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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言墨白,想不想體驗一下更刺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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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耀天不會是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兒了吧?難怪自上次不歡而散後,他許久都沒有再打電話聯繫她的。

言耀天知道這個消息,固然是很開心的,但是媤慕有些忐忑不安,要是三個月後發現胎兒不健康,要打掉,那怎麼辦?

言墨白頭也不抬的繼續辦公,說:「你不是都已經答應了麼,還問我去不去?」

媤慕有些訕訕的笑,這不是不敢拒絕,所以才被迫答應的麼?

回到言家,媤慕就看到了一個年齡五十歲上下的婦女,在廚房裡忙活。言墨白視而不見,只擁著媤慕做到沙發上,等著開飯,吃完好回家。一點都不想多呆的樣子。

媤慕也不說話,偶爾言耀天問她幾句,她回答了,便又陷入安靜的尷尬氣氛中。

廚房裡的人忙活了好一陣,就開始在飯廳擺菜。媤慕想起身去幫忙,被這父子倆都給攔住了。

言墨白冷著臉:「乖乖給我坐著。」

言耀天也說:「你坐著吧,讓吳媽一個人忙就可以了。」

上桌吃飯時,言耀天一直讓媤慕吃這個吃那個的,全是滋補的。

「吳媽是過來人,在這方面也比較有經驗,手藝也很好,你多吃一點,對身體好!」言耀天說。

言家其實也不算什麼規矩嚴的家庭,管家也跟他們一起上桌吃飯的。於是吳媽便也一起在吃飯,只是一直照顧著媤慕,要麼給她盛湯,要麼給她部菜,弄得媤慕都不好意思了。

吳媽看著媤慕吃得少,也在一邊勸:「少夫人多喝點這個湯,孕婦喝了對胎兒非常好的。以後生產的時候,也容易一些。」

媤慕拿著筷子的手一抖,果然,言耀天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兒了。

那麼他知道不知道,她懷著的孩子有可以不健康,有可能不能要呢?

三個月後,孩子不能要的話,按照協議,媤慕就得掃地出門。雖然之前跟言墨白坦白過,言墨白也明確的給了媤慕想要的答案,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年內沒有生兒子而把她掃地出門,或者是撤銷注入資金,讓「凌宇」再次陷入窘境,可是,媤慕對言墨天有一直莫名的懼怕,或許是他名聲在外,冷麵閻王的名號實在是太嚇人了,而且yt國際在a市乃至全國,甚至可以說是全球,都能排得上號的。言耀天如果執意要把她怎麼樣,就算有人阻止,媤慕相信,只要他想,他就能辦到。

媤慕邊喝著湯,邊思考著這個問題,關於孩子的事兒,既然言耀天已經知道了,那麼,要不要找他談談呢?更何況就算孩子不能要,那也不是她的問題啊,是他兒子的問題,怪不到她頭上。

可是言墨白的事兒,言耀天知道多少?

如果媤慕去找言耀天這麼一說,那不是把言墨白的事兒全都抖了出來?

媤慕餘光看了一眼身邊的言墨白,只見他認真的在吃飯。自從進了家門,他就沒有跟言耀天主動說過一句話。

媤慕有些鬱悶,這是什麼父子兩啊?

想著自己那一家其樂融融的景象,媤慕瞬間覺得這裡根本不像一個家。

媤慕不知道言墨白和言耀天之前有什麼間隙隔閡,為什麼父子間居然能冷漠得比陌生人還不如。想著言墨白在自己的爸爸傅明宇面前,不能說無話不談,起碼相處還算是融洽的,為什麼就和言耀天就不行呢?

媤慕的視線偷偷的在言墨白和言耀天之間巡梭了一番,再次掃到言耀天身上時,撞上了他的視線,眼神銳利如刀,儘管他看見媤慕的那一瞬間,努力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媤慕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他的眼神給嚇得身上冒了冷汗。連忙把頭一偏,把視線轉到一邊來,卻又對上言墨白的眼。

言墨白的眼睛和言耀天的非常差相似,可是不同的是,言墨白看著媤慕的時候,眼裡流露出來的寵溺和溫和不會讓媤慕害怕。

「專心吃飯!」言墨白餘光一直發現身邊的人吃飯時,一直眼骨碌轉啊轉的,在他們父子倆的身上掃了幾個來回。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讓她快點吃飯,吃完早點走人。

