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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車震要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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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言墨白的第一次,第一次與女人歡愛,第一次為一個女人那麼瘋狂,第一次自己的心脫離掌控······

想得到她,真的不擇手段。

那麼現在已經得到手了,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他卻更加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她身與心一同都屬於他。

霸道的強取豪奪能夠得到她的身體,可是心呢?

橫在他們之間的問題,總要面對。那一夜,她如果沒法坦然面對的話,心永遠沒法向他敞開。

言墨白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對著他,他深深的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非常的認真,就像之前問她「你很介意」一樣的語氣,說:「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你會怎樣?」

會恨我嗎?

媤慕的臉一瞬間就僵掉了,眼裡最初是驚愕與不可置信,後來漸漸變得複雜,迷濛······眼眶蓄滿了淚水,睫毛輕輕一顫,淚水就大顆大顆的滾落。

言墨白多麼冷硬的心啊,面對幾十個精英殺手都面不改色的,此時看見她大滴的淚水,心一下被燒灼過一樣,很疼。

「為什麼哭?」言墨白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沿著她美好的脖頸繞到她的後腦,大掌捧著她的後頸讓她的頭微微的揚起,然後他一低頭,就含住了她的唇。

舌尖在她的唇上刷了幾下,就移到她的臉頰。

她淚水那麼多,像兩道蜿蜒在她的臉頰上的小河。言墨白冰涼的唇瓣貼在她的唇邊的一道淚痕,截住那洶湧而下的淚水,輕輕的吻,唇順流而上,一直到她的眼眸······

那麼溫柔的對待,視如珍寶。

媤慕的長長的睫毛如同停在芳香春花的蝴蝶的羽翼,輕輕的顫動。

他越是這樣溫柔,媤慕就越是眼淚止不住。

言墨白唇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移到她高挺的鼻尖張嘴就是一咬。

「啊——」媤慕痛呼出聲,手推著他的臉,烏黑的眼裡還含著淚,就帶著怒意瞪著他。

言墨白看著她滿臉未乾的淚,和她生氣的瞪著自己的眼,勾起了唇角。

「你看你,哭得像個小花貓,難看死了!」言墨白終於看不慣她臉上的淚,伸手幫她擦,卻還是在數落。「是覺得那個人是我,所以很難過?不能接受?」

在媤慕之前,言墨白從來沒有跟女人有過交集。他的性格一向是這樣冷冷的,女生不太敢接近,後來縱然有不怕死主動貼上來的,他都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了。

最煩的是女人的眼淚。

可是這一刻,看著自己女人哭,他也煩,但是與以前的心境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從來不知道怎麼對一個女人溫柔,即便看著她哭得那麼傷心,他給她擦淚的手卻還是很用力。

媤慕的臉被他的大手胡亂的抹著,心裡也混哄哄的。

那天晚上的人,居然是言墨白?

媤慕呆呆的坐在言墨白的大腿上,腦子裡回想著他的話。

居然是他?

「怎麼可能是你?」媤慕呆呆的問。

被他上了,還被迫跟他結婚,還是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媤慕有種被玩弄在他股掌中的感覺。

言墨白在他臉上胡亂抹著淚的手一頓,「怎麼不能是我?不是我,你希望是誰?」

只要一句話,瞬間就能點燃他暴怒的脾氣。

「你那天為什么喝那麼多酒,醉成那樣,見到我就撲過來?」

想到這個,言墨白心裡非常不爽。

還問為什麼是他?如果那個人不是他換做任何人的話,她是不是也會那樣撲上去?

言墨白臉上烏雲密布,幫他擦淚的手握成拳。她要真敢說「隨便撲的,趕巧撲上你而已」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把她掐死。

為什么喝那麼多酒,為什麼醉成那樣?

當時是覺得天塌地陷,非醉死不可的原因,現在卻覺得非常的可笑。

她要告訴言墨白,那天是因為自己看見男友和別的女人出入酒店嗎?那與言墨白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甚至自己現在都覺得那片記憶很遙遠、很陌生。

那些當時覺得是致命的傷,就像是被捏得青紫的印跡,當時疼得死去活來,一段時間過後,連疤都不沒留下。

「那你為什麼當時不推開我?」媤慕聽到他的問話,紅著臉反問。

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無辜的小紅帽,而自己想匹餓狼一樣撲上去一樣的。即便真的是自己主動撲上去,他一個大男人,也可以推開啊?

「我為什麼要推開?」言墨白邪佞的挑眉,頗有些玩世不恭的反問。

媤慕無語。

事實證明,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送到嘴巴的肉,誰能拒絕?推開了才有鬼吧,不是每個男人都是柳下惠。或許柳下惠能坐懷不亂的原因是因為他有心無力呢?

