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1/2)
「我有事情讓她們去辦了,所以今兒沒在。」
唐子魚回過神,立刻笑眯眯的開口道。
沈秋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不過也沒有再多問,拉住她的手開口道。
「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些,還有耀兒這裡也讓人多看著點。」
唐子魚點點頭,將話題轉移開。一直到將沈秋荷送走後,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睡的香甜的兒子,唐子魚的目光越發的柔和。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親了一口才躺到床榻上休息。
景承軒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睡的十分的恬靜。他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她們。心裡漸漸的被一股滿足感包裹住,一抹溫情在眉宇間氤氳。
他勾起嘴角,在一邊的貴妃椅上一歪。拿起一邊放著的書安靜的看了起來,屋子裡飄散著淡淡的香氣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
唐子魚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景承軒歪在貴妃椅上翻看著書籍。聽到她這邊的動靜,抬起頭望向了她。
「醒了?」
唐子魚揉了揉眼睛,低頭看著還在睡的兒子。動作輕柔的下了床榻,走到景承軒的身邊坐下。
「嗯,什麼時候回來的?」
景承軒眉頭微微一皺,起身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
「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看你和耀兒正睡著就沒有叫醒你。」
唐子魚聞言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到時回來的早,既然你沒什麼事了。那就從她們準備的禮物里,選出一樣送給太后吧。」
說著她起身拿出她們寫好的禮物紙條,遞給了景承軒。
景承軒接過紙條,卻是一眼都沒有看。伸手將她撈入自己的懷中,勾了勾嘴角。
「你做決定就行了。」
他不知道自家王妃為何要將給太后準備禮物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那些女人去想,不過他相信她自有自己的主意。
唐子魚瞥了一眼被丟在一邊的紙條。要是讓那些女人知道她們絞盡腦汁想的禮物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不過,爺你裝裝樣子爺好啊?
「今天岳母過來了?」景承軒把玩著唐子魚柔軟的小手,漫不經心的道。
「嗯,杜秦楚背後的人一直沒有查出來。她暗中給母親下毒,如今侯府的中饋已經落入了她的手中。」唐子魚慵懶的靠在他的懷中,聲音帶著幾分剛剛睡醒的嘶啞。
「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你不用擔心。」景承軒心裡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的猜測。只是還需要去確認一番。
唐子魚抬起頭看向他,凝視了良久才開口:「好像自從嫁給你以後,我越來越依賴你了。你說,以後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我可怎麼辦?」
景承軒聞言一愣,隨後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伸手捧住她的小臉,雙眸直視著她鄭重的道。
「這輩子我都不會不愛你。不離不棄。」隨後勾起一抹淺笑:「何況,我就是喜歡你依賴我。」
唐子魚嘴角微微上翹,心中被甜絲絲的感覺脹滿。
她眸子閃爍著比星光還要耀眼的光芒,忽然身體向前一頃吻上他略微冰涼的唇瓣。
景承軒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過面對自家小王妃難得的主動。他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很快就掌控了主導權。
...........
京郊,一處偏僻的院子。
杜秦楚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名身穿寶藍色長衫的男子走了進來,在她的對面坐下。
「侯府的三爺似乎在調查你的事情,而且好像有了一些眉目。你的動作最好快一些,不然等到你的身份暴露了那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男子帶著圍帽,看不清面容。聲音十分的冰冷,不帶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杜秦楚聞言心裡一驚,不過很快就平復下來。她的身份豈是那麼好查的,當初知道的人都已經被滅口。而且她遭了那麼多的罪,可不會白遭了。
「我知道了,不知道這次你們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
對於這個主動與自己合作的神秘人,杜秦楚心裡還是有著幾分的防備。
男子聞言也不再囉嗦,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盒子交給了她。
「找個機會,將這個盒子放到唐徽的書房裡。」
杜秦楚聞言一愣,看著盒子做工十分的精緻。上面還有一個暗扣,一般都是用來裝很重要的機密用的。
「唐徽的書房不是那麼容易進的。」
她眉頭糾結在一起,就連沈秋荷都沒有自由出入書房的權利。她不過是暫時管著侯府的中饋,怎麼可能有機會進去。
而且就算唐徽不在的時候,也都有人在書房那裡守著。
「這個就看你的能力了。」
男子冷冰冰的道,隨後起身離開。根本就沒有給杜秦楚再說話的機會。
杜秦楚看著手裡的盒子,抿了抿嘴角。她嘗試著打開盒子,可卻怎麼都打不開。隨後也不再管這些,將盒子收起也離開了屋子。
在她離開後,一道色的身影也閃身離開。
馬車裡,依雲看著自家小姐一直在看著手裡的盒子沉思。
「小姐,您怎麼了?」
杜秦楚抬起頭看向依云:「你說,有什麼辦法能進入唐徽的書房?」
依雲一愣,在侯府也住了不少的時間。她自然也清楚唐徽的書房,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小姐。侯爺的書房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進入的。不過,如果侯爺不在的時候將守在書房外的那些人調開的話也許會有機會。」
杜秦楚思索了片刻,覺得這辦法到是可以試一試。
「這件事不能著急,回去咱們從長計議吧。」她揉了揉眉心,將盒子收了起來。
依雲看杜秦楚臉色有些疲憊,便什麼都沒有再說。安靜的坐在一邊,低頭不再說話。
而此時的唐徽正和同僚一起商議事情,等到事情商議完天色已經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外面漆的夜空:「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起身先離開了屋子,立刻有隨從將駿馬牽了出來。他翻身上馬,帶著侍衛離開。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照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沒有了白日的喧囂,顯得格外的寂靜。
微涼的夜風吹過,讓唐徽略微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侯爺,起風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府吧。」
跟隨在一邊的長隨看著他眉宇間淡淡的疲憊,關切的開口道。
唐徽聞言點點頭,夾緊馬腹提高了速度。幾名侍衛也立刻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只是在經過一條漆的巷子口的時候,一個暗箭破空射了過來。目標儼然是騎在馬上的唐徽。
「侯爺小心。」長隨抽出腰間的長劍,飛身迎了上去。
劍氣掠過,險險的將箭羽震開。隨後其他的侍衛立刻上前,將唐徽護在了中間。都抽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環顧四周。
刷刷刷幾道影從不同的方向閃出,將他們團團圍住。目光冰冷,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唐徽眸子眯起,目光圍住自己的衣人。
「你們是誰派來的?」他眸光深邃,不見絲毫的緊張和害怕。可拉著韁繩的手卻微微一緊,表露著他內心並沒有表面那樣平靜淡定。
「一個死