「噢!」媤慕應了醫生,立刻底下頭喝了幾口湯。

不得不說,吳媽果然有兩把刷子,煲出來的湯,味道絲毫不必蘇姍的差。而且這個魚湯香濃鮮美,一點兒魚腥味都沒有,媤慕喝著很是喜歡,一碗都喝了個精光。

吳媽看著媤慕喜歡喝,便高興的說:「少夫人這段時間就經常回來這邊吃飯吧,我每天煲湯給你喝,你的身子還是太瘦弱了,以後生產的時候,要遭罪的。」

媤慕看了一眼身邊的言墨白,只是笑著敷衍了一句全文閱讀。

話說吳媽的手藝真不錯,她現在懷孕,言墨白不讓她做飯,每天讓秋意那邊送過來,著實是很麻煩。也不敢回娘家,讓爸媽知道。要是能經常來這邊的話。也是不錯的。起碼每天都能喝這麼美味的湯。

可是言墨白不發話,媤慕也不敢擅自作主應聲。

言墨白也知道他老頭子的意思,他也知道一直讓那邊送過來,也很麻煩,打包就是一個問題。

於是,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媤慕,淡淡的說:「那以後就麻煩吳媽了。」

「不麻煩不麻煩······」吳媽笑著連聲說著,眼睛瞟向言耀天,見他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不易擦覺的笑?

吃完飯後,言墨白說要去秋意,媤慕一個人在這邊也不好玩,便也跟著一起去了。言耀天倒似是不贊同的皺眉,可是也沒有說什麼。

在車上,媤慕又一直盯著言墨白看,言墨白被她盯著看得彆扭,摸摸下巴就問:「是不是突然發現你老公又長帥了?剛剛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看,現在還在看,看不夠麼?需不需要我把衣服脫了,讓你全身看個夠?」

媤慕被他的話驚了一驚,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言墨白。

這還是她認識的言墨白麼?

他居然也有這麼自戀不要臉的時候?

不怪媤慕吃驚,因為在此之前,媤慕從來沒聽過言墨白說這樣的話。

媤慕呸了他一口,罵他不要臉。然後偏頭想了想,說:「言墨白,我問你個事兒。」

「嗯?」言墨白邊看著前面的路況,邊挑眉。他今天開車特別慢特別斯文,因為有媤慕在車上,他總是不敢來得太過猛烈刺激的,害怕媤慕會被嚇到。於是他挑眉斜眼看媤慕的時候,那一聲「嗯」的音拖得有些長,顯得人有些慵懶,卻有十分迷人。

「先說好,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不許生氣,不許凶我!」媤慕看著他,顧著腮幫子說。

言墨白空出一隻手,在她鼓鼓的臉上戳了戳,說:「好吧,看我心情!」

得瑟!

媤慕白了他一眼,可是問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你和爸爸,呃,就是你爸爸啊,到底是有什麼不愉快的啊?為什麼感覺你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那麼奇怪啊?」

不像父子,比陌生人更差,但是又不是仇恨的那一種。

言墨白沉默,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看不出喜怒。媤慕知道,他這大概就是不高興的表現了,於是也不想追問到底,打著哈哈說:「不說也沒關係的,我只是問著玩兒的,嘿嘿······」

可是,言墨白突然說:「你想知道?」

媤慕沒有作聲,這不是廢話麼?不想知道,幹嘛要問呢?不過,她倒是不敢明說的,擔心言墨白的冷眼向她掃射過來,她現在身子弱得很,可經受不住他的摧殘。

「我還小的時候,我媽媽就去世了,後來,他就一直沒有娶。其實,他是覺得,愧對我媽媽。」言墨白的聲音淡淡的,那是塵封了十多年的記憶,以前憎恨的,到了現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種強烈的感情已經慢慢的消退,現在剩下已經不足以讓他在回想起這事兒的時候,還帶著情緒。所以,他現在的語氣,似乎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言耀天跟他的妻子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結的婚,那個女人陪伴他渡過最艱難的日子,創意的時候,他們那麼辛苦的熬了過來,她的身體一直不好,他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妻子心疼他的辛苦,就想著熬湯送去公司給他喝。結果那一天,卻在他的辦公室里,看見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纏在他身上。

