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車震要不要?(1/2)
看著她的表情,言墨白頗為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伸手在她的頭頂毫不憐惜的揉了兩下,睨著她說:「你什麼?我看你這腦袋越來越沒用了,裡面裝的什麼?豆腐渣嗎?智商無限趨於負數txt下載。」
言墨白面無表情的狠狠打擊她。
媤慕一臉悲愴的痛楚,被他打擊得嘴角都抽筋了。
「······」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臉,由著他的手在她的頭頂蹂躪,力道大,她正好感受這份真實的疼痛。
言墨白看著這丫頭一直低著頭,怎麼弄她都不肯看自己一眼,於是板著臉,冷著聲音說:「我剛剛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頓了幾秒鐘,他又問:「你很介意在那個房間裡面發生的事兒?」
媤慕咬著唇的牙齒都顫了一顫,面對他強追不舍的追問,她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聲音冷冷的,「對,很介意。」
說完又覺得自己真他媽的矯情!
介意?
她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說介意呢,該介意的是他!
心裡一陣刺痛,胸口悶悶的呼吸都困難起來。似乎肺里的氧氣都被擠了出去,只能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才不至於缺氧而死。
言墨白拉住她的手,就往電梯門走去。
「餵——還要去哪兒?」媤慕被他拖著,高跟鞋底很硬,不好走路,如今被這樣粗暴的拖著走,她就憤怒的想罵人。
「我們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聊一聊。」言墨白邊按著電梯邊說。
「不去!」媤慕回答的乾脆堅定。
「······」她的抗議一向都是無用的,電梯門一開,言墨白拉著她就閃了進去。
媤慕掰著他大力拽著她的手,痛得差點哭出來:「你能不能輕點兒啊,每次下手都那麼重。」每次被他抓過的地方,第二天一準會有個很明顯的印痕,青紫色的。
言墨白斜眼看了看她的手腕,已經有些發紅了。他哼了哼,瞪著她:「你要是乖乖的聽話,我會拽你嗎?」
話是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自責自己的沒輕沒重,想著下次一定要把握好力道了。
「你非要這樣霸道嗎?」媤慕揉著發紅的手腕,不知道是因為真的手疼,還是其他別的什麼原因,她的眼睛也紅紅的。
言墨白嗤笑,直接無視她的抱怨聲,倒是覺得她現在的這個表情很可愛,眼睛紅紅的,紅唇微微嘟著,十分可愛。
睨著她的臉,滿眼帶笑的揚眉,一臉的傲嬌:「這樣叫霸道了?你還沒見過更霸道的。」
媤慕無語。
這樣都不叫霸道,那叫什麼?他要是真霸道起來,那得要嚇死多少人啊?
媤慕沒有接話,扭臉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一路到了一樓停車場。
「要去哪裡?」媤慕對這裡仍舊心存恐懼,當他們出了電梯,往停車場的放心走去時,媤慕心裡就害怕。
言墨白一路都摟著她的腰走,無比登對又親密至極,讓擦身而過的員工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言墨白勾著唇角,笑得有些邪肆。
媤慕走到車邊,準備開副駕座進去,就被言墨白伸手攔住。開了后座的車門,把她塞進去。
媤慕心裡很是疑惑,不過也沒問。被他塞進車裡,然後乖乖的做好,等著看他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言墨白繞過去另外一邊,也鑽進了后座。
「不是要開車?」
「誰說要開車?」
「······」媤慕無語的看著他坐定,一臉的緊張。
車裡車外都非常安靜,兩人這麼近的坐著,曖昧的氣息充盈著整個車廂。言墨白身上好聞的男性味道一下子就襲上媤慕的鼻端,這味道像毒藥一樣的,聞得她一陣迷亂。
言墨白看了眼身邊的人漸漸酡紅的小臉,頓時就得好笑。
她依然這麼青澀,還沒點火就自燃了。
「啊——」伸手圈住她的腰一提,就把她整個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來。
媤慕被他突然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個姿勢,就跟結婚那天回家的路上時,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天車子前排有小九在,而今天,小小的車廂,甚至大到整個停車場,只有他們兩個人。
掃了一眼車子周圍,一片安靜,連個聲響都沒有。又驚又懼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要鬧哪樣。說話都有些結巴的問:「你、你要干、幹嘛?」
言墨白朗眉一挑,手扶在她的腰間摩挲,低聲輕笑:「你猜!」
曖昧的氣息里,他性感好聽的低笑聲就是一道強勁的催化劑,車子裡因他這笑聲氣溫陡然上升。
媤慕感覺他的手,越來越燙,自己的身體在發熱,發軟,越發的不受控制的輕顫。
沒有外人在,自然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幹嘛就幹嘛。更何況言墨白從來就不在乎有沒有外人,端看他樂不樂意而已。
於是撩開她的衣擺,大手鑽了進去,握著了一邊的柔軟,輕攏慢捻抹復挑,極盡把玩,愛不釋手。眼睛直直的盯著媤慕,把她羞澀、迷亂、情動的一切表情都收納在眼裡。
低頭湊到她紅潤誘人的唇邊,靠的很近,卻在貼住的一厘米之外停住。他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上,熏得她整個人的飄了起來。
媤慕緊閉的眼睛,不敢再看這張放大的俊臉。
默默的把滿嘴的牙都咬碎了,才壓制住想要主動把唇貼上去的衝動。
心裡暗罵他太無恥了!
