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你要動的是我的人(1/2)
剪刀的刀刃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冷光,一看就是全新的,且鋒利無比。
我盯著那細長的刀尖,自己嚇自己地在腦海中想像它捅進我肚子,可能在那一瞬間我幾乎不會有任何感覺,直到血液從我身體裡湧出我才會覺得痛。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那畫面太美,我真的不太敢看。
我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眼睜睜看著褚傲握著剪刀面帶陰笑地一步步朝我逼近,我在想我是不是該向他求饒?可我和他結怨已深,估計就算我給他磕頭認錯他也不會放了我。
「怕了?」
或許是我的表情表露了我內心的真實情緒,褚傲看出來了,他走到我跟前,剪刀的刀尖輕輕觸著我的臉。
尖銳的令人無法忽視且懼怕的觸感,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頭向後動了動想避開,褚傲卻阻止我說道:「嘖嘖嘖,別亂動。刀劍可都是無眼的。一個不小心,把你的小臉刮出幾道印子,那我可吃不下去了。」
「吃不下去不是正好?」我睜開眼,冷冷地笑了兩聲,已經怕得要死了卻還是說:「比起被你上,我寧願臉上多幾道印子。」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不應該再激怒他,可是面對褚傲這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我做不到任他予取予求。就算今天我真的會死在他手上,死之前我也不讓他痛快。
聽了我的話,褚傲臉色一變,兇狠的眼神仿佛想立馬弄死我一樣。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刀尖用力按在我的臉頰上,「我就喜歡你寧死不屈的樣子。」他偏頭抵著我的頭,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顫著聲說:「倔強的女人,我征服起來才更有快感。」
我忍著噁心笑道:「征服?誰?是你的那玩意兒」我垂眸瞄了眼他的褲襠,又看周遭的奇怪器具:「還是那些東西?」我故作嬌媚地笑了一聲,「別鬧了,不論是哪個你都征服不了女人。」
他神色陰冷地盯著我,「那我就看看,我能不能征服得了你。」
說完他將剪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對我陰陽怪氣地說「別急,等我一會兒」就走進那邊不起眼的一個小房間裡去,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三腳架和一台攝像機。
我怔了怔,心忽然狂跳起來。
褚傲把三腳架立在我左邊約五米的地方,把攝像機放上去,我看著他嫻熟地調整高度和角度,忍不住又用力掙了掙手臂。
「別掙扎了,沒用的。」他笑了兩聲,走過來,「除非你硬生生把胳膊扯斷。否則你別想它能打開。」
我瞪著他,他突然露出一個無比正常的微笑,語氣卻是陰沉的:「你放心,我不會玩兒死你的。很多事情,要人活著才更有趣,不是嗎?」
「不,褚傲,你今天最好玩兒死我。」
褚傲看我,我盯著他的眼睛,「你今天要不玩兒死我,遲早有一天我要玩兒死你。」
「我等著。」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話,隨意應了句便把身體貼上來,雙手拉開我後背的連衣裙拉鏈,手伸了進去。
他的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一點薄繭都感覺不到,他在我背上輕撫。頭悶在我頸間,「這有個牙印,哪個男人咬的?」他舔了一下,我奮力地動著身體,但是一點兒用也沒有。他兩手從後面撕破我的連衣裙,布料撕拉的聲音讓我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緊接著他拿起旁邊桌上的剪刀,把我肩上連衣裙連接的地方剪開,我全身都覺得一涼,破爛的連衣裙掉在地上。
「胸好像比那時候大了不少。也對,那時候你才十五六,還沒發育完全呢。」
