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前男友是好人,現男友是人渣(2/2)
只是我忘了。沈年不會任我隨便。
沈年說:「也還算可以。」聽不出是謙虛還是勉強。
「那不如,你我二人來較量一下,輸的那個人,答應對方任意一個條件。」蘇必淡淡說著,不大不小的音量,像是他的提議不過隨口一說。可我絕不信他是隨口一說。
我咬了下唇,聽到沈年笑著道:「可以。」
跟蘇必比喝酒,除非沈年和流越的段數是一路的,否則他絕對比不過蘇必。
而不管誰輸誰贏,酒喝的過多,對胃實在是非人的折磨。
我體會多多少次那樣的滋味,我不想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再去受苦。
我抿了下唇,說道:「為什麼要玩兒這個?沒有意義,也對你們的身體有害。」我說換一種別的玩兒法吧。
沈年卻說:「我看這個挺好。」
我抿緊了唇。
蘇必低笑著,按鈴叫來一個服務員,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接著我只見服務員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他,然後走出了包間。
「比賽規則很簡單。一人十瓶威士忌。誰先喝完誰算贏。不知沈二少,有什麼異議沒有?」
「不過一場遊戲而已,無所謂。」沈年輕飄飄的說著,拉開外套拉鏈。他看著似乎對於誰輸誰贏不在乎,但他眉宇之中卻透露出一股子認真。
「沈二少真是隨性的人。」蘇必像是讚賞般的說了句,隨即又說:「就是不知道。沈二少在其他事物上是不是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去對待的?」他仿佛意有所指。
我覺得自己的頭劇烈地疼了起來。
沈年看著剛才走出去的服務員抱著兩箱威士忌走進來,淡然一笑:「這就不勞蘇先生費心了。」
兩個人表面上看去都是無比的冷靜平和,但平和之下涌動的波濤我想陳辰也不會感覺不到。不過他顯然也是個有眼力見的聰明人,廢話一個字不多說,只是幫著忙把桌子收拾出來給他們當戰場,把酒開了給擺上。
沈年和蘇必兩人分別坐在桌子這端和那端。面前都放著高高的酒瓶。
分別十瓶威士忌整齊排放,瓶身在燈光下閃著亮。
我完全看不透這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劍拔弩張以後,說拼酒就拼酒。蘇必我能理解,他的性格一直如此,可是沈年……
我看著他好看的側臉。猶豫著手拉了拉他,細聲細氣地說:「我們回去吧?喝酒傷胃。」
「你不是也喝過?」沈年握了握我的手,漆的眸子凝視著我,聲音是冷的:「喝完回去,我再聽你解釋。」
蘇必冷冷地注視著我們,他抬起手腕,瞄了眼手錶,聲線僵直地說:「一分鐘後,十三點三十分,開始。」
「輸的人答應對方任意一個條件?」
沈年一邊列出十個酒杯一邊確認「賭注」,他風輕雲淡的態度看起來似乎對這一場拼酒勝券在握。但就我對蘇必的了解,我真的擔心。
蘇必笑:「是啊。任意一個條件。」
沈年挑了下眉,點頭。
「時間到,開始。」蘇必說著,直接拿過威士忌酒瓶對著嘴吹起來。
而沈年則是將酒倒進了十個酒杯里。
陳辰蹙眉說蘇必:「你也太猛了吧?」
我冷著臉看他,心說幾年不見他腦子究竟是進了多少的水?
威士忌是一種以大、、燕、小、玉米等穀物為原料,經發酵、蒸餾後放入橡木桶中陳釀、勾兌而成的一種酒精飲料,屬於蒸餾酒類。
它的酒精濃度很高,大多數人喝時都用冰塊與水相兌,像蘇必沈年他們兩個這樣直接就一瓶接著一瓶喝的人,很少見。
我皺著眉看蘇必面不改色地像灌白開水似的灌下五瓶威士忌,他還有心情沖我笑。
我瞪著他,扭頭看沈年。
他淡然從容的眼神不變。只是頸間已遍布紅雲。我想再這麼下去他的意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土崩瓦解,從他一隻手緊緊抓著桌子邊緣不讓自己倒下去就可以看出。
陳辰怕再喝下去要出事兒,便勸道:「二少,allen,你們真要喝光?不就是一場遊戲嗎,至於那麼較真嗎?」
我也說:「別喝了。沈年?」
沈年像是沒有聽到。
我又說:「蘇必?」
蘇必揮手讓我別管。
兩個人對勸說都不聞不問。依舊對威士忌情有獨鍾。
這兩人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分個勝負,但在我看來,他們誰贏了對我都沒好處。
我又沉地看了他們幾秒,伸手從沈年手裡搶過酒杯。沈年也許酒精上了頭,行動沒有平時靈敏,他似無奈地說:「別鬧。快給我。」
我側過身躲避他的手。仰頭一口就把裡面的威士忌喝下,辛辣的液體流過我的食道,灼燒的火熱讓我咳嗽了兩聲。
接著我「砰」地將酒杯砸在桌上,又去拿第二杯,沈年按住我的手,深邃的眼望著我。
我抽出手。起身去奪蘇必的酒瓶,蘇必抬高了手擋住我,柔聲說:「顧笙,你真別鬧。」
「你閉嘴!」我冷眼看他,直接抄了他一瓶還沒喝過的,正要對準了瓶口灌時。蘇必罵了一聲來搶,我退了兩步,沈年過來捏著我的手腕要把酒瓶拿走,我不肯。
「顧笙!」沈年蹙眉喝道。
「你們還繼續喝嗎?」我問。
我說:「你們繼續,我就繼續。」
蘇必無聲地盯著我,沒說話。
沈年薄唇微抿,緩聲道:「……不繼續了,我認輸。」
「……我也認輸。」蘇必嘆了口氣,說我:「我真是每次都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