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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只要你乖乖聽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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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上涌的熱氣,雙手都摟住他的脖子。把臉擱在他的肩上,然後腳尖點著地面,微微從他腿上起身,他兩手勾著底褲,啪一聲,鬆緊彈了我下。

他問:「緊嗎?」

我沒說話,說不了話,因為他開始給我戴胸貼。

我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脖子摟的更緊,他卻很快弄好,拍了下我的大腿。

放下手,我扶著他的肩站了起來,他也起身,一把拽下掛著的一字肩紅裙,拉下拉鏈,雙手撐開,屈膝蹲在我腳邊。

我抬腳站進去,他提著群肩起來,我又把手臂從群肩下的袖口伸出去。

他站在我身前,手伸到我背後給我拉拉鏈的時候,我的唇貼著他的耳垂,問他:「我這樣,算乖乖聽話了嗎?」

我感覺到他給我拉拉鏈的動作一頓,他偏頭看我,低聲說:「算,但還不夠。」

「那要怎麼才……」他毫無徵兆地按住我的後腦勺,薄情的唇壓了下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是傻的。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

上次在家裡,我也只敢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一觸。

然而現在……

我怔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的確在親吻著我的唇。

他抱著我,把我壓在牆上。丹鳳眼睜著,整個人讓我覺得瘋狂又理智。

可我不要他理智。

我只要他瘋狂。

我勾住他的頸項,閉上眼,盡我所能地給他我能給的回應。

他抓住我的頭髮向後一扯,垂眸逼視著我,「你這樣對過幾個男人?」

我此時無心說話,盯著他的唇,踮起腳又吻上去,他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髒話,把我抱緊在懷。

走出試衣間時。我的雙腿有些發軟。

幾個聚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導購小姐看我們出來,紛紛咳嗽了兩聲就要過來,被沈年出聲制止。

他拉著我走到試衣鏡前,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看。

我抬眼,第一眼看的卻不是裙子,而是我含著水光的眼,還有花了的唇。

我用手蹭了下嘴,努力冷靜地用正常的聲音說:「我不能穿這個。」

一字肩的紅裙下到大腿中部,可以接受,但上卻露出整個鎖骨以及頸項。

本來頸間沈年給我留下的吻痕還未消退。剛剛他又在那兒和鎖骨附近弄出新的印子。這樣一來,全都暴露在人前。

我捂著脖子看他:「我要換高領衣。」

沈年沒理我,而是對導購小姐說:「去拿一雙37碼的鞋。」

導購小姐應了聲,走向鞋櫃,很快拿了雙也是正紅色的高跟鞋來。

沈年接過讓我穿上,我不動,問導購小姐:「有高領的衣服嗎?」

導購小姐點頭說有。

沈年冷淡地看她,她一震,搖頭又說沒有,接著就快步走開了。

沈年看向我。我又看了下試衣鏡,真的不行,太多也太明顯。

「會被人看到。」

沈年冷哼了聲,彎腰抬起我的腳,我一下沒站穩,身子一歪坐在了他肩上,我愣了愣,見他擰起了眉,卻什麼也沒說。

換完鞋,沈年又讓導購小姐去隔壁化妝品店買了支口紅給我抹上,抹完他就拽著我出了門,任由我怎麼說他都不肯我換高領衣。

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把綁的低馬尾放下,儘量讓它遮住一些,沈年對此只冷笑了下,沒有表態。

半個小時後,他的車開到了一家名為「蒼穹之上」的館子前。

這看上去是很尋常的一家飯館,並沒有特別之處。但它前面空地停的車,卻幾乎都是價值百萬的豪車。

等我跟著沈年進去,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外觀一般甚至可以說老舊的飯館。內里裝修竟然金碧輝煌,比起五星級酒店都差不到哪兒去。

我四處看了看,大約是我的表情很好奇,沈年睨著我:「沒來過?」

「沒有。」我遲疑了下,問道:「這裡是吃飯的地方?」

「沒來過?呵。」沈年要笑不笑地說著,拉過我的手將我帶上了樓。

二樓的裝修風格與一樓相似,只是長廊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水墨風的動物畫像。都是些海陸空的珍禽異獸,我只認得出兩三種,更多的是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一個念頭出現在我腦海里,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沈年已經領著我推開了一扇門。