褚傲說著,手隔著內衣按在我胸上,動作幾近瘋狂。
他粗重的喘息:「不過還是那時候爽,那時候你還嫩著,躺在那兒跟個洋娃娃似的。哪像現在。活活一個騷浪賤。」他抱著我在身上上下其手,他用胯頂我,解開我的內衣。
看到我乳暈上的咬痕,他似乎變得更加興奮,「這又是誰咬的?你們做的時候一定特別激烈。你媽不就是做雞從良的?那你有沒有跟她學一點兒床上功夫?你知道嗎?我有一回看見你媽在咖啡廳里跟個小男人調情,桌子底下她的腳正給小男人的幾把按摩呢。你媽真浪,你也浪。不愧是母女。要能兩個一起干就更好了。我想你們」
他壓著聲音在我耳邊說話,用詞粗鄙不堪,低俗到了極點。
我控制不住地在他的折磨下顫抖,我感覺他的手開始脫我的內褲,我看了眼就在我眼前的耳朵,簡直就是誘惑我咬上去,不咬不是人的那種。
於是我不負所望地張口用盡全力地咬了上去。
「啊——」
一聲堪稱悽厲的慘叫,褚傲一把放開我退了兩步,他捂著耳朵目光狠辣地看著我:「操你媽個賤女人!敢咬我!」隨即一耳光打在我臉上,我當時就覺得耳朵「嗡」地一聲。半邊臉疼的發木。
還沒回過神,嘴裡就被塞了個東西,是個球,連著根繩。他把繩在我腦袋後面打了個結。
「咬我?嗯?」褚傲揪著我的頭髮,獰笑著,有兩道血跡從他臉側流下,我看了眼他的耳朵,歡快地笑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一把,看到血表情更加猙獰可怖,他揮手又給我一耳光,轉身從那邊牆上掛著的一排用具上拿了條兩米長的鞭子過來。
我毫不露怯地看他揮舞起鞭子,鞭子劃破空氣「啪」地抽打在我胸口,我疼得縮了縮肩膀,而由於嘴裡被塞了東西,再怎麼強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樣把所有痛哼都吞進肚子裡。
聽見我痛苦的呻吟,褚傲眼底染上一層喜色,他又狠狠地鞭撻了我一下,我低著頭,喉間擠出壓抑的聲音。
「叫!給我叫!叫的越大聲越好!哈哈哈哈哈」褚傲如同瘋魔了一般放聲笑著,鞭子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印記。
我兩手死死地抓住上方手銬,一滴滴的冷汗從額頭滑落到我的下巴,我痛的呼吸沉重,痛的睜不開眼睛,皺起的眉頭也沒辦法舒展。我不知道褚傲要看我淪落到什麼地步才肯停手,我覺得好像快要撐不下去了。
「是不是受不了了?」褚傲停了鞭子,一手抬起我的下巴,他笑著看了眼我身上,手指動動擦去我嘴角流下的口水,「受不了了就跟我說一聲,我們可以換個別的玩兒。你想換什麼?蠟燭?繩子?」他扔了鞭子,唇印在我臉上,「還是我?」
你?
我說不了話,但卻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從子裡發出冷嗤。
褚傲臉上的自傲一下就消失了,他的手捏著我的胸:「看來你還想玩兒點別的?好啊,我們就玩兒點別的。」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轉身走向一個立在牆邊的棕紅色柜子。他打開櫃門,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走回來。
我不知道他又要用什麼東西來對我,盯著他。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把蓋子掀開,我看著像是一件衣服。他拿出來,還真是一件衣服,類似學生制服的水手服,不過是無袖抹胸的,又短又小,看上去有一絲情趣的味道。
褚傲走近了:「這也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像不像你上學時候的校服?我當時只是看到這件衣服,想像你穿上的樣子,就硬的不行了。是不是很好看?相信我,你穿上更好看。一定又清純又風騷。」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鎖著我雙腳的鎖鏈,可我已經失去了抬腳的力氣,此時一點動作都做不了。
他似乎也預料到了這一點,對於我被放開雙腳也不防備,嘴裡哼著小調就捉住我的腳給我套水手服。
水手服真的很短,連大腿根都遮不住,也真的很小,緊緊箍在我身上,當褚傲在身後扯緊綁帶的時候我甚至都覺得呼吸困難。我只低頭掃了一眼就不忍再看第二眼。
