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言墨白,想不想體驗一下更刺激的?(1/2)
言墨白愣了愣,怕自己聽錯了,含笑的再問了一次,媤慕也牽了牽嘴角點頭,笑說:「我想喝你親手熬的粥,我還沒有吃過你做的飯呢!上次你炒的菜炒糊了,沒吃成,那這次就來個簡單點兒的,熬個粥吧!」
媤慕調皮的眨了眨眼,「別告訴我,堂堂言大少爺,連個粥都不會熬吧?」
言墨白寵溺的看了她一眼,捏著她的臉說:「好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那本少爺就成全你。到時候不能下咽,你可別怪我!」
媤慕偏頭想了想,說:「如果真的不能下咽的話,那就倒了重新熬。還是不能吃,那就再熬,直到好吃為止。好老公就是這麼調教出來的。」
媤慕說得十分豪邁,完全忘記了她婚前簽了一份全能女傭的協議。
言墨白挑了挑眉,全然不在意自己被當成了男傭,只要她能笑得燦爛就好。
兩人去了秋意酒店,借用了廚房。
秋意酒店的餐飲部分為中餐和西餐廳,廚房也分開的。
言墨白直接借用了西餐廳的廚房,因為那裡比較乾淨,無油煙。
現在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高峰期,言墨白一進去,直接把廚房裡的人通通給轟了出去,然後讓大堂那邊直接通知,今晚西餐廳停止營業。已經做好了的,繼續端出去給客人,還沒做的,那就只能跟客人說抱歉了。要麼去別家,要麼就該吃中餐。
秋意的菜做的味道確實很不錯,所以每天到了飯點,幾乎都是座無虛席的。
大堂經理接到這樣的通知時,不禁擦了擦汗,整這一處,今天的營業額估計要少很多,可是誰讓人家是秋意的少爺呢?這麼點錢,誰在意?
廚房的人被言墨白轟出去後,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少爺這是要幹嘛呢?
言墨白在他們的心目中,總是遙遠而不可觸摸的,高高在上,仿佛不食煙火。現在居然要進廚房?
很多人都想躲在門邊偷看,被言墨白冷眸一掃,全都一個激靈後退了好幾步,言墨白一把把門過關嚴實了,撈起衣袖就準備抄刀。
話說用刀,他那是用得熟練,單手就能削蘋果,皮薄還不削斷,並且能均勻的分成八份,還去了芯兒的。這個絕活言墨白表演過一次給媤慕看,這之後,每次媤慕要吃蘋果,都直接甩一個過去,讓言墨白幫忙削。
拿著刀在廚房裡轉了一圈,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媤慕:「我需要切什麼?」
媤慕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言墨白轉了轉去的,有些好笑的說:「熬粥啊,你當然是先淘米啦!先把粥熬好了,然後再切一些瘦肉剁成肉末放進去,熬一會兒就好了,很容易的。」
可是媤慕口中說的很容易的活兒,在言墨白做來,卻是一點兒也不容易。
洗米的時候,言墨白掌握不好該熬多少米,媤慕一個沒注意,他就到了一大碗進去砂鍋里了。
然後就是淘米的時候,言墨白洗了一遍將水倒得太急了,竟然把許多米一起倒掉。結果本來很多米的,他到了大半,卻剛剛好合適。
該放多水,也是在媤慕的指導下,才能順利完成的。
言墨白把砂鍋放到灶台上的時候,還很不要臉的朝媤慕得意的挑了挑眉,非常有成就感的樣子。媤慕笑了出聲。
拿了一塊瘦肉洗乾淨後,言墨白抄著刀,手下幾個快速的動作,就把一小塊肉直接剁成了肉末,回頭視線剛好撞上媤慕看得沉醉的目光,他勾了勾唇,那意思似乎是在說「看,我很厲害吧!快樂表揚我!」
媤慕笑得爬在了椅子上,看著言墨白,臉上眼底,滿滿的都是幸福之色。
言墨白洗乾淨手,把媤慕抱著坐在他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手圈著她腰,臉在他的胸口處蹭了幾次啊,說:「剛剛我的表演怎麼樣?刀法很厲害吧?」
他驕傲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在求表揚,媤慕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的額頭上吧唧的親了一口,當作獎勵,說:「真厲害!」
言墨白哪裡是這麼一個吻,還是吻在額頭上就能滿足得了的?眼眸一沉,嘴唇湊近她,說:「不算,親這裡!」
媤慕心情好,看在他能給她熬粥的份上,就滿足了他,甜蜜蜜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本來打算親一下就馬上撤回來的,竟然被言墨白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繼續貼緊,他的舌靈巧的纏了上來,勾住她的舌,不肯放鬆,放肆的纏綿了許久,見她快喘不過氣了,才放開她。
言墨白的眼明亮如星子,看著她被親得紅潤的唇,說:「你怎麼每次都不知道喘氣?接穩能把人憋死這事兒,估計就是發生在你這樣的小笨蛋身上的。」
媤慕氣喘吁吁的瞪他,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只把他掐得嗷嗷的叫,她才鬆開。