「抱歉,來晚了。」沈年如是說。

「可不是晚了嘛!約的中午飯,你這直接跟我們吃下午飯,就你這態度我真不想跟你談合作,你說你……」不滿的聲音停住,對方的視線掃到我,端正的五官扭曲,聲線陡然拔高:「你竟然帶了個妞兒?」

沈年平淡地說:「來幫我擋酒的。」

我看了他一眼,沒吱聲。

屋裡只坐了三個人。每個人都看著我。

秦律和謝懷禮見到我,只看了眼沈年就都沖我笑了。

剩下的就是說話的年輕男人。

他瞪著眼睛拍著桌子,大聲控訴沈年:「你不讓我們帶妞兒,說影響你談合作的興致,結果你自己帶了個妞兒?沈年你還是不是人!」

「行了流越,這來都來了,你能怎麼樣?」秦律笑盈盈地把他按回椅子上,看著我說:「你把她趕回去?小心她咬你。」

「咬我?這麼彪悍?」叫流越的年輕男人瞄著我,摸著下巴道:「看起來不像啊。」

謝懷禮輕笑著說:「知人知面……」

「不知心。」流越很順地接過來,說道:「哎算了。秦律說的,來都來了。坐吧坐吧,讓他們上菜。不過你……」他指了指沈年,「讓我們等這麼久,待會兒自罰三杯。」他拍下手邊一個按鈴。

沈年淡笑著拉我坐下,看了我一眼:「自罰三杯?可以。」

菜大約早就準備好,五分鐘後便有服務員排著隊端進來。

看著上桌的菜,我知道我方才想的不錯,這是一家野味兒館,吃的都是平時吃不到的東西。怪不得外邊兒停的車都是豪車。這裡平常百姓可消費不起,也只有有錢人才會來揮金如土。

我盯著那一盤盤菜上插的小木牌,試圖看清都是些什麼東西,旁邊忽地有人撩起我的發,我扭頭看秦律,他笑著看我的頸間和鎖骨,我忙把頭髮從他手上弄下來。

「剛做完來的?」他低聲問我。

我皺眉瞪了他一眼,他單手支著下巴,「嘴都腫了。」

我抿緊唇。

菜上了,流越說沈年:「快點兒。自罰三杯。」

沈年輕描淡寫地睨了我一眼,倒了杯酒,我先他一步端起,「因為我他才遲到的,我替他。」說完我仰頭把酒一飲而盡,白酒,辣的我嗓子疼。

流越看我,又看沈年:「她真是來替你擋酒的?」

「不止。」

我心一跳,聽到沈年說:「她是來幫我把你喝趴下的。」

「你說什麼?」流越滿臉的不敢相信,哈哈笑著說:「你要她幫你把我喝趴下?」

沈年面色平靜地問:「怎麼?不行?你當初只說把你喝趴下就合作。但沒說必須要誰把你喝趴下才合作。不是嗎?」

「也不是不行。」流越一條腿抬起來踩在凳子上,流里流氣的說:「哎你可知道我酒量出了名的好,你認識蘇必嗎?他從小酒吧里混大的都喝不過我!你帶著個妞兒來跟我喝,你是真對她有信心還是以為我跟你吹呢?」

「我對她有信心。」沈年看向我,眸光清清冷冷。

原來是這樣。

我垂眸笑了下,溫熱的心似乎在漸漸冷卻。

流越問:「你不怕我把她喝死?」

沈年沒說話。

我抬眼,平靜地看著流越,「只喝一種酒嗎?」

流越一愣,樂了:「你想喝混的?」

我坦誠地說:「我不能喝混酒。一次只能喝一種,才不容易醉。」

「那你這麼說了,我也不能欺負你。就喝白的吧,怎麼樣?」流越拿了兩瓶白酒放桌上。

我說:「把你喝趴下你就肯跟沈年合作?」

流越點頭:「嗯吶!」

「希望你不會言而無信。」我看著沈年說道。他聽了,眉心微動。

流越說:「你今天把我喝趴下,明天我就讓人把合同送去。誰言而無信誰是孫子。」

我站起身,拿過一瓶白酒熟練地打開,避開謝懷禮遞過來的小碗,我將嘴對準了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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