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求求你,幫我——(2/2)
「嗚嗚嗚——」媤慕低低的嗚咽出聲,帶著無盡絕望的乞求:「求求你,你救救她們吧,求求你了——你想要多少錢?我回國後馬上就給你匯過來……你幫幫我好不好?」
言墨白的心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捏著,疼得快要喘不出氣來。
要是當初他能有點兒善心去幫她把人救回來,他們倆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呢?是早已成為夫妻,或者只是陌路人?
言墨白將懷裡的人緊緊的抱住,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血肉里去。
他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歉意和悲傷,冰涼的唇貼著她的灼熱的額頭,低啞著聲音說:「對不起,慕慕,對不起!」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會那麼冷漠無情,他要是能有點善心,有點英雄氣概,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他願意一輩子都在行善積德,換她的一世好夢。
可是沒有如果!
沒過一會兒,媤慕柔軟的身子就像一條蛇一樣的纏縛了上來,緊緊的貼著他,在他的胸口噴著熱氣,「救救我——」
言墨白的身子慢慢的變得僵硬。
救救我——
那一次,她也是這樣纏了上來,帶著決絕的三個字,卻換來他無情的推開,還將她遺棄在車上。
而今時今日,此時此刻,他能不能給她想要的?
言墨白尚有的一絲理智,立刻將與後面的顧傾接通了電話。
「之前你們研製的那個藥,會不會有副作用?會不會還能引發催情效果?」言墨白單手將媤慕禁錮在他懷裡,她不停的扭動,他要用多強的意志力,才能抑制住立刻翻身將她壓在身在的衝動。
顧傾在電話那頭也聽出了言墨白此刻聲音的顫抖和不尋常。
他略微回憶了一下當初對那藥物的成分分析,突然眉宇蹙了蹙,沉吟了一下,說:「現在還不能確定,等回到醫院,和清晨研究一下,才能知道。怎麼了?你媳婦兒現在有什麼新狀況?」
「她現在就跟幾年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一樣的,就是服用完那個藥,藥效剛剛發作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言墨白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的捏住電話,而另外一隻手扣在她的肩頭,力道不敢太大,害怕傷到她,可是也不敢太小,擔心她掙扎開來,在車上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來。
顧傾眉頭皺得更深了。
難道有人再次將那個藥給媤慕服用了?
可是這裡的人都沒有那個動機啊?況且他們兩口子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敢對媤慕下手的人,膽子也太肥了點兒吧?
顧傾知道言墨白打這個電話過來的打算,只是事情還沒有搞清楚,萬一那個表面的症狀像是中了藥,可是解除那個藥卻不是通過歡愛,這樣的話不但耽誤時間,還有可能會將事情惡化。
「她應該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你不要魯莽行事。」顧傾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言墨白看到媤慕那麼難受,想著如果是中了那個藥的話,先將車子停下來,他立刻幫她解了這個藥。
可是聽顧傾這話,似乎也不能確定媤慕是不是真的中了那個藥所致。
言墨白強壓住心頭的燥火,斷了線後,將媤慕抱在懷裡,一邊柔聲哄著她,一邊隱忍著自己的體內的狂熱。
車子開到山下後,就開始一段非常顛簸的路了。
媤慕又燙熱又柔軟的身子趴在言墨白的大腿上,一路顛簸蕩漾的,讓媤慕的一朵柔軟時不時的摩擦在他的腿上。
言墨白難耐的低吼了一聲,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妖精,你老實一點!」這一句話幾乎的吼出來的。
可是媤慕本來就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又怎麼奢望她能夠聽得懂他的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靠在他懷裡?
本來她全身火熱的靠在他懷中,對他已經算是一個極大的考驗了,她居然還這麼不老實的來撩撥他!
媤慕又扭了幾下,就被言墨白忍無可忍的提起來,大手狠狠的打了幾下她的屁屁,倒吸了一口冷氣警告她:「不許動!」
媤慕嘟著嘴,臉蛋紅紅的像個紅蘋果兒,臉上的表情是無辜,委屈,又是極為可愛的。
前面的厲火已經將車子開得歪歪扭扭了,再加上這路又十分的顛簸,差點沒有將車子甩到陰溝里去。
他真擔心老大會在車上就那啥了,好歹要忍著到醫院吧?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咱把車子停下來,然後我下車給您騰個時間也行啊!千萬不要當著我的面做啊,我多麼純潔的人啊,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啊,可不能被你們這麼污染了!
厲火一邊在心裡哀嚎,一邊默默的將車子開得東扭西歪,只差沒有在路上打幾個滾了。
從a市出發來山莊的時候,花了四個小時,現在他們火力全開的開飛車,卻也還是用了兩個多小時才能回到a市的醫院。
這兩個多小時,姚瑤眯一下眼睛就過了,可是對言墨白來說,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折磨,他真懷疑以後他的老二還能不能重振雄風。這一路上都保持著威武的狀態,他是咬破了嘴唇才能堅持到醫院的。
之前顧傾已經視線聯繫好院長了,只等他們到了直接進去檢查室就行了。
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言墨白用她的外套將她裹的好好的,他幸好上車的時候換了衣服,不然還穿著那粉色碎花的沙灘褲,下面還豎起雄風來,被人看見了要被笑話死了!
