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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沈年中看不中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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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盈把話說的很輕鬆,臉上的表情也很淡定,完完全全一副早已見慣大風大浪的模樣。

可我認為她是在裝。

陸可盈身為一個千金大小姐,從出生到上學再到大學畢業,她一路都是不愁吃不愁穿的玩兒過來的,沒受過任何委屈,也沒人敢讓她受委屈。

她不用工作不用賺錢,因為她的哥哥陸庭深負責養她給她錢。而她每天的任務就是和圈子裡的男男女女交際交際,搞好關係,再不就是自己國內國外地亂跑,當然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她都用在了談戀愛上。

陸家雖然對她沒有任何期望,但是她未來要嫁給什麼樣的男人還是被規劃好了。

所以陸可盈決定在嫁人之前盡情的交男朋友,盡情的與男人瘋狂享樂。她平均每兩個月換一個新男朋友,不給自己和對方產生真感情的時間和機會。

用她的話說,她的男朋友只需要做到兩點:好看又好用。

好看又好用。對,字面上的意思。

能讓她拿得出手,又能讓她在床上沉淪。

至於對她究竟是不是真心,還是只是貪戀她的身體,又或者是想借她爬高樓,她都不在意。

陸可盈活的就是這麼灑脫開放。

她跟男朋友分手時都用「沒心沒肺」來形容自己。

不准她談感情,那她就乾脆不要感情;不准她自由婚姻。那她就乾脆在婚前放縱不羈。

她看起來對任何人事物都沒上過心,但我們都知道,她把所有不能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幻夢。

起初她也沒想太多。只是不想自己太閒就隨便找點兒事兒做做,可是做著做著,她就放不下了,幻夢tv也漸漸名聲大噪,網站的點擊量從幾百幾千到現在的日均三千萬。一天天都在刷新記錄。

平台知名度擴展的越廣,對幻夢有益,對陸可盈卻無利。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減少了出現在幻夢的次數,把幻夢交給她的全能助理陳瀚文和元老經紀人周楠打理,特別重要需要她親自過目的事宜則發到她的私人郵箱讓她處理。而幻夢她只有偶爾才來看一看。

不過這種情況持續了不到半年,在她發現圈子裡的人都對幻夢tv這個網絡直播平台沒興趣甚至大部分人都沒聽說過後,她就不怎麼擔心會被人發現她和幻夢的關係了。

「有錢人還是更喜歡玩兒摸得著的東西。包括女人。」這是陸可盈的原話。

於是她安然自得的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幻夢。

只是現在……

毫無徵兆地就暴露了。

我真的不該無聊就給她打那個電話。

我有些自責地抿了抿唇。見她雙眼放空,顯然在發呆游神。我問道:「你不能和你哥好好談談?就幻夢這事兒?他那麼疼你,你跟他低頭認個錯,說不定他就不會做什麼了。」我也並不能肯定。

陸可盈聞言回了神,看了我一眼:「他哪兒疼我了?」

我沒張口,她又說:「哦,每個月給我點兒零花錢就是疼我了?我缺他那幾個錢?」

幻夢ceo的她現在還真不缺錢。

我沒吭聲。

陸可盈扯著嘴角。冷冷地笑了聲,又說:「要我跟他低頭認錯,我做錯什麼了?我弄這個給陸家丟臉了嗎?怎麼丟的臉?還我搶了乞丐乾的活兒,我跟乞丐搶錢。」她白嫩的手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杏眼圓睜:「乞丐有我賺得多?乞丐一天就賺幾百萬?他陸庭深說這種話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個不是重點。」我說:「重點是他真要做點兒什麼的話,你怎麼辦?」

「我剛剛不都跟你說過了?」陸可盈睨著我,淡定地:「死給他看。」

我被她的話噎了一瞬,她勾過我的肩膀,跟我頭碰著頭,嘲諷地說:「咱倆的命真好。你要死了,我也快活不長了。」

「我死不了。」

我嘆了口氣,對她說:「三界情緣那個遊戲代言的事兒,我答應了。」

陸可盈放下手,略顯意外地看著我:「答應了?這麼快?」

我點了點頭,說就是兩個多小時前談完的,明天去他們公司簽合同。

「給你打電話也主要是想跟你說這件事兒。」誰想到接電話的是秦律,我就說了一句話,結果什麼都暴露了。不管是我和陸可盈認識的事兒,還是她弄了網絡直播平台的事兒。

我想著,陸可盈問我:「他們給多少錢?」

「八百萬。」我說道。

「行啊,加上你自己存的有一千一百萬了,哎你能遠走高飛了?」陸可盈自說自話地睇著我:「怪不得你說你死不了了。」

我咬著下唇說:「但我總覺得有點兒奇怪。」

陸可盈動了動身子,把腿伸直放在我身後,她靠著牆面問我:「哪兒怪了?」

「他們說出來的價位是五百萬,私底下商量的能給的最高價位是六百七十萬。但是楠姐問他們要八百萬,竟然也同意了。」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就想著找陸可盈問問,畢竟她也算半個商人了,這方面懂的自然是比我多。