給我穿上這個,他又拿了一個帶著鈴鐺的黑色項圈給我戴在脖子上。
然後他站遠了幾步打量我,接著我發現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我眉心一跳,有種更加糟糕的預感。他脫了褲子。
「真該在這裡裝面鏡子,那樣就能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他一邊笑著一邊赤裸走來,我皺起眉,抬頭看了看那根銀色鋼管,微微墊腳便兩手抓住,隨即一個借力甩著便一腳朝褚傲踢了過去。
我恨不能就這麼一腳把他踢死,但我壓根碰都沒碰到他,被他躲了過去。
他饒有興致地說:「希望待會兒你也能這麼有力氣。」
說完他便伸手抓住了我一隻腳的腳踝,身軀瞬間逼近。
我試圖用另一隻腳踢他,可我抓著鋼管的手脫了力,整個人猛地往下一墜,兩隻手的手腕瞬間就像要硬生生被扯斷一樣的疼。
我聽到褚傲狂妄地笑了兩聲,勾起我的雙腿抱在腰上,他單手扣住剛剛才穿上的水手服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拉,我的左胸就露了出來,畫面越發不堪入目。
他的手順著我的脖子向下,碰到鞭子留給我的傷痕時我痛的一陣戰慄,他笑著說:「你真敏感。我就這麼碰碰你你就不行了?不知道下邊兒是不是也這麼敏感?」
他用蠻力撕開了我的內褲,我在他的桎梏下瘋了似的踢腿掙扎,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喊叫。
褚傲的雙眼逐漸變紅。「簡直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說著他扳著我的腿挺身要擠進來,一陣敲門聲卻冷不丁地在偌大的房間裡響起。
「少爺,有客人到。」是個傭人。
褚傲紅著眼,嘶啞著嗓音吼道:「不管什麼客人,都給我滾!沒看到我忙著呢嘛!」
「可是少爺,他哎先生您怎麼上來了,不先生您不能進去」
傭人在外驚恐地喊著,接著門被推開,外面明亮的燈光與裡面橙黃的燈光交接印出微妙的界限,我茫然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沈年,不敢眨眼,怕他只是我絕望的幻覺。
「忙什麼呢?」沈年輕鬆問道。
褚傲並沒有因為沈年的出現而放開我,他只是挑著眉說:「忙什麼你還看不出來?」
「換了別人我看得出來,換了你,不好說。」沈年跨了一步進來把門重新關上,我發現他還穿著白天在西餐廳的那身墨藍色正裝,只是頸間的黑色領帶沒有了,白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他的喉結,他說話時喉結一動一動,很勾引人。
「怎麼不好說?」褚傲問。
沈年兩手插在褲兜里慢步走進,他冷冽的雙眼掃過我,眉頭皺了下,我意識到自己的模樣,立即扭過臉去。
接著我聽到沈年笑了聲,語調輕飄飄的:「你要動的是我的人,這你讓我怎麼說呢?」
「你的人?」褚傲很驚訝,我也很震驚。
沈年應了聲,淡然道:「我的人。」
「你他媽開什麼玩笑沈年!」褚傲一下放開我,動作利索地把褲子穿上,看著沈年說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說這個賤女人是你的人?你的意思是你倆好了還是你把她辦了?」
聽了他的話,沈年嗤笑一聲,走到我面前垂眸看我:「你想聽哪個?」
我從他的眼裡看到像個破爛娃娃的自己,一點都配不上他的自己。我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
「我哪個都不想聽。」褚傲冷聲說道。
「那我就直接把人領走了。」沈年歪頭看了看我身上,眉頭又是一皺,他幫我把水手服往上扯了扯掩住胸,然後抬手抓住手銬拽了拽,扭頭說:「鑰匙。」
褚傲站在那兒沒動:「沈年,今天你不能把她從這兒領走。」
沈年笑了:「怎麼?」
褚傲說:「我還沒過癮。你要想領走她,行,等明天。明天我把人給你送到家都沒問題。」
「褚傲,她是我的人。」沈年轉身,聲音裡帶著笑:「我可沒有跟別人共享一個女人的癖好。」
「我也沒有,但她不一樣。」褚傲指著我,情緒有些激動地說:「你知道因為這個賤女人我成什麼了?」
沈年隨意問:「成什麼了?」
「我」褚傲一下語塞,似乎對於自己的隱疾在同性面前很難以啟齒,他沒有再說,只是盯著我道:「總之今天,誰也不能把她從我這兒領走。」