這種要吻不吻完全把她當猴耍的行為,真的有夠無恥的!
一邊承受著他在身上點火,一邊在心裡放狠話,言墨白你丫有本事就這麼耗著,別親下來!但凡以後有機會接吻,不把你丫舌頭啃掉老娘兒子就跟你姓!
言墨白臉往後退了一點,看清她緊閉著眼,臉上的表情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兒,很滿意的笑了:「能跟我說說你在1818房間發生的事兒嗎?」
儘管他開口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溫和如初冬的陽光,可是這句話對媤慕來說,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剛剛還被他撩撥的沉醉不知歸路,熱血沸騰,下一刻他這話就如一盆冷水潑在她身上。
媤慕的身體慢慢的冷了下來,斂去之前迷醉的神色,緊閉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清明一片,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波瀾。
「你想知道?」她語氣淡淡的。
言墨白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默不做作,心裡揣測著她現在心裡所想。
媤慕心裡一涼,他終究是介意的吧?
此刻她應該高興他的介意,還是難過於他的冷漠不做聲呢?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指緊握,然後鬆開,反手撐在前座的靠椅上,準備起身。
反手撐在後面,不好著力,動作有些艱難。如果是撐著他的身體起來的話,很容易就起身了。
可是,她不要碰他。
寧願自己艱難的爬起來,也不想靠著他的支撐才爬起來。
就像之前他說的一樣,凡事有他撐腰,可是現在他用這種冷漠的眼神探究的看著她時,她覺得無地自容,卑微如塵。
這樣的她,他怎麼還會為她擋風遮雨?
好不容易抬起身子,就被他大手粗暴的拉了回去。
「乖乖給我坐著,老實交待!」
他的臉突然就黑沉下來,語氣也不復之前的溫和,像是極力壓制怒火一般,有些咬牙切齒的喝斥她。
媤慕被他這一聲低吼,吼得眼睛都紅了,低著頭被他大力的按在胸前,心裡難過的不行。
實在是搞不懂言墨白的心思。
一會兒用那種冷冷的嫌棄的眼神看著她,一會兒要把她狠狠的按在腿上,他懷裡。
這個男人,真的喜怒無常又莫名其妙。
對於那一晚,媤慕僅存的記憶也不多。那個人的臉她都沒看清楚,深深刻在她心裡抹不去的,只有那個人享受又滿足的喘息聲和自己被他壓在身下的一**兇猛的撞擊。
僅此而已!
老是交代?難道要把這些告訴言墨白嗎?告訴他,他的老婆在別的男人的身下輾轉承歡,她老婆讓別的男人滿足的喟嘆?
盯著他點著怒火的眼眸,她確實不敢這樣說。
那麼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言墨白看著媤慕咬著唇不語,心裡的弦繃得更緊了。
原本是想兩個人把這個攤開了說,把她心裡的恐懼除去。可是此刻她卻什麼也不說,仿佛多提一個字都能讓她害怕到死的樣子,讓言墨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一夜,對於兩人來說都是個意外。
言墨白那天也不在正常狀態,被人下了迷藥,藥性那麼強,他努力壓制,不料她卻主動撲到他懷裡來。言墨白大概也能猜出當時她醉得把他當作了別人,可是那一刻他推不開她,後來回到房間,他更克制不住自己狠狠的要了她。
也許是藥性使然,才讓他那麼瘋狂。可是當藥性過後,他沖了涼,整個人都清醒後,他依然想把她狠狠的壓在身下,瘋狂的要她。
那也是言墨白的第一次,第一次與女人歡愛,第一次為一個女人那麼瘋狂,第一次自己的心脫離掌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