他將媤慕抱下車的時候,是像抱小孩子那樣豎著抱的,正好就擋住他的尷尬。
厲火在駕駛座上,緊緊的繃住臉,等言墨白將人抱下車,走遠後,他才突然伏在方向盤上,笑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清晨緊緊的跟在言墨白的身後,詢問著言墨白媤慕現在的狀況,有什麼症狀之類了。
之前她在車上的時候,就用了顧傾的掌上電腦跟安老爺子連了線,讓他把資料調過來讓她看。
經過她的認真分析,這藥本身沒有催情藥的成分,可是如果服用了那個藥,身體受冷的話,比如長時間的在水裡泡著,就會產生化學反應,引發另外一種效果,表現出來的症狀就像是中了催情藥一樣的。
至於這次媤慕為什麼會突發這樣的症狀,要經過檢查才能確定。
「先把人送進去做檢查吧!」清晨在檢查室門口停了一下,扭頭對身邊的小莊和其他幾個人說:「你們先在這裡等吧!」
小莊點點頭。
他們本來就不懂醫,進去也是添亂,所以還是在外面等著吧!更何況嫂子身上穿得那麼暴露,做檢查的時候,肯定是要把外衣給脫了的,就算他們跟著進去,也還是被老大哄出來的,何必呢?
言墨白將媤慕放在冰涼的檢查台上,他想退到一邊讓顧傾和清晨檢查,可是媤慕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肯放。
「就讓她抓著你的手吧!」顧傾嘆了口氣,說。
要是強行將他們的手分開的話,難保不會讓她的情緒出現波動,要是她太過激動了,這對檢查很不利全文閱讀。
清晨看著媤慕纖細的手緊緊的握著言墨白的手不放,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顧傾提取媤慕的血液來做化驗,清晨幫忙給媤慕做了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傷口、針眼之類的,還提取了她的唾液來做化驗。
清晨和顧傾都在忙,言墨白的手一直仍由媤慕拉著,他的手大而有力,卻是冰涼無比,而她的小而纖細,卻是火熱燙人。
媤慕躺在台上低哼了一聲,言墨白便立刻緊張的起身去詢問,「媳婦兒,怎麼了?是不是台子太冰了?」
「熱——」媤慕弱弱的只吐了一個字,口乾舌燥,聲音都是嘶啞的。
言墨白無措得像個孩子一樣,站在台前,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摸摸我……你的手好冰……」媤慕淺哼了一句,聲音像是蚊子一樣的細小,可是言墨白靠得近,他的耳力又非常好,所以他聽得非常清楚。
一向擅長吃媳婦兒豆腐的言墨白,她的身上每一寸都被他摸得無比熟悉了,可是這一刻,竟然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她半睜的眼睛迷濛的看著站在身邊的他,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引去——
當他冰涼的指腹觸到她灼熱的肌膚時,那一刻似乎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燙傷了!
大手覆在她的柔軟上,他不敢動。而媤慕卻不滿的扯了扯他的手,示意他給她想要的。
言墨白緊緊閉著眼睛,感覺到了眼眶微微的發熱。
幾年前,她全身發燙的趴在他身上,將她自己的衣服扒光,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還抓著他的手去揉她的豐盈,求著他給她……
當時的他不近女色,不屑女色,冷漠的將她推開,薄涼的伸手將衣服丟到她身上蓋住她泄露的春光,冷冷的吐了兩個字:「賤貨!」
脫光了衣服求著男人上她,不是賤貨又是什麼?
他甚至還無情的將她丟在車上,讓過路的幾個混混看到了,差點將她從車上拖了下來。
……
言墨白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的都是這樣的畫面,讓他難受的、痛苦的、懊悔的……
他走了幾百米後,再轉回去,不過是想要回自己的車子。他那輛車可是花了幾個億打造的,他喜歡得不得了,不能因為那個女人就不要了。
言墨白本來想,直接將那女人丟在路邊,然後開車走人。當初也不知道是被什麼迷惑住了,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將她帶上了車,甚至還一個人將她帶走了呢?
知道她是中國人,便想著讓人開直升機送他回國算了,反正這輩子也沒有做過什麼好人好事,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
可哪裡想到,她醒過來後,居然求著他去救她的同伴!哈!他們素昧平生,萍水相逢,他憑什麼要去幫她救人啊?看來好人好事不是那麼好做的,難怪那麼多人幹壞事!
這求著他去救人,這他也就忍了,只要他不去就行,將她拉到停機坪,直接丟到直升機上,讓人送她回國了事兒!
