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需要你配合啊(2/2)
一直到晨光破曉,媤慕都不曾回房休息。
晨光透過長長的走道映在她臉上,幽藍的如一朵藍蓮花,靜靜的盛開。
她一夜都沒有合眼,也沒有走動,臉上早已的疲憊之色。
顧傾和雷傲他們三人橫躺在椅子上睡著了。其實醫院也有安排給他病床休息。可是他們拒絕了。一是為了守著言墨白,剛剛手術過後,擔心會出現什麼突發狀況;二是這三位少爺說只有病人才睡病床上,他們才不去睡,寧願在椅子上湊合著躺一躺。
小莊也一晚上都在這邊陪著,幾次勸媤慕回房休息,可是都被媤慕拒絕了。
她要等言墨白醒過來,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雖然顧傾跟言耀天說手術很成功,人沒事,可是她卻知道言墨白沒有完全脫離威脅,要等人清醒過來,那才是真正的沒事。
這也是為什麼顧傾一直守在這裡的原因。
媤慕一直站在窗戶外看著他,就是擔心他有什麼突發狀況,別人來不及發現。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在乎一個人,幾乎是掏心掏肺了,單單只是因為她致他傷成這樣,心裡愧疚?
媤慕甩甩頭,不願再繼續想。
天色大白的時候,言墨白終於醒了過來。
在他手動了一下的時候,媤慕就已經注意到了,可是太久的注視以至於她的眼睛很酸脹,擔心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於是不敢確定。她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看見言墨白慢慢的睜開眼偏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她才確定,言墨白是醒了。
她叫:「言墨白醒了,他醒了!」
那麼大的聲音在空蕩的長長走道里顯得特別大聲,還在椅子上睡得昏五昏六的三隻被這個聲音嚇得差點跳起來。
顧傾跳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後進去消毒室換上無菌服。
媤慕也想跟著進去,奈何被雷傲和任品兩人攔了下來。「你別進去了,二哥進去檢查一下,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估計等會兒就會轉入普通病房了。到時候你再去看也不遲。」
媤慕沒有說話,跟著他們站在窗戶外看。
顧傾一系列的檢查做完後,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然後就囑咐醫生安排最豪華的病房把人推過去。
這裡畢竟是a市最大的醫院,設施齊全不說,裡面的裝修也很豪華,特別是vip病房,弄得跟五星級酒店似的。
安排給言墨白的是一個兩居室的套房,很寬大,空氣流通,光線明亮,非常適合休養。
媤慕跟著醫務人員上去的時候,顧傾他們三人已經各回各家了。
儘管言墨白已經醒過來,完全脫離威脅,現在只需好好的調養就行。可是媤慕仍然有些後怕。
他進了言墨白所在的房間的時候,言墨白睜開言,平靜的看著她,無喜無怒,無波無瀾txt下載。
媤慕小心翼翼的移步過去,卻還是不敢靠得太近。在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望著他,囁嚅著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言墨白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不遠處的人。委屈又可憐的小模樣,淚眼總是在眼眶打轉,卻又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她這個樣子,很是惹人憐愛。
這丫頭肯定心裡悔恨得不得了吧?
言墨白有些惡趣橫生的看著媤慕,臉色一板,低沉著聲音說:「我能不生氣麼?你這麼個暴力,一腳就把我踹來醫院躺著了,不是故意都能弄成這樣,要是故意起來,那還了得?不能原諒!」
他現在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被自己老婆踹得重傷有什麼丟臉的,反而在她面前很大方的承認了。
媤慕臉色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從來沒有哄男人的經歷,以前跟葉岩在一起的時候,事事都是葉岩遷就著她,兩人偶爾的鬥嘴置氣,也都是葉岩先舉手投降,過來哄她的。
所以,媤慕絞盡腦汁的在想,該怎麼才能哄得言墨白不生氣呢?
言墨白眼角餘光瞥見媤慕在那裡遲遲都沒有什麼表示,他有些火的說:「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媤慕連忙回過神來,心想餓了很正常,昨天晚上也沒吃什麼東西,經過這一個通宵的鬧騰,估計體力消耗不少,怎麼能不餓呢?
這個倒是難不倒媤慕。
她從小就比較喜歡美食,媽媽蘇姍是美食達人,會吃也會做。經常搜羅各地的美食特產,先去當地吃過最正宗好吃的,然後就自己學。光靠自己琢磨當然做不到很好,她每次都拿錢去讓人家教她製作方法。
一開始人家當然不同意啊,靠著這手藝吃飯的,哪能隨便外傳啊?
可是蘇姍從來就不在乎錢,大沓的鈔票一甩還簽合約保證不會用這門手藝出去開店賺錢,這樣的誘惑下,她便學了許多地方小吃和特色美食。
她會做的很多,可是,他剛剛昨晚手術,能吃東西麼?