「巧了。」沈年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噙著笑:「我今天還就要把她領走不可。」
褚傲面色不善:「你別為了這麼個害過你的女人弄的咱倆朋友都沒得做!」
「我和你是朋友?我怎麼不知道?」沈年微微笑著說道。
褚傲的表情一下變得像吃了好幾隻蒼蠅似的難看。
「秦律跟你才是朋友,我跟你」沈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不是。嚴格來說,我們只算認識。快點兒拿鑰匙吧,我的車還沒熄火。」
「沒有鑰匙。」褚傲笑的分外不客氣:「我說了,今天誰也別想把她從這兒領走。」
沈年抬眼:「想讓我跟你動手搶?那多不好意思。」他說著拿出手機來。
褚傲皺起眉:「你幹什麼?」
「我問問你爸手裡有沒有備用鑰匙。」
「沈年!」褚傲慌亂地叫了聲,似乎很怕沈年找上他爸,可他還是不願意把鑰匙交出來的樣子,他想和沈年商量:「你再給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就把人放了。」
沈年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繼續點著手機屏幕,沒點幾下褚傲就一邊叫著「我給鑰匙我給鑰匙」一邊從個抽屜里拿了鑰匙扔給他。
沈年一把接住,把手機放回兜里,然後他拿著鑰匙給我把手銬打開。雙手被解放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拿掉塞在我嘴裡的球。
我低著頭解著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解越緊,沈年就站在我跟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他越這麼看我我越慌,越慌我越解不開繩子。
過了沒一會兒,我的手驀地被拉下來,沈年把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口,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雙手,不太明白他這樣的行為是否代表某種含義。
他的身上有種淡淡的像樹木一樣的香氣,不知道是不是香水味兒,很好聞。
我感覺他的雙手在我腦後動著,動作不太溫柔,有些粗魯,像是帶著怒氣。我的頭髮好像都被他扯下來不知道多少根。但我不敢跟他說,不敢抱怨,因為他肯把我從褚傲手裡解救出來於我而言已經是最幸運的事。
他幫我解開了繩子後便推開了我,神色疏冷,眼底有著忍耐的厭惡,似乎多碰我一下都覺得髒。
我忍著蔓延在心底的苦澀,屈膝跪在地上看我的裙子,已經被剪成了幾片破布,根本穿都沒法再穿。
我扯了扯身上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的水手服,心想總比光著身子強,一咬牙一狠心重新站起來,可還是不自在的蹭了下腿。
我咬著下唇悄咪地看了眼沈年,想問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他卻正盯著我,那個眼神又恨又惡,讓我一下就閉了嘴。我勉強地沖他笑了笑,他擰起眉,突然就把正裝的外套脫下來扔給我。
「穿上。」聲音冷酷。
我抱著他的外套有些發懵,怔了會兒,見他瞪著我,我忙把外套穿上。
沈年身高約有188,而且身材很好,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我身高只有171,這段時間折騰的體重估計連100都沒了,現在穿了他的外套,下擺直接到了大腿中部,衣袖都長出許多,第一次產生了自己其實很嬌小的感覺。
「你的鞋呢?」
沈年是在問我,我抬頭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光著的腳,搖搖頭。
「她的鞋呢?」沈年問那邊一直臉色難看的褚傲。
褚傲顯然不太想理沈年,但大概又怕他拿出他爸來壓自己,沖床那邊瞟了眼。
一雙裸色高跟鞋就放在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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