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一念情深,總裁大人好眼熟! > 032 說!那女的是誰!

032 說!那女的是誰!(2/2)

目錄

嗯?

秦老爺子?

保險柜?

這麼嚴重?

沫沫一直到打電話給秦柯,然後兩人回到秦家,沫沫都在沉思,秦柯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嘆口氣:「墨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有別的女孩子,你別聽秦頌瞎說,他都是聽喬陌然那老混蛋的唆擺才亂說的。」

沫沫挑眉:「那你跟我說說那女孩子?」

秦柯:「……」

見他不說話,沫沫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你要是不跟我說明白了到底什么女孩子,我也不回學校去了,反正逃幾次課也沒關係,我就賴皮在這裡住著。」

秦柯不氣反而笑了,跟在坐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行,你不去上課,那我也請假好了,我陪你。」

沫沫還以為秦柯說笑的,可沒想到,秦柯居然真的跟學校請了一周的假期,導致沫沫也曠課一周,當然,還是待在秦家,反正她下了決心非要查出來不可。

但是還別說,老爺子還真是跟她裝傻,怎麼問都說不知道,而秦柯爸媽以及秦頌爸媽最近老是早出晚歸,你基本見不到人。

比如,秦柯爸媽就跟自家爸媽在研究年底秦柯和沫沫的婚禮的事兒,忙。

再比如,秦頌爸媽就開始積極的跟各個交好的家族來往溝通,介紹靠譜的女孩兒給秦頌,雖然他們還沒放棄王雯萱,但也不知道秦柯用了什麼方法,反正暫時穩住了,只是他們也非常忙。

而始作俑者秦頌,天天去嗨皮,又不知道去哪裡勾搭妹子去了,找得到他才有鬼。

恨啊!

所以,現在基本上是沫沫睡覺的時候他們就回來了,醒著的時候他們就出去了,要帶逮住人問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第三天的時候,沫沫實在是忍不住了,怒視很逍遙自在再打遊戲的秦柯:「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去問爺爺了!」

秦柯把遊戲丟開,伸了伸懶腰說:「你要問爺爺,你放心吧,爺爺不會告訴你的,因為這是他當初跟我做好的協議,我跟你說,你別看爺爺有時候比較老頑童,但是特別的守信用。」

沫沫做了個深呼吸,瞪他:「那行,我問你,那女孩子是不是比我漂亮,比我氣質好,比我智商高?比我……」

秦柯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打量她,然後忍不住笑場了,沫沫伸手掐他,很嚴肅的咬牙切齒的說:「不許笑!這麼嚴重的問題,你笑什麼笑!不許笑!」

秦柯嘆息,他家墨魚越來越搞笑了,他就配合一下好了:「嗯,我不笑,但是墨魚,剛才那些問題,你是要聽真的答案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沫沫皺眉,瞬間又反應過來,「你不是說秦頌胡說八道的,沒有什麼別的女孩子麼?怎麼,這些問題你還真的回答的出來了?」

「呃……」

好吧,聰明如秦柯,居然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

沫沫很緊張的盯著看他看,秦柯只能沉著臉色說:「真的沒有別的女孩子,但是秦頌說的確實有那麼一件事,可是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跟你說,因為沒有意義,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真的。」

靠!

雖然她智商沒有他那麼高,腦子轉動的頻率也沒有那麼快!

但是!可是!也不會傻到能被他唬過去好麼?

既然承認了這個是事實,說真的沒有別的女孩子是什麼意思,當她三歲小孩兒呢?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在面對秦柯這種玩心計的高手的時候,她得以不變應萬變!

調整了幾次的呼吸之後,沫沫起身:「秦柯,我告訴你,你一天不跟我說句實話,我就一天不搭理你了!」

沫沫起身,轉身就走,秦柯趕緊幾步上前摟住她,跟她保證,就差沒發誓了:「墨魚,我真的沒有別的女人!你怎麼光信秦頌不信我?我才是你男人。」

沫沫正在跟他扣著自己腰的大手搏鬥,一邊搏鬥一邊說:「我不管,我就是要知道,秦頌說你跟那女人關係匪淺,而且在爺爺的保險柜里還能找到那女人的資料,能鄭重的放在保險柜里的資料,肯定很重要,那就是說嘛那女人不僅在你眼裡,就是在你們家也很重要!」

秦柯佩服死了女人的聯想能力:「墨魚,就算是那樣也不代表什麼,我現在心裡就只有你,全家人知道我要娶的也就是你,沒有別的女人!」

雖然秦柯聰明,但是你跟一吃醋的女人討論這種聽起來就類似刻骨銘心的前任的問題的時候,你最好不要認為女人是有理智的動物。

果然,沫沫聽到這話沒有最生氣只有更生氣,她低頭狠狠的在秦柯手臂上咬了一口,秦柯嘶的叫了一聲疼,可就是不鬆手,沫沫發揮著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去對抗秦柯,弄煩了,秦柯直接把人往肩上一扛,就跟扛米似的帶了出去,在管家的目瞪口呆之中把撒潑的沫沫塞進了車裡,扣上安全帶,開車走人。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

兩人這個情況之下,也不能回學校,秦柯直接把人帶回了彼此連通的公寓裡,秦柯繼續跟扛米似的扛著沫沫進門,丟*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下去,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沫沫抬頭狠狠的撞了他額頭一下,秦柯二話不說,惱了,低頭就吻,順手開始扒她的衣服。

靠!

這混蛋!

還敢在這個時候扒了自己衣服!

明明就是有別的女人,不然為什麼不承認?

有別的女人還那麼刻骨銘心,全家人都知道,還把人家的資料鎖保險柜里,由老爺子看著保管著!

佛也有火氣的好麼?

沫沫也不爽了,居然扒我衣服,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咚!

沫沫胡亂的也加入了跟秦柯撕扯的戰鬥中。

他扒她的上衣,她就扒他的褲子。

他扒她的褲子,她就扒他的上衣。

最後,沫沫還是慘敗在男女懸殊的體力之下。

然而,她一愣,後知後覺的發現,嘶,兩人現在是赤/裸相對,壓著她的某男在她耳邊已經逐漸有了狼變的危險,那雙黑眸悠悠的冒著吞噬人的綠光,那灼熱的呼吸一點點的有均勻輕微升華成了粗重急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