「你現在能吃東西麼?」媤慕小聲的問。
言墨白又是臉色一板,聲音不悅更濃,「我餓了不吃,難道餓死嗎?」
媤慕乖乖的閉嘴,眼前這個男人又恢復了壞脾氣,幼稚不講理。她不想理他,免得等會兒他再動怒,又把責任歸結到自己身上。
媤慕低著頭說了句「你好好休息」就出門去了,這種專業的問題還是問醫生比較靠譜。
從醫生那裡得知言墨白可以適量的吃一些湯水,於是媤慕就出去市場買煲湯的材料了。
套房裡面什麼設施都很完善,甚至連鍋碗瓢盆都一應俱全。
媤慕買了食材回來,就進了廚房裡面忙活了。
期間言墨白醒來又睡著了。
等到他再次醒來,是被滿屋子的濃湯香味給熏醒的。
隔著門,言墨白提高聲音叫:「你在搞什麼?弄得整個屋子都是這味道。」
媤慕在廚房裡聽到他的話,有些雀躍,她煲的湯甚至比媽媽煲得還美味,一定會讓他喝得讚不絕口,渣渣都不剩的。
她能想到討好他的方法就是讓他吃得開心。
於是媤慕悅耳的聲音就從廚房飄了進來:「我在煲湯,我問過醫生了,說你可以適當的進一些流食,我買了些補血的食材給你煲個湯。」
言墨白聞著這滿室的香味,有些恍然。
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聞到這樣的味道了。
在他還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他後來被老頭子送到國外,吃得都是那些沒煮熟的西餐。後來回國了,也一直在酒店住,很少回家。
儘管在外面什麼山珍海味都嘗盡,可是終究是不一樣的。
這個味道大概自從母親去世以後,就不曾聞到。
這是屬於家的味道。
言墨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媤慕捧著砂鍋出來,還準備了乾淨的碗和勺子。
她花了一個早上的時候煲的,細火慢燉,湯水很入味。
其實言墨白之前說肚子餓了,也只不過的想找個藉口刁難她。可是現在卻是真正的饞蟲大鬧。
他抬眼看見媤慕捧著砂鍋進來,盈盈帶笑,陽光折射進來灑在她身上跳躍著耀眼的光,於是他自己邊覺得很溫暖。他都忍不住感嘆,生活如此美好,特別是劫後餘生,一切都覺得那麼美妙。
當田螺姑娘媤慕拿著湯碗盛了一碗濃湯捧到他面前,眨著大眼看著他,期待他的品嘗,渴望從他哪裡得到讚許和表揚,他又覺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回歸於平凡,沒有殺戮,沒有暴力血腥。嬌妻洗手為羮,只為博他一笑。
真好!
言墨白這樣一想,就得尺進寸起來,矯情的躺在床上裝大爺,兩手一攤,很是無可奈何的向她挑眉,說:「我沒法自己吃。」
媤慕一愣,他的這個表情真像個孩子。幼稚孩子氣,可是並不難伺候啊。
於是媤慕就捧著碗坐在病床邊上餵他。
床有些寬大,言墨白躺在中間,媤慕餵起來很費勁兒,他說:「喂,你睡出來一點兒。」
言墨白懶懶的躺著,悠然的說:「我是重病患者,我動不了。」
媤慕於是放下碗,幫他把身子移出來。
她傾身過去,雙手圈著言墨白的肩膀用力,可是這傢伙身體那麼重,她那麼用力都挪不動分毫。
言墨白整個沒他什麼事一樣的,一派悠然自得。還哼了哼說:「你不是有很力氣的嗎?一腳就把我踹成這樣,現在移我一下都移不動,是裝的吧?」
媤慕一股勁兒沒上來,差點摔在他身上。
這個混蛋!
居然捏著這點不放了!
剛剛自己摔下去就好了,壓死他!
不過媤慕尚存一絲理智,壓死他了,自己也活不了。更何況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會對他好的,不是嗎?