她回去後,什麼話也沒說,只當沒有去過公司,卻從那之後鬱鬱寡歡,那時候的言墨白已經有五歲了,他的記憶里,媽媽總是以淚洗面的。

直到言墨白十歲時,他媽媽終於病重,撒手人寰了。

言墨白一直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麼總是哭,在媽媽病重的時候,跟他說:「兒子,長大以後,千萬不要像你爸爸那樣。一定要全心全意的愛自己的老婆,不能腳踏兩隻船。」

那時候的言墨白什麼事兒都不懂,媽媽說完那話後,就去了。之後,他就被言耀天送到國外了,從小學到大學,都是軍事化管理,非常嚴厲。言墨白吃了很多苦。幸好他天資聰慧,十八歲就修完了全部的學業,並且拿到了哈佛的博士學位。

言耀天以為自己的兒子完成學業後會回國繼承yt國際,可是那時候言墨白已經參透了媽媽臨終前留下的話,也成功的恨上了言耀天。

言墨白說完這一段,媤慕聽到心裡酸酸的,有些心疼言墨白,他居然十歲就被丟到國外,一個人背井離鄉,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經受那麼殘酷的訓練和學習。

之前聽言墨白說過,他拿了哈佛的博士學位,那時候是有過羨慕的,現在只有心疼。

再天資聰慧的孩子,能這麼陳功,必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言墨白還那么小,就經歷了那些。

想想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被父母和身邊的人寵愛著,哪裡吃過這樣的苦啊?

車子停在了秋意門口,車廂里的氣氛非常的壓抑,媤慕解開安全帶,手貼在言墨白的臉上,扳著他的臉對著自己,眼睛定定的望著他,突然靠過去,唇貼在言墨白的唇上。

柔軟的觸感和她小巧濕滑的唇,在言墨白有些乾燥的唇瓣上肆虐的掠奪了一番,言墨白的呼吸逐漸粗了起來,手扶在她的腰上,聲音狠狠的警告:「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媤慕略略放開了他的唇,說:「言墨白,你不敢!」

言墨白雙手握拳,眼睛爆紅,媽的,他確實不敢!可是她這麼調皮的來挑釁他,然後用這麼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他身上忍得,痛、死、了!

媤慕看著他咬緊牙關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聲。

在他耳邊輕吐氣,芳香如蘭,帶著曖昧的氣息,聲音直接從他的耳朵鑽到他的腳底,激得他全身都顫慄起來。她說:「言墨白,你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言墨白髮誓,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了,他肯定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然後把她狠狠弄暈十次,才會放過她!

可是,她現在懷著孕呢,他什麼也不能幹,只能狠狠的磨牙,把自己的牙都磨出血了,也不知道能把身邊這個猖狂的小妖精怎麼辦!

媤慕的手從言墨白的臉上一路滑下去,停在他腰的地方,伸出纖細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腰。

言墨白的身材非常好,非常結識,不論哪裡都是硬邦邦的。她一戳,言墨白就悶聲哼了哼。

媤慕勾唇一笑,妖嬈得像個妖精,手在一握,成功的讓言墨白吸了口冷氣。她卻笑得得意有嫵媚:「言墨白,想不想、體驗一下、更、刺、激、的?!」

雖然是這樣問,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可是她的手卻已經開始在動了。

言墨白額頭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可是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聲音,卻還是有悶哼聲從他的嘴裡溢了出來。

忍不住了,他便不想再忍。手一把捉著她的柔荑,聲音裡帶著即將被引爆的烈火:「你、確、定?」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隱忍了這麼多天,每天夜裡抱著她睡覺,溫香軟玉在懷,他忍得難受了,總是去沖個冷水澡。可是現在她卻在這不要命的撩撥他,叫他再強的意志力,在她這裡也只能土崩瓦解。

可是臨門一腳時,他卻還要確定一下,她能不能這樣做。他擔心自己會弄傷她!

媤慕不回答他,卻徑直拉下他的褲子拉鏈——

從未這麼光明正大的看,此時此刻,卻有種想要退縮的念頭。

怎、麼、可、以、這、麼······!

言墨白的眼底已經一片兒深黑,被她撩撥得,一邊粗喘著,一邊握緊拳頭。

他這個樣子,無疑是鼓勵媤慕繼續,並且更賣力的去挑戰。

於是,媤慕心一橫,眼睛一閉,低下頭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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