酒杯呷了一口酒,然後鄙夷的看著赫葉丹,絲毫沒有在別人地盤上的覺悟,「本王在東陵,便是皇上明里都對本王客客氣氣的,赫葉丹居然滿嘴噴糞,本王打他一下還算輕的!」
「你們找死!」圍著君綺蘿和龍胤的侍衛怒聲道,他們哪裡見過這麼狂的人?敢傷他們心目中的大英雄赫葉丹將軍。
「住手,不得對客人無理!」眼看他們就要對君綺蘿和龍胤動手,北堂寅德氣虛的道,「都退下去。」
眾侍衛聞言並沒有立即的退下,而是舉著刀看向赫葉丹。只要他下令,他們可不管他晉王晉王妃是東陵人,定要讓他夫妻二人有來無回!
好意思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對他們擺了擺手,眾侍衛這才下去。
北堂寅德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並未多說什麼,而是對身邊的太監溫聲道:「給大將軍換張桌子。」
對於這種小事,還是有人聽的。不一會兒便有人為赫葉丹換了桌子,從新擺上了酒水。
「大將軍,你可有恙?」北堂寅德狀似擔憂的問道:「要不要找御醫?」
赫葉丹從袖袋中摸出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吞了下去,然後才不甚恭敬的道:「多謝皇上關心,臣無礙。」
「既然大將軍無恙,那便上菜吧。」北堂寅德又吩咐了一聲。
於是,每兩名宮女抬著一隻碩大的長形銀盤上來。因為冬天的菜容易冷,在銀盤的上頭,蓋了同材質的大蓋子。
等所有的桌上都擺上了銀盤,便有宮女統一的拿掉銀盤的蓋子,頓時滿殿飄香,色澤誘人的烤乳羊便呈現在眾人的眼前,令人食指大動。
北堂寅德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眾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對君綺蘿和龍胤道:「晉王晉王妃,不管怎麼樣,你們遠道而來便是我北戎的客人,這一杯,朕敬你們。」
「等等,陛下!」眼見北堂寅德就要將酒喝下去,君綺蘿阻止道:「陛下你的身體弱,還是戒了酒的好。」
阿奴雅心中一驚,飛快的看了赫葉丹一眼,見他沒有什麼反應,便笑著看向君綺蘿,「晉王妃,我北戎難得有客人來,皇上今日高興,喝一兩杯無礙的。」
君綺蘿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誰對北堂寅德下毒了,除了阿奴雅,還能有誰呢?這個女人真是好毒的心,居然意圖毒死自己的丈夫,難道她覺得她毒死他就能和赫葉丹雙宿雙棲長相廝守嗎?
北堂野蹙眉,問君綺蘿道:「晉王妃,你的意思是父皇他不能飲酒麼?」
君綺蘿淡淡道:「本王妃不能多說什麼,但是陛下他的確不宜再飲酒了。」
北堂野沒再說什麼,擔憂的看向北堂寅德道:「父皇,兒臣雖然和晉王妃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兒臣相信扶蘇公子的醫術,父皇你便聽晉王妃的,不要飲酒了。」
北堂寅德側頭看了略垂著頭的阿奴雅一眼,眼底的苦澀一閃而逝,欣慰的轉向北堂野,笑得慈祥:「小野,父皇今兒高興,想喝酒了。」
「可是父皇……」
北堂寅德笑著打斷他的話,「小野,父皇答應你,喝一杯就好。」
話落,仰著脖子就把杯中的酒給喝了個精光。
君綺蘿看著這一對不是父子的父子,她能看出北堂野是真心關心北堂寅德,也能看出北堂寅德對北堂野的愛。她不由有些迷糊了,難道北堂寅德不知道北堂野不是他的兒子?還是說自己判斷錯誤,北堂野就是北堂寅德的兒子?
心中雖是疑惑,可是北堂寅德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她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於是便和眾人一起,喝光了杯中的酒。
北堂寅德或許是對北堂野的承諾使然,果然沒有再喝酒。又因為君綺蘿二人剛剛和赫葉丹鬧得不甚愉快,這一餐飯吃得可謂是一點也不愉快。
酒過三巡,已經恢復了人氣的赫葉丹看向君綺蘿道:「晉王妃,本將軍見你小小年紀內力不弱,可敢跟本將軍好好的比試一場?」
君綺蘿眼神冰冷,語*謔,「赫葉丹大將軍,本王妃與你有什麼可比的?未免降低本王妃的格調,還是不要比試的好。不過大將軍有心要比,不如等著他日在戰場上見真章吧!」
晉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還要和北戎開戰嗎?難道三年前那一戰東陵人還沒汲取教訓?
切!
殿內的北戎武將看著君綺蘿和龍胤眸露不屑。手下敗將而已,哪裡來的自信心說這樣的話?
「……」
赫葉丹擱在長几桌上的手緊緊的握著,心口的氣血翻湧。好個目中無人眼高於頂的臭丫頭,竟敢瞧不起本將軍!本將軍等著,等著你在本將軍身下討饒的那一天!
「嘭!」突然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阿奴雅擔憂的喚道:「皇上,皇上!」
眾人的視線從赫葉丹和君綺蘿身上轉向上方,見北堂寅德倒在地上,阿奴雅正蹲在他身邊流淚,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父皇!」北堂野當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撲到了北堂寅德的身邊,在他鼻間探了探,立即轉向君綺蘿道:「晉王妃,求你救救我父皇,孤將麒麟玉無償送給你們!」
「小野!」
「太子!」
兩道近乎震驚的聲音喊道,它們分別是屬於阿奴雅和赫葉丹的。三千萬兩啊,他們怎麼允許自己的兒子將三千萬兩銀子拿去救北堂寅德呢?
阿奴雅顧不得裝了,「小野,咱們宮中的御醫醫術也很好……」
只是在她還來不及說完反對的話,君綺蘿微微笑道:「北戎太子的孝心可嘉,本王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