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沈年中看不中用?(2/2)
「你是不是把沈年那玩意兒也踢殘廢了?」陸可盈問我。
我愣了愣,一下子被她問得說不出話來。
陸可盈見我這樣,大概以為我是默認了,她猛地喊出來:「我操你真把他也踢成了個殘廢?跟褚傲一樣?」
我被她的音量震到,回過神來。「你在說什麼?怎麼突然就問我這個?我真要把沈年也……你覺得我還能坐在這兒跟你說話嗎?」
「哦。也是。你要真把沈年也踢殘廢了,估計當場你就死了。」陸可盈高聳的雙肩又慢慢放了下來,疑惑道:「不過你要沒把沈年踢殘廢,那沈年太奇怪了。」
「奇怪?」你才奇怪吧!
陸可盈掃著我全身:「摸都摸了,親也親了,老二不上陣難道不奇怪?」她一隻手摸著下巴,猜測著說:「還是說沈年本身就性功能障礙?早泄?陽痿?不能硬?所以只能靠手跟嘴?沒道理啊,難道只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
「陸可盈,你……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實在不想和她說沈年的這方面。
「不能。」陸可盈義正言辭地拒絕我:「我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沈年怎麼會沒做了你呢?只用手跟嘴,那還算男人?」
我覺得頭好疼,「陸可盈你……你又幹嘛?」我抓著衣服,被突然湊上來的臉嚇了一大跳。
「我看看除了脖子還有哪兒有印子。唔……看不見,捂得太嚴實了。」陸可盈認真地問我:「你能脫了嗎?」
「……不能!」我也義正言辭地拒絕她。
「哦。」陸可盈平淡地應了聲,「那看樣子你全身都有印子了。」
我一怔,她雙手往外一攤:「不然你怎麼不脫了給我看呢?我們都是女的,又都是異性戀。就是同性戀也沒理由看了你的裸體就愛上你的道理。」
我被她的話氣笑:「那你脫給我看。」
「脫給你看?」
陸可盈沖我一挑眉,挺直了腰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乾脆利落地就把身上穿的素色家居服給脫了。
細嫩的皮膚,粉色的內衣,小細腰盈盈一握。她兩手搭在褲腰上,動了動屁股要脫褲子,我忙說:「行了行了行了。」
「不看了?」陸可盈收手。把家居服又套上,「不看也就是這樣。我身上跟身下都沒印子,這兩天沒和男朋友見面,一直住家裡。」她一抬下巴,像發號施令:「該你脫了。」
我說:「我身上也沒……」
陸可盈冷著張臉:「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幾把。」
「咳。」我嗆了下,頓時就說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是全身都有印子了。」陸可盈瞭然地說道。
我真是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沈年有沒有在我全身留下印子。想著,我就這麼問了她。她說:「你要只是脖子上有印子,我能認為沈年意在用當年你誣衊他強姦你的事兒羞辱你。你要全身都有印子……」
「就不是羞辱了?」我睨著她。
「不好說。但沈年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他挺能忍的。我佩服他。」陸可盈把手伸進衣服里整了整內衣,「我交過的那些男朋友,別說脫光了。只要穿的稍微性感點兒,低胸衣超短裙什麼的,就纏著我不放了。你呢?一身的印子。就是摸了親了個遍,卻偏偏老二沒動你?哎你當時就沒覺得奇怪?」
「我當時……」大腦被沈年弄的一片混沌,根本沒想那麼多。
我抿緊了唇,陸可盈看看我,忽地說道:「你說你睡了兩天,他趁你睡著的時候弄的?」我沒吱聲,她就恍然地:「怪不得了。那這事兒就說得通了。那種情況下。他親你摸你行,要真槍實彈上陣,那他就是個變態了。」
「變態?」說誰?沈年?