媤慕狠狠的瞪他,「你是不是對每個主動送上面的女人都這麼來者不拒?」

媤慕忽然這麼問,言墨白嘴角就挑得更高。

「怎麼?你吃醋啊?」

忽然發現兩個人鬥嘴,竟然這麼有趣。若是以前,就算是拿火箭炮轟他,他都不會幹這種無聊白痴傻到家的事兒的。

媤慕紅著臉別過頭去,不看他。卻仍僵直著脖子嘴硬的跟死鴨子一樣的啞著聲音喊:「我才不吃醋!」掙扎著就要起身,離他遠遠的。

可是她一動,言墨白就大力把她固定住。

「別動!」然後頭低下來,埋進她的肩窩裡吸氣,這幽幽的體香十分的好聞,把他體內的困獸都給召喚活了。

手再次伸進她的衣服里,尋著那處柔軟繼續揉。細嫩柔滑的觸感充滿著手心,飽滿一團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把玩著。

似乎言墨白非常鍾愛她的一對柔軟。睡覺的時候,不管是從前面還是後面抱著她,手都會無一例外的放在她胸前,把玩著她的一對小白兔。

媤慕被他這一番的撩撥弄得嬌喘連連,伏在他懷裡直哼哼。

言墨白早已不是初試牛刀的那個菜鳥,經過這麼幾個日夜的打磨,他對媤慕的身體早已了如指掌,哪裡是她的敏感點,怎麼樣能讓她情動,他把握得非常好。

所以僅僅這麼幾下,就能讓媤慕化作春水。

他的手漸漸的往下,從她平坦的小腹處,探進她的褲子裡,在一處不輕不重很有技巧的捻著。

媤慕被他突然的轉移陣地猛然從迷離中驚醒,臉上染著粉紅的顏色,非常誘人,眉眼含春的瞪他:「你幹什麼?這裡是在外面,還是大白天的,萬一有人······」

真的羞死了,被他幾下撩撥就找不到北了。

是要搞車震麼?

一想到就讓人血脈賁張,可是又擔心如果有人來停車看見的話怎麼辦?媤慕感覺鼻血都要流出來了,可是還是努力的讓理智說話,克制住他的進一步動作。

言墨白輕笑,伏在她耳邊吹氣:「乖,別怕!,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也看不見!」

車窗玻璃的特殊材料做成的,有防彈功能,而且從外面看不懂聽不到到裡面的一切,裡面卻能清晰的看到聽到外面的所有。

「那也不要!」

「你敢說不要?」言墨白一向沒什麼耐心,哄了兩句,媤慕不乖乖的聽話,他就準備來硬的,只要他聲音一冷,這丫頭一準就不敢不從。

可是這次他失算了,媤慕完全不買帳,伸手拽著他探進褲子裡面的手,就往外拉。但是他的力道那麼大,只要他不心甘情願的伸手出來,她就算用盡吃奶的力,也扯不動他半分。

見他紋絲不動,一副「我就是不出來不出來你拿我怎麼辦?」的神情,睨著媤慕,不時的手指還肆虐的勾開她的小褲褲,直接探進裡面去。

這時,遠處一道車燈打了進來,有一輛車開了進來,剛好停在他們車位的旁邊。而從車子裡下來的是好幾個年輕人。一下車就盯著他們的車吹口哨。

「靠!這車真他媽的牛!你們見過這款車沒?所有保時捷里,最貴最牛叉的一輛!居然會在a市、在我的面前出現,真他媽的太有緣分了。」為首的一個少年圍著車子轉了一圈,然後嘖嘖的感嘆。

「車子停在這裡,車主肯定就在酒店裡。這麼牛叉的車,肯定裝了防盜系統,我們碰一下,肯定會有報警信號發出。不如我們碰一碰,把車主招來,讓他把車借咱們玩玩?」旁邊走出來一個少年也對著車子流口水,就提出一個自覺非常英明的主意。

外面人的對話,媤慕都聽在耳朵里,心裡怕得不行。

媤慕羞得快要哭出來了,扭著腰,不讓他得逞。

可是這傻姑娘,她不知道,這樣一扭一扭的,不但更方便他的手指的進攻,還磨得他更上火。

言墨白眼裡漸漸的燃起火來,手上寸寸的沒入,低頭含住她的耳墜,語氣惡狠狠的:「小妖精,我看你是故意的——」

車子裡的聲音,外面完全聽不到,幾個少年還在圍著車轉。言墨白直接無視他們,眼裡只有懷裡把他手指都給吞沒的小女人。

媤慕何其無辜的眨眼,眼淚都快出來了,而他的手指卻更猖狂的攻入,攪著她一池春水漣漪片片。

「我們回去再來,好不好?」媤慕軟言細語的求他。

車震什麼的固然很刺激,當外面有一幫人圍觀的話,是不是太刺激過頭了?

言墨白把頭深深的埋進她的胸前,大口的喘息,不理會她的哀求,張口就咬住她一邊的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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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今天更新也晚,良辰一直努力在碼字——木馬你們——希望明天也能更怎麼多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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