「哼,你不也是有弱點?得瑟!」
言墨白眼底幽暗,低頭在她的嫩白的脖頸出咬了一口,舌尖還極挑釁的舔了舔,留下一圈的銀絲。
他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兒,心想,不是誰都能如你一樣能隨意的近得我身,我更不會輕易讓人尋得我弱點,任他戳。也唯有你,能如此。
灶台上的砂鍋冒著白氣,粥已經煮得沸騰起來,言墨白起身想去把肉放進去,媤慕抱住他,說:「等一會兒,再多熬一會兒再放。」
熬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粥開始濃稠了起來,媤慕指揮言墨白房鹽和肉末,邊熬邊輕攪拌了一會,大概熬了十分鐘,就熬好了,滿室都是香濃的鮮粥味道。
言墨白拉著媤慕到桌前做好,準備吃飯。
媤慕掃了一圈周圍,對言墨白說:「我們上樓上吃吧,別耽誤他們工作。」
剛剛言墨白把廚房清空的時候,媤慕看見那些人打量的眼神,就有些彆扭的想扯著言墨白回家算了。不過想想,既然已經來了,況且要做壞人也是言墨白,於是就順其自然的進了廚房,找個椅子坐著了。
現在粥已經煲好,就沒有必要再占著廚房了,乾脆上樓上的1818房吃,沒人打擾,環境也好,也正好把地兒空出來,讓他們繼續工作。耽誤了一兩個小時,都不知道要少賺多少錢,言耀天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氣的冒煙呢?
言墨白對於媤慕的提議,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非常樂意的點頭,然後拿了個托盤把沙窩端了起來,媤慕取了兩套感覺的餐具,言墨白呶呶嘴,說:「拿一套就好。」
「你不吃?」媤慕挑眉看了他一眼。看著言墨白沒說話,媤慕也就真的只拿了一套。估計他是擔心自己熬的粥恐怕沒法吃,所以乾脆就只拿一套餐具算了吧?
剛剛放鹽的時候,媤慕也有在一邊看著,估計不會太咸,儘管言墨白拿著小勺子的手抖了幾下,但是把鹽多數撒在了砂鍋外沿,進去的只有少部分。而煲好後,也沒有嘗過,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言墨白手上拖著著餐盤剛出廚房的門,就見到外面聚了一圈的人,都是秋意餐飲部的員工,正在說笑。
見言墨白出來後,雖然都噤了聲,但是那探究的眼神一直都在偷偷的看著他們,估計等媤慕他們離開後,這些人又要開始扎堆兒的八卦了。
負責傳菜的一個女服務員低著頭走了過來,在離言墨白兩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小聲說:「言少,我幫你端吧!」
她是負責傳菜的啊,這本該是她的活兒,現在言少親自端著餐盤,這是要讓她下崗麼?雖然就算是言少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拼著被凍死的心,她也得主動上去啊。
言墨白看到沒看她一眼,自顧自的走著,媤慕跟在後面,見服務員差點哭出來的表情,於是柔聲說:「我們自己拿上去就好,你們去忙吧!剛剛借用了一些廚房,打擾你工作了。真實抱歉啊!」
女孩子的臉立刻就紅得想蘋果,她語無倫次的說:「噢,不打擾······沒有抱歉······哦,不是,那什麼,隨便用······」緊張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媤慕經過她時,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忙吧!」
言墨白走在前面都到電梯口了,見身後的人落下老長一截了,還在後面跟別人磨嘰,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催她:「快點兒!」
媤慕白了他一眼,加快腳步走了過去,電梯門剛還開,媤慕沖了進去,被言墨白伸手攬了一下,板著臉呵斥她:「走那麼快幹嘛?電梯又不會跑?要是摔倒了怎麼辦?醫生說讓你臥床休息的。」
此刻言墨白有些後悔剛剛拒絕了服務員,要是他手上沒有端著托盤,他就抱著她上去,連地都不讓她沾,看她還怎麼跑。
剛出電梯,言墨白就一手拖著托盤,一手攬著她的腰,控制住她的腳步,以免她走得太快。
進了房,把砂鍋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言墨白盛了一碗出來,吹涼了一口,送到媤慕嘴邊。
第一次煮粥,雖然不知道味道如何,可是言墨白看著賣相不錯,應該味道不會很差,只等著她嘗了一口過後,誇他。
媤慕張嘴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其實還沒吃,心裡都很美了,於是臉上一直都是帶著笑的。
等媤慕咽下去後,言墨白滿臉期待的看著她,等待她的評價。
媤慕點了點頭:「非好吃!這些你一口都不許吃,全都歸我!」
言墨白像是高高懸起的心,因著她的這樣一句話才落到實處全文閱讀。頓時眉開眼笑的答應著說:「好啊好啊,我不吃,都給你吃,給你補身體。」
那麼一大鍋呢,她居然要吃完,估計是真的餓極了吧!