可是她怎麼還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兒?
居然自己扒光的衣服,貼到他身上,甚至還抓著他的手強逼著他去摸她……
真是不能忍!
言墨白從來沒有跟女人有過接觸,身體的奇怪反應讓他很不適應,煩躁的將她推開,用盡最冰冷的態度對她。
可是去而復返,看見幾個猥瑣的男人想要將她從車裡拉出來時,他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那一瞬間胸中升騰起的怒意,讓他兩秒鐘不到的時間,就結束了那幾個猥瑣的男人的性命。
在那一刻,他有種自己的所有物被讓猥褻了的暴怒。
現在回想起來,言墨白的心中閃過千百種滋味。
當時她也是這樣的狀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想想當時是怎麼幫她解決的?
言墨白回想起來,自己的臉卻百年難得一見的紅了。
「小白,你過來一下!」顧傾叫了一聲言墨白,將他從那尷尬的往事回憶中拉了回來。
言墨白倒是想過去,可是手還是被媤慕緊緊的抓著不放,他朝顧傾攤了攤手,示意他沒有辦法走過去,只能讓他過來。
顧傾看了一眼那兩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無奈的笑了下,拿著一份資料走向言墨白,將資料遞到言墨白的面前,說:「這個你看看。」
言墨白一手被媤慕抓住,另外一直手,手心都是汗。
他借著顧傾的手拿著,眼睛飛快的掃了一眼,看那密密麻麻的字,他沒有那個耐心去看,便說:「你直接跟我說這是什麼吧!」
「通過血液化驗,我們發現媤慕的血液里有一種物質潛伏著,雖然這種物質是以細微的顆粒狀存在的,沒有在血液里擴大蔓延或者繁衍滋生,對她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傷害,只是還是有影響的。」顧傾淡淡的給言墨白解釋道,卻突然朝言墨白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繼續說:「這種藥本來是不會引發催情的效果的,但是在身體長時間受冷的情況下,就會引發轉變。幾年前的那一次,大概媤慕也像現在這樣的狀況吧?你是怎麼幫她解了藥性的?」
最後,顧傾挑著眉問言墨白時,嘴角有一絲狡猾如狐狸一般的笑。
顧傾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將頭偏開不看顧傾,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顧傾笑容越發的大了,似笑非笑的盯著言墨白看。
言墨白被他看得十分的不自在,低聲嘟噥了一句:「非得要說?不說不行?」
作為一個男人,那是一段非常丟臉的經歷,才不會相信顧傾的屁話呢?他不過是故意哄騙他說出來,然後可以好好的取笑他一番而已,根本就不是對媤慕的治療有幫助。
「上一次的藥性發作,你沒有徹底的幫她把藥性解了,那藥便一直殘存在她血液里,一直潛伏到現在。」顧傾帶著淡淡的笑意,慢悠悠的說。
言墨白臉色微微一變,忙問:「這藥性要怎麼解?」
當年那樣沒有算是解除藥性麼?
他那樣做之後,她也沒有再難受了啊?
難道非要刺穿那片膜兒,才能徹底的幫她清除?
「你當年那樣的做法,只是刺激了她的自宮收縮,並沒有讓精子進去她的子宮內。而這個藥唯一的解除方法,就是將精子注入子宮,才能徹底的解除藥性。」顧傾露出一個十分欠揍的笑。
言墨白咬著牙,問:「那現在呢?」
現在要是還能靠這個解除的話,那就是顧傾估計早就給他們騰出地兒來了,也不會說這麼多的廢話。
以前真那樣做了的話,以言墨白所知不多的生理常識,這不就是要懷孕的行為麼?
其實,如果當年兩人那樣做了,她懷孕生下他的孩子,他一定會好好待他們娘兒倆的,也不至於兜兜轉轉的繞了一大圈兒,真是浪費精力。
「現在那樣做可不行了。」顧傾一本正經的說,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讓言墨白原本還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捉弄他,卻又不得不相信。
「她生過孩子,那些殘存的藥物已經轉移了地方了。現在只能通過人工注射精子,才能刺激到她體內的藥物。」
「人工注射精子?」言墨白差點被吐血。這是什麼狀況啊?
「對!不過,這樣的方式容易懷孕,這就是我要跟你說這事兒的原因之一。」顧傾說完,挑著沒笑看著言墨白。
知道言墨白不喜歡孩子,言譽小朋友那麼可愛,都讓言墨白嫌棄成那樣,再多生一個孩子,估計他會瘋掉。
「不能避孕麼?」言墨白鬱悶的問,能不能不要孩子?
「避孕了就達不到解除藥物的效果了。」顧傾認真的回答。
「那你們家就別生孩子了,到時候你直接帶著我家的回去養吧!你那麼厲害,生男生女還能由你掌控。」言墨白悶悶的吼了一句,扭頭看著台上的人,滿臉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