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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少爺要見您,我們只是奉命行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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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葉疏朗一起走出普羅旺斯西餐廳的門,我立即對他說道:「對不起葉先生,我沒有想過事情會??」

「顧小姐。」葉疏朗微笑著打斷我的話,「在這之前,我們應該都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所以,你沒必要向我道歉,你沒有錯。所以我建議,這一次的見面作廢。」

我有些茫然:「你的意思是??」

葉疏朗金絲邊兒眼鏡下的一雙眼帶著笑意:「之前我不是說過了?總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

他表現的這麼不拘小節,我忽然就笑了:「葉先生是個商人,也是個聰明人,你一定已經了解我的過去,而剛才的那些我想你也都看在了眼裡,也什麼都明白。說實話,你今天能來見我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再有下一次?我不敢想。」

「膽小成不了大事。」葉疏朗飽含深意地說:「顧小姐覺得呢?」

我與他對視,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仿佛能輕易看透我。我驀地笑出聲,搖頭:「我不明白葉先生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葉疏朗說。

我沉默半晌,看了眼他,他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置於身前,身體殘疾的他在氣場上贏過許多人。我放鬆了雙肩,說:「麻煩葉先生給我一個聯繫方式方便下次再約。我的手機前兩天摔壞了。」不說別的,多結識個人以後就多條後路總歸是不錯的。

葉疏朗但笑不語地拿出張名片遞給我,我看了眼把名片放進包里,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

「不是說好我送你?」葉疏朗看向在路邊等候的他的專車。

我擺擺手,邊走向一輛空著的計程車邊回頭對他說:「留到下次見面的時候吧。」

坐上計程車,我沒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去了幻夢總部。

這幾天先是生病又是新聞連軸轉的事情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又因為顧簫故意弄壞我手機我就乾脆躲著沒去直播也沒給經紀人周楠打報告,現在再不過去打聲招呼,我怕明天周楠就拿著菜刀追上門了。

然而事實證明怕什麼來什麼,我到了幻夢,正巧和周楠打個照面。

她看見我,先是以「膽子大了敢開我的天窗」為由狠狠地數落了我一通,接著就催我化妝換衣服馬上開個直播。

我說我直播時間都在晚上八點,現在還早。而且今天也不該我直播。

周楠雙手環胸瞪著我:「你先是請假消失了半個多月,現在又失蹤這麼多天!你知不知道你的粉絲都跟瘋了一樣!白雪和玲瓏因為替了你的直播成天被他們刷屏噴成篩子,關黑屋也沒用。還有人去幻夢官微私信問你,問不到你就問候官微管理員全家,管理員跟對方講道理還被人身威脅了。搞得管理員都對查看私信有了心理陰影!你趕緊的露個臉讓他們安安心,別再整那些么蛾子!」

我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當即也不好拒絕。

因為是突擊直播,連會來多少人都不能預估,所以我沒什麼野心。

結果出人意料的是,直播才二十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就多達六十萬,禮物已經十多萬,而等我告訴他們我之所以幾天沒消息是因為我生病了後,各種花式心疼,紛紛送禮刷屏,其中更是有一個熟悉的土豪朋友不羈地打賞了我二十萬金幣,直接成為打賞榜第一,驚得我說話都差點咬了舌頭。

大約兩個小時,坐在電腦後面的周楠給我打眼色,我找藉口跟大家道了別。

直播剛一關,周楠就說:「三十九萬,差一點兒四十,不錯。」

我張了張嘴:「太瘋狂了。」

「這就叫小別勝新婚。」周楠總是冷著的臉上難得帶了一絲笑,她端了杯茶給我,「潤喉茶,我讓助理給你泡的。」

「謝謝楠姐。」

「好了,我先忙別的去了。以後可不准再開我的天窗了啊!」周楠一揮手乾脆地走了,我喝了茶後坐了會兒也離開了幻夢,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和零食。

等我拿著東西打車回到小區,才付了錢從計程車上下來,就看到旁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商務車上下來四個人,這其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都齊齊朝我走來。

黑褲黑衣黑墨鏡,身形魁梧如同壯漢。

那架勢有點兒像道上混的。

雖然我從來不跟黑道扯關係,但此情此景容不得我多想,我下意識地轉身就跑,可沒跑出多遠就被抓住,剛買的東西「砰」一下掉在地上,兩罐可樂滾了出來。他們架起我整個人往商務車走去,路上的人見了,紛紛扭頭躲避,我想求救的念頭一下也滅了。