連續餵了幾口,媤慕接過碗,說:「我自己吃。你不是也一天沒吃飯了麼,你讓廚房做點吃的送上來吧!」
言墨白打了個電話,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吃,滿心歡喜,心滿意足。
媤慕吃了兩個半碗的時候,終於吃不下了,鍋里還剩一半,言墨白看了一眼,說:「飽了?」
媤慕嘿嘿的端著碗,言墨白伸手過來想要拿,她卻抽回去避了開來。此時剛好門鈴響了,是樓下送吃的上來了。
門沒關,言墨白讓人進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吃食擺在的茶几上。
「好啦,你的晚餐到了,你快吃吧!我吃飽了!」媤慕放下碗,對言墨白說。
言墨白點的是西餐,在國外呆久了,都比較習慣吃西餐,中餐就是認識媤慕之後,才吃得比較多,之前吃的次數非常少。
牛排他喜歡吃五分熟,切開後,肉里還帶著一點血絲,媤慕瞟到一眼,胃裡難受的翻湧,捂住嘴閉眼定了定。
言墨白看她這樣,便放下手中的牛排,說:「你吃剩那麼多,我吃瘦肉粥算了。」
媤慕捂住嘴的手,剛準備去攔,就見他把一大口送進了嘴裡,還沒到一秒鐘,他就皺著眉吐了出來。
「好咸呀!鹽放多了!」言墨白看著媤慕,苦著臉問:「你吃了那麼多,就沒吃出來?還是你味覺已經消失了?」
媤慕裝作詫異的說:「很咸麼?我剛剛怎麼沒覺得?」然後拿著勺子嘗了一口,眉開眼笑的說:「是真是很咸啊——」
言墨白頓時不說話了,眼睛深深的盯著她,手揉著她的頭,說:「傻瓜!」
她哪裡是沒有味覺呢?只是為了不打擊他的急性心和自信心而已。
媤慕說:「雖然粥很咸,但是我嘗著是甜的,這是你第一次煲的粥,放了愛心進去的,我一定要多吃一點兒。但是,下次你煲粥,能不能少放一點兒鹽?」
言墨白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臉,「吃那麼咸,不怕把兒子給咸到了麼?」
媤慕呵呵的笑:「吃得咸,口味重。從小培養起。」
那鍋粥,最後還是被言墨白一口不剩的幹掉了,小兩口喝了很多水,導致晚上兩人都拉肚子。言墨白又是肚子痛又是心疼,媤慕本來這胎懷得本來就不是很穩,這樣一折騰,言墨白心都懸了起來,連忙打電話去諮詢了那個專科主任。被教育了一通後,告訴他一些止腹瀉的方法,媤慕現在不適合吃藥,能不吃最好不吃。
兩人折騰到天亮,才勉強好轉,然後才能睡覺。
等睡醒過來,又是下午了。媤慕拉了幾次,身上有些無力,剛想起床,就被言墨白按下去:「今天哪兒也別想去,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
之後的幾天,媤慕都被言墨白嚴禁在床上,吃食一律由秋意那邊負責,請了專門的營養師做的,每天到飯點就在那邊送過來。媤慕這幾天也特別不能聞油煙味。第一天是那邊的人過來這邊做,可是只有一點點油煙,媤慕就吐了好久,後來就沒有再過來,都是在秋意那邊做好後,送過來的。
雖然這樣很麻煩,但是只需要伺候媤慕一個人,而且工資非常高,所以即便是麻煩,營養師也非常樂意做。且做得非常認真。
幾天後的一個中午,媤慕接到言耀天打來的電話,要他們小兩口中午回家吃飯。
話說自從上次回去吃飯,不歡而散後,距離現在已經有近一個月了,之後一直都沒有回過那邊吃飯。
對於言耀天的電話,媤慕非常詫異,言墨白倒是沒有表現的什麼奇怪的,仿佛早就預料到一樣的。他們那麼高調的讓秋意那邊專門送吃食,言耀天不知道才怪!
對於言耀天,媤慕莫名的就有一種畏懼的感覺,於是他的話,媤慕不敢拒絕。
掛掉電話後,媤慕看著一邊捧著筆電在她床邊的小桌子上辦公的人,問:「要不要去啊?」
言耀天不會是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兒了吧?難怪自上次不歡而散後,他許久都沒有再打電話聯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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