要千依百順,要溫柔如水······
媤慕深吸一口氣,抬起臉時已是滿臉笑意,柔著聲音道:「那你也要你配合啊!」
言墨白整個被她這笑和聲音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也沒什麼心思捉弄她,很自覺的配合往外移。
可是終究傷口在腹部,只要一個使勁兒就會牽扯到,於是在某個瞬間,他痛得嘶的吸了一口冷氣。
媤慕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緊張的問:「怎麼了怎麼了,扯到傷口了嗎?那不要移了,就這樣餵吧!」
真怕他又有個什麼好歹,那自己非一頭撞死不可。
言墨白面露尷尬,可是也沒有拒絕,安安穩穩的就躺好了,等著她餵湯。
媤慕舉著碗,小心翼翼的把湯匙送到他嘴邊,這個動作還是很費勁兒的,她半低著上身,艱難的維持這個動作不動,免得湯匙灑出來。
現在接近初冬,a市已經感受到冬日的寒冷了。病房裡暖氣開得很足,媤慕把外衣脫了,只穿著一件寬大的針織衫。昨晚走得匆忙,她穿著家居服就跟著出來了,這套衣服還是清晨的。因為兩人身材差不多,平時穿衣風格也很像,所以經常換著衣服穿。
今天他剛出醫院就接到清晨打來的電話,詢問她言墨白有沒有事。
這個醫院就是清晨家的產業。a市最大的醫院其實不是市人民醫院,而是安氏醫院。裡面的醫療設備都是引進全球最先進的,醫院的裝修設施也非常的好。
而安氏和yt國際兩家關係都不錯,所以在醫院借個手術室什麼的,就不算個事兒。
而清晨會知道這事兒,也是因為她昨晚回家後,洗澡完還沒睡覺,在網上泡著的時候,就聽到老爸接到醫院的電話,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不太確定,而且當時也已經很晚了,不敢打電話過去打擾他們洞房花燭夜全文閱讀。所以今天早上才打電話過去問。
本來是想立刻過去找她的,但是媤慕說要過去換衣服,就在家裡等她了。
兩人去了市場買食材,媤慕不想讓好友看見自己在言墨白面前一副賠笑臉的小媳婦兒樣,就藉口說沒事兒了,她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等有時間了再去找她聚會。
這件衣服還是她們一起去買的,當時因為領子太低了,有點不想買,但是款式和試穿的效果都非常好,於是就搭配了一條圍巾穿著效果也不錯。
但是剛剛在廚房裡弄食材的時候,圍著圍巾有些彆扭,就摘下來了,而且房裡氣溫挺高,一點兒也不冷,所以她也就忘記了圍上去。
現在躬身在他面前,胸前大片的春光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他眼前,言墨白這次到是沒有避開眼,眼睛還直勾勾的盯著媤慕看。
她的動作越是艱難,他眼裡的得逞的笑意更濃。
媤慕好不容易餵完了一碗,言墨白意猶未盡的說還想喝。肚子是飽了,某些地方還是餓得很,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媤慕當然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為了自己的腰著想,也為了他的健康著想,媤慕果斷的拒絕道:「不能喝多了。醫生有交待,你雖然能進食湯水,可是也不能喝太多的,過猶不及,反而會對你的身體不好。」
她這說話的語氣有些像大人教育不聽話的小孩子,言墨白也聽出來了,剛不滿的皺著眉,門就被推開。
雷傲和任品一臉笑嘻嘻的走進來,深吸了一口氣,誇張的叫:「哇,這是什麼味道,好想啊!三哥,你太不夠意思了,吃獨食!」
轉眼看見旁邊的矮柜上仍然飄著熱氣的砂鍋,兩人眼睛發光的就湊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就搶過去了。
媤慕來不及阻止,就聽到言墨白笑的很溫和的說:「去給他們拿兩個湯碗,讓他們把剩下的分了。」
媤慕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一大早的就跑出去買食材,然後回來花了好幾個小時熬的濃湯,自己都沒捨得喝,想著給他補身體的。結果倒好,他喝了,把剩下的都分給了他的兄弟。這也就罷了,畢竟他們兄弟情深嘛,可是你好歹也問一句她有沒有吃啊!
而且那是補血的湯啊,她為了他還抽了那麼多血的,居然都不知道關心一句,太可惡了!
媤慕想想,嘆了口氣,寬慰自己別想太多。自己也就是人家花了那麼一大筆錢買來的全能保姆,洗衣做飯還兼顧生孩子,有什麼資格計較這些呢?
於是還沒等她把碗拿出去,外面的兩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催促她快點了。
媤慕聽著又笑了,自己煲的湯那麼受歡迎,也是一種快樂啊!
下午,顧傾來給言墨白再次做檢查,說只需在醫院休養兩天,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回家以後必須繼續臥床休息一個星期。
言墨白有些頭痛的皺眉,連續臥床那麼久,還讓不讓人活?
