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他的小秦喜歡她的小趙(2/2)
宮保雞丁,是看著老闆把他後面的雞籠子打開抓出來的雞。
酸菜魚,是看著老闆從養著的大水缸里抓出來的。
……
一共十五道菜,道道新鮮。
雖然菜色不是什麼特別高級的菜,就是普通家常菜,但是出來玩,又是在這樣的地方,要求的也就是這樣的原汁原味兒,而且跟人家那些旅遊的團餐想比較,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沫沫他們吃的十分滿足,簡直是靈魂都得到了升華啊。
吃過午飯,大家在水上人家外頭休息一會兒,剛吃飽,又不著急,反正出來就是放鬆的,不像人家旅遊團要趕景點,他們就一致決定先休息一會兒,等過了中午這太陽最大的點兒,他們下午才去玩兒。
水上人家是個吃飯的地兒,也是個觀賞的景點,他是整個建在水中央的,有一條常常的木頭長廊連通著,到盡頭就是好幾個包廂,裡頭給錢就能租,不少的人都中午在裡面避暑納涼,下午再去玩,有興致的還能在包廂里裝一回姜太公釣魚,不過租個魚竿釣魚也也要一百到兩百的毛爺爺。
沫沫聽完,嘆氣:「這裡的老闆真會賺錢,肯定是個黑心鬼。」
聽到這個,身邊的秦柯嘴角抽了抽,決定忽視:「走了,帶你去欣賞一下。」
沫沫趕緊拒絕:「不行不行,那租個包廂也太貴了點兒,一個魚竿就要過百的毛爺爺,那那個包廂不是要上千了?」
秦柯繼續嫌棄的白她一眼,拽著她往前走:「別囉嗦,我認識人,能免費。」
沫沫下巴都要掉了,又認識人啊?還能免費啊?誒,那當然要去了,不去白不去啊,那老闆那麼黑心,她覺得他們能免費那就是極好的幫了廣大的人民群眾啊。
於是沫沫諂媚的問:「秦老師,您的人面兒真是廣,真厲害。」
秦柯哼了一聲,帶著大家往前走,沫沫看著他氣定神閒的走過去又跟那老闆交談了一會兒,老闆就眉開眼笑的給他們弄了一個景觀最好的包廂,還答應給他們下午弄一艘小船來划船摘湖裡的蓮蓬。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免費的。
饒是沫沫,這會兒都不得不承認,他母親的,秦柯這陰險殲詐的小白臉認識的人真多。
舒爽的進了包廂,沫沫繼續雙眼,果然高級啊,這包廂里還有隔出幾個小單間,那是讓你困了累了進去睡個午覺的,而且居然還配上香薰,啊,還有那枕頭被套被子居然都是嶄新的,因為她明明就看到了幾個服務員踩著電動車去附近的超市買了新的回來洗乾淨,脫水烘乾,然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換好的。
這效率,這速度,絕對能堪比奧運冠軍。
秦柯伸了伸懶腰,滿意的點點頭,走進其中一間小單間,回頭朝沫沫等人解釋:「這香薰能讓人好睡,還能熏跑蚊蟲,算是不錯。」
容恆也點點頭:「這裡環境真的不錯,弄得都不想回民宿了。」
二賤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嘖嘖的開口:「萬惡的資本主義啊,你說這裡的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捯飭出這麼一個*的地兒?」
大腕兒翻了翻白眼,給二賤賞了一個爆栗:「你就滿腦子的不正經,人家這是風雅,風雅懂麼?什麼*。」
四冷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沫沫身上,然後又移向秦柯,言簡意賅的點評:「也是有*的一面的,看怎麼發揮了。」
眾人:「……」
既然都來了這麼高檔的水上人家觀賞包間,而且是免費的,大家就覺得不能浪費了,大腕兒和四冷都很有興趣的在到處看,容恆也不知道是想跟著四冷還是怎麼著,反正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護著兩位女士,這樣才是紳士風度,可沫沫和二賤都覺得,容恆看四冷的眼神兒不對,但是到底哪裡不對呢,暫時沒想出來。
沫沫跟二賤一塊兒,也拿著相機到處拍照,秦柯挑了挑眉,轉身進單間裡,睡覺。
實在是玩累了,沫沫覺得跟著打了雞血似的二賤到處跑,簡直能把人家這個水上人家給跑塌下去了,她擺擺手,坐在一邊揉著自己的腿兒:「我說二賤,咱們也休息休息吧,下午還要去划船呢。」
二賤這一有的吃有的玩的二貨特別的精神,聽著沫沫的話,只能絮絮叨叨的在她耳邊嘀咕:「我說,你要不要去陪著秦老師睡會兒?」