「你們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懸在半空中蹬著雙腳,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塞進車裡,然後我眼看著車駛離小區門口。

「你們這是綁架!」我坐在車裡,手腳並用的拍打著被鎖住的車門,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夏嬌嬌派來的,難道真的夏嬌嬌前腳離開西餐廳後腳就查出來那個女的是我了?我的心有些發慌。

我抓著扶手,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車子駛向不知名的地方。「誰讓你們來的?是不是夏??」質問的聲音一下停住,我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只因那冰冷的硬物抵在我的太陽穴處,稍有不慎估計就會插入。

我睜大眼睛,冷汗順著鬢角流下滴在了手臂上,微微輕顫。

「小姐,還請你配合一下。少爺要見您,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如果您繼續大呼小叫下去,那我只能用別的方法讓您閉嘴了,也希望您不要亂動,出了任何事,概不負責!」

黑衣男人冰冷入骨的聲音讓我打了個冷顫,我感覺那把刀緩緩離開自己的太陽穴,轉過身想問你家少爺是誰,不等我開口,後頸一痛便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沉重的雙眼。

第一感覺是詭異,因為我是站在房間中央醒來的。

就像古代被刑罰的犯人,雙臂被用手銬拷在頭頂上方一根銀色鋼管上,我試著掙了掙,除了把手腕磨得又紅又痛之外,沒有絲毫效果。我低頭看了看,赤著的雙腳也被兩指粗的鎖鏈鎖住,只能小幅度的動作。身上穿的還是自己那條淑女風的鵝黃色連衣裙。

我掃視了一圈四周,極其不普通的一間房。

視線所及之處:一張大床,各式蠟燭、各種繩索、各類圓環,大小不一形狀難以言明的柱狀物,鞭子、口球,甚至烙鐵??千奇百怪的東西看的我膽戰心驚,我能叫得出名字的沒幾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一間sm調教室。

而我則被拷在這裡。

我幾次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定,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我一頓,扭頭去看,卻什麼都看不到。

慢悠悠的腳步聲漸漸走近,我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如臨大敵般的站了起來,我梗著脖子目視前方,直到一隻手貼在了我的側腰,我倒吸了口涼氣,咬牙笑著說:「褚傲,你以為你不出聲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那隻手沿著我的腰線轉到前面,褚傲的臉跟著出現在我的視野里,「我不說話你都知道是我,我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他笑著,眼裡閃著精光,手指在我腹部畫圈。

我閉了閉眼,繼續冷靜地笑:「你猜猜為什麼我知道是你把我幫到這兒的?」

褚傲看著我。

「我前段時間剛看了一部關於犯罪心理的電影,裡面講到性功能障礙者通常會選擇除了做愛以外的方式發泄性慾。看看房間裡的這些東西,我真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畢竟我認識的性功能障礙者也只有你了。」

話音剛落,下巴猛地被捏住,褚傲的臉靠近我,我用力向後仰了仰。他從齒縫間擠出一句:「你怎麼這麼喜歡找死呢顧笙?」

我忍著疼挑眉,「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成了喜歡找死了?實話也不讓說?」

「實話實說?」褚傲勾著一抹怪異的笑,手滑到我的頸間,有力的五指緩緩的卻致命的收攏。「我讓你實話實說。」他像看一隻苟延殘喘的老鼠般看著我,他扭曲的五官告訴我他看到我被他掌控很興奮,他要我在他手底下惶恐無措,要我向他求饒,我才不會如他的願。

我十分痛苦,但仍逼著自己不作出痛苦的表情,我想想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倒真希望他直接把我掐死。

可他鬆手了。

「我不是說了?除非你張開腿讓我干一回,否則咱倆這事兒永遠沒完。」褚傲拍拍我的臉,笑盈盈地:「死也不行。」他向後退了一步,雙臂伸展,「看見了嗎?這些都是我為你靜心準備的。」

「哦。因為你那玩意兒不行,所以你就找來這麼多替代品?」我喘著粗氣真誠地發問。

褚傲目光森冷地看我。

突然脫下他的上衣,拿著一把剪刀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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