想著似乎還有一件大事兒還沒辦呢,眼神就飄到媤慕的方向,說:「你現在回家拿些換洗的衣服過來吧!」
媤慕不用他提醒也知道晚上要留下來陪夜。想著昨天晚上言耀天話里明顯的警告,她現在還心裡發慌呢。
媤慕沒有敢告訴自己父母這事兒,所以傅明宇他們都還不知道。可是三朝回門不就是明天了麼?她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晚上,言墨白睡在病床上,還捧著筆記本在敲打。媤慕無聊的靠在沙發上玩手機看電子書。
現在已經很晚了,昨晚一個晚上都沒合眼,白天有忙了一天都沒有休息,現在累得不行了,眼皮都在打架。
奈何這個男人卻精神很好的在玩著電腦,估計是白天睡得太多的緣故,現在一點兒要睡覺的跡象都沒有。
他不困,可是她卻坐著都能睡著了。
媤慕很多次都想叫他快點睡覺,這樣她才能去隔壁的房間裡睡。
可是每次抬眼去看他,都見他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讓人不忍打擾。
言墨白其實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看她一副痛苦的忍著瞌睡的樣子,真的非常的好笑。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累了就睡一會兒吧!」
媤慕有些昏昏沉沉的,被他突然的出聲驚了一下,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撲到床上去蒙頭睡覺,可是看著床上的人還精神奕奕的在擺弄著電腦,她有些頭疼的想,你不睡,我怎麼敢去睡?
「可是······我去睡覺了,萬一你需要什麼東西誰幫你啊?」媤慕有些遲疑的開口。
白天的時候言墨白連移動一下都會扯得傷口痛,如果她不在這的話,那他需要拿些什麼東西,不是沒人幫他?
而她現在困得要死,要是一頭扎進枕頭裡,估計他在這邊房怎麼喊破喉嚨都叫不醒的。
如果這事兒傳到了言耀天的耳朵里,估計又會扣她一個虐待他兒子的罪名給她。還有那個顧傾,每次都用那種不滿的眼神瞪她,看得她恨不得刨個洞鑽進去躲起來。
所以,即便言墨白開口叫她去休息,她還是不敢走開。
言墨白挑眉斜了寬大的病床一眼,笑得很正經的說:「你來這裡睡一會兒吧,我需要什麼的話,叫你也方便些。」
媤慕為難的看著他,笑得很牽強:「我還是在沙發上湊合著躺一會兒吧。我睡品不好,要是踢到你的傷就不好了。」
言墨白臉色一板,就要發作。「你敢不聽話?」
媤慕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跳,瞌睡都嚇醒一半。
好,聽話!
她認命的垂頭靠近,速度堪比烏龜。
話說昨晚她還那麼主動的誘惑他上床,現在他誠邀她睡他身邊,她倒是矯情起來了。
言墨白在心裡哼了哼,女人就是這樣矯情,你不吼她,她就不聽話。
媤慕慢慢的靠近床邊,小心翼翼的拉開一隻被腳,躡手躡腳的爬上了床。動作不敢太大,生怕碰到他。
言墨白看她爬上床的艱難樣子有些看不過去,伸手撈住她的腰,一個用力,就把她整個的帶到床上。
媤慕被他這樣一撈,身體失去平衡的往他的身上摔過去,驚出一身冷汗,生怕有撞到他的傷口。
現在一舉一動都力求小心翼翼,堅決不能再惹到他。
好不容易躺好了,言墨白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說:「你先睡!」
媤慕屏著呼吸躺著,怎麼能睡著呢,她現在清醒得很。
他就躺靠在自己的身邊,雖然是在醫院,周圍都是藥水的味道,可是靠近了,總能輕易的聞到他身上年輕男子的陽剛氣息,那麼好聞的味道撲鼻而來,充斥著她所以的呼吸。
媤慕臉紅紅的,連帶耳根子都是粉紅色了。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對一個病人都yy,而且這個病人還是個同性戀。
估計人家只當她是個枕頭之類的東西擺在旁邊呢?
媤慕腦子裡亂鬨鬨的想一些亂七八糟的,她強迫自己把眼睛閉上,調整呼吸,快點睡覺。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沒過一會兒,就真的睡著了。
言墨白放下筆記本電腦,斜眼看著身邊睡得安詳恬靜的女人,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幫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很淡定從容的翻身下床,進了衛生間。
要是媤慕還醒著的話,肯定會捶床大罵他騙子。可惜媤慕已經睡死過去了。
言墨白在衛生間裡放了熱水,給自己擦了擦身子。滿身都是藥水的味道,有輕微潔癖的他實在的受不了。
等他一身清爽的出來的時候,媤慕已經換了個姿勢睡得更香甜了。
言墨白笑得像個大灰狼一樣的上了床,自己先躺好,然後慢慢的伸手把旁邊的女人攬到自己的懷裡。
畢竟對昨晚她的暴力行徑心有餘悸,不敢動作太大。睡著的媤慕也很乖巧,溫順的像只小綿羊一樣的任他摟在懷裡。
柔軟的身子,幽幽的體香,溫熱的呼吸······一切都撩撥得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