沫沫踹了二賤一腳,推著她就進了秦柯的隔壁的一個小單間:「別囉嗦,我陪你。」
二賤翻了個身,笑嘻嘻的問:「墨魚,你跟秦老師,是你上面啊,還是秦老師上面啊?誒誒誒,你別不跟我說啊,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啊,你要是不跟我說,我就只能自己yy秦老師和容恆了,你想想,一個攻一個受,秦老師是攻吧?誒,那容恆就是受了,你說……」
沫沫無語的被二賤叨念的簡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迷迷糊糊的睡著的之後還真的夢到秦柯被容恆壓在身下叫呀買碟……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沫沫像是聽到木門外有什麼掉下去然後又掛上去的聲音,還有服務員小聲的聲音。
男服務員說:「哪個牌子是哪個單間的來著,我忘記了。」
女服務員說:「哎呀,不都差不多嗎,隨便掛就是了。」
然後……沫沫也沒再聽到什麼,又睡著了。
還別說,在水上人家,就等於你睡在湖面上,風涼涼的,窗外飄進的是荷葉蓮蓬的清淡香氣,屋裡是悠悠的木頭竹子香伴隨著好睡眠還驅蚊蟲的香薰,完全就不想起來的。
睡的迷迷糊糊的,沫沫再次醒來是因為憋尿,雖然很不想起來,但是沒辦法,沫沫揉著眼睛起來,瞄了鍾一眼,十二點睡的,現在才一點半,他們划船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還早呢,還能繼續睡。
沫沫磨蹭著出去,在裡頭繞了一個圈兒,這才找到廁所。
上完廁所,沫沫回房間,可在門口的時候愣住了,嗯?她怎麼記得之前是在右邊的房門呢?可怎麼一轉眼,門牌號不一樣了?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沫沫皺眉想了想,她記得自己和二賤的單間是五號沒錯的,呃,那就是自己剛才的左右沒搞清楚了?
好吧,為了保險起見,沫沫輕輕的敲了敲五號,沒人搭理,推門進去,沒人?難道二賤也去廁所了?怎麼自己剛才沒看到呢?
沫沫撓撓頭,反正不是秦柯的房間就好了。
沫沫這麼想著就放心了,走了過去,扯了被子就鑽被窩裡睡,睡到朦朦朧朧的時候,似乎聽到有人開門然後有人看著她似乎吃驚的叫了一聲「墨魚?」沫沫以為自己做夢呢,這聲音突然出現,那是因為自己心底潛意識裡對某人的深深的怨念,果然,睡個覺做個夢都能夢到,真是太可怕了。
於是沫沫繼續睡,連眼睛都不願睜開,可身上卷著的被子像是被人扯了扯,沫沫本能的覺得冷,剛要睜眼看看,卻冷不丁的整個人被一隻大手拖著抱進懷裡,然後那人的手腳都纏了上來,一隻腿還搭在她的腰上,纏的跟八爪魚似的。
真是特別的暖和,被這麼一抱著,暖到不可思議,沫沫那濃濃的倦意又襲來了,索性也不去想二賤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溫暖了,然後,沫沫很乾脆的睡著了,而睡著之前的那一秒,沫沫感覺到有什麼壓了過來,嘴一張,豬舌頭又竄進來了……
真的醒過來的時候,沫沫是被外面的談話聲吵醒的。
似乎不少人圍攏在他們的單間外面,嘰嘰喳喳的。
這時,容恆的聲音傳來了:「我們要不要去叫醒他們?老闆把船拉來了。」
有人回答:「可這會兒估計他們還在糾纏的翻雲覆雨呢。」說完,還低低的殲詐的笑著,說的如此猥瑣,這人絕對是二賤無疑。
又來一人插嘴:「我覺得不至於這麼猴急吧?這怎麼也是大庭廣眾,還不隔音的。」這是四冷的聲音。」
「這你就不懂了吧,甘柴獵火,一點就著,何況是這樣的年輕男女是吧?」大腕兒的聲音也傳來了。
連水上人家的老闆都湊過來點評:「我也覺得是這樣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沫沫懵懵的揉了揉眼睛,他們在說什麼呢?雖然不知道意思,但是……但是……沫沫突然反應過來了,這麼說二賤在外面,大腕兒和四冷甚至容恆和老闆都在外面,那……我我我……這這這……此時壓著自己還抱著自己,四肢都纏著自己的是……是誰?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沫沫忍著一顆砰砰砰亂跳的快要蹦出來的小心臟,回頭,然後她就跟雷劈似的看到一張熟悉的放大的俊顏,是……是秦柯!
而秦柯這個時候正側頭看著她,嘴角上揚,黑亮的雙眸里是濃濃的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