陸可盈說:「喝了酒睡得死沉的女人,給不了任何回應,跟她做愛不就跟屍體做愛一樣?沈年要真跟你做了,那他就是在奸屍。不變態嗎?當然你就算醒著,他要強迫你,也是強姦。也是變態!」
我受不了了。
「你快點兒回去跟你哥說說幻夢的事兒吧。你哥要是真把幻夢拆了,我就要失業了。」
「回去?我瘋了?」陸可盈瞪著眼睛:「他正在氣頭上,我又吃軟不吃硬,現在回去了我們倆絕對能打起來。我媽不在,她上個月去軍區看我爸去了,家裡就剩下保姆和傭人,我跟他打起來了。誰敢拉架?沒人拉架我被他打死了怎麼辦?我還沒活夠呢。」
說到拉架,我被顧簫踹的那一腳好像又隱隱作痛了。
我不動聲色地用手輕輕揉了揉胸口下方,聽見陸可盈說:「要不顧笙你跟我一塊兒回去?」
「嗯?」我對她這個提議感到莫名其妙。「讓我跟你一塊兒回去?」
「反正都暴露了,你跟我一塊兒去。我試試能不能說服我哥,真要說著說著打起來了,有你在旁邊兒至少能幫著拉個架。」陸可盈帶著笑意看我:「別拉我,拉我哥,最好能一把上去就抱住他,好讓我借著機會多給他兩下!」
我不由得笑道:「你對我可真有信心。你要是真會跟你哥動手,那你還是暫時先別回去了。等你們兩個情緒都穩定穩定再碰面吧。」
陸可盈神色自若地說:「我的情緒很穩定。是陸庭深的情緒不穩定。他把我最喜歡的一個用來喝水的杯子摔了,還用手指著我子說我膽子大了連他都敢騙,說我不是個東西,說我白眼兒狼。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
正想安慰她幾句的我愣了片刻:「那什麼才重要?」
「重要的是他這麼說我的時候。秦律那個沒有規矩的就站旁邊兒看著。跟看戲似的,手插著褲兜,臉上還掛著笑。」陸可盈一臉荒唐無語的表情,看著我說:「一般人這時候不是應該幫忙勸著點兒嗎?他呢?一句話不說什麼也不做,大咧咧地,還有閒工夫喝果汁兒?這種人?」
「秦律不一直都是這種人嗎?」
從我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這種人。沒有變過。
聽到我的話,陸可盈眨了下眼睛,隨即醒悟般點了下頭:「對,他一直就是這種人。可我哥跟他是要好的朋友,我跟他平時又玩兒的挺好,我以為能有點兒區別。但沒想到,他看熱鬧的心態對誰都是一樣。」
「是啊。對誰都是一樣。」我附和著。
想起去普羅旺斯西餐廳和相親對象葉疏朗見面那次,被秦律硬拉去參與了他們的朋友聚會。他明知道我和沈年發生過的事情,還要帶我惹他不痛快,期間他說的話還總是飽含深意。由此可見這個人心有多髒。
我問陸可盈:「秦律知道我和你認識後說什麼了嗎?」
「說了。他問我,認識卻裝不認識,好玩兒嗎?」陸可盈壓低了聲音,似乎在學秦律說這句話時的語調。
「就這一句?」我又問。
陸可盈應道:「就這一句。笑著問得我。可我連看都沒敢多看他第二眼。嚇人。」
看來我在幻夢直播的事情要被沈年知道了。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不給陸可盈打那個電話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真的真的不該無聊就給陸可盈打電話。我心裡再一次懊悔著,忍不住抬手掐了掐眉心,陸可盈用膝蓋頂了頂我的背,「你怎麼了?」
「沒怎麼。」我說:「我只是有點兒焦慮。」
陸可盈皺眉:「焦慮?焦慮什麼?」
焦慮沈年看到我以往和男人打情罵俏,聊騷的視頻,又會怎麼想我。
大概就坐實了我「放蕩」的名頭吧。
其實。也是事實。
我笑了下,說道:「沒什麼。就是如果明天我跟三界情緣遊戲商的合同簽的順利,那5月22號我代言的妖界boss形象就會被推出。要是我媽看見或聽說了,她又得把我叫回那個家。你也知道我有多噁心那個地方。」
「你不是說有了一千萬就立馬遠走高飛?」陸可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拿了錢辦完事兒就走人啊!你還非等著你媽找啊?」
我說:「遊戲商能一次性就給我八百萬?」
陸可盈眨眨眼,哦了一聲:「忘了。分幾回給你?」
「沒問,合同都還沒簽。」
「八百萬最多分四回。那你離遠走高飛的那天還有段兒日子,我給你找的房子也還能派上用場。」陸可盈說道。
「房子找到了?」這麼快?
陸可盈搖頭說:「沒找到,不太好找。」
我笑了:「那你說你給我找的房子?」
「我把我買的一處給你住。我問了下,說是出入小區要刷卡,進出樓要刷卡,門鎖是指紋、密碼、人臉識別,都能用,也能一塊兒用上。挺符合你要求的。你不就要安保系統高的嗎?那房子我買了後就裝修完去看過一回,壓根兒沒住過。家具塑封都沒拆。你直接拿著你的衣服去住就成。」
「要租金嗎?」我調侃著問。
「你敢給我就敢要。」陸可盈輕笑著,「明天你跟遊戲商簽完合同,我領你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