聽了我的話,陸可盈笑出聲,腿蹭了蹭我的腰,「哎,聽你的意思,你是嫌人家同意的太爽快了?」

我靜靜地看她,她又笑了笑才繼續說道:「嗯。是有點兒奇怪。能給出的最高價位才六百七十萬,問他們要八百萬也同意了。得不償失,這要換了我我乾脆就換個人了……」她遲疑了會兒,想了想說:「兩個可能。」

我應道:「你說。」

陸可盈豎起一根食指:「第一個可能,你跟周楠都被對方的說辭給騙了,他們私底下能給出的最高價位不止六百七十萬。也許是一千萬,也許是更多。你們要了八百萬,他們表現的虧了,但實際上是省了。」

再豎起一根中指:「第二個可能,他們真的就看中了你,一心就只想要你當他們的遊戲代言人,所以肯多花一百多萬請你。兩個可能,選一個吧。我建議你選第二個,那樣你才不會傷心。」

我擰起眉,「要真是這兩種可能,我也想選第二個。但我就怕是第三個可能。」

陸可盈歪著頭打量我,過了會兒說:「你是在擔心有人給你下套兒?誰能花八百萬給你下這麼個套兒?沈年?褚傲?」停頓了會兒,她嗯了一陣兒,又說:「但是沒聽說他倆跟什麼遊戲公司有來往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願是我想多了。

陸可盈說:「你要不放心明天去他們公司看看,多打聽打聽再說。」

「嗯。」我點了點頭,拿了兩瓶水給她一瓶,她接過去說道:「哎對了,忘了問你了都,你怎麼直播又開天窗了?周楠那天打電話給我硬生生地罵了你一個多小時,我身份在那兒擺著都沒用。你又幹嘛去了?」

「……我喝醉了。」

陸可盈用懷疑的目光看我:「喝醉了?就你那個破爛胃你還能喝酒?」

我無奈地說:「是真的喝醉了。一覺睡了兩天,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睡那麼久。後來幾天我就在家養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就過來了。不過我跟楠姐說的我是喝酒喝的胃出血住院了,你可別跟她說漏了嘴。要不她又罵我。」

「顧笙。」陸可盈忽然沉著聲叫我的名字。

我扭頭去看她,她微微傾過身,眼睛盯著我說道:「因為你那個胃你戒酒也有幾年了吧?怎麼一下又喝起來了?還喝的一睡就是兩天,你喝了多少你?」

「沒多少。」我避開她的視線。

她語氣篤定:「你有事兒瞞著我。」

「沒有……」我猶豫著,見她一臉「別想瞞我」的表情,又想到我剛還給她捅了個簍子,就抱著贖罪的心理說:「我跟沈年他們一起喝的酒。」

陸可盈哦了一聲,表情變得平靜了。「又是沈年。」

我勉強地笑了笑,她驀地一把攥住我的手臂,問了個要命的問題。「你說你睡了兩天,在哪兒睡的?」

「在自己……」

我話還沒說完,陸可盈就「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自己家?鬼才信!」她一邊叫著一邊扒我的衣服,我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擋她,但是她站著我坐著,一下就被她給摁住了。

她扯開我的領口,往脖子瞄了一眼,「在自己家睡的?印子都沒褪乾淨。可別跟我說是蚊子咬的。」

她鬆開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翻著白眼說:「我就說,你都喝醉了沈年還會把你送回家睡覺?這麼好心?我看那些印子深的深淺的淺,做了好幾回吧?」

「……沒做。」我把領口的紐扣扣好,見她撇著嘴不相信,就說:「真沒做。就……」我攤著雙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把沈年做的事說出來。

陸可盈斜眼瞧著我:「就什麼?」

我按了按額頭,沒什麼情緒地說道:「就只是手跟嘴。」

「手跟嘴?」陸可盈皺著眉,「沈年沒進去?」

「……沒有。」只是手指而已。

陸可盈不說話了,木著一張臉看我,我被她看的頭皮發麻,「你幹嘛?」

「你是不是把沈年那玩意兒也踢殘廢了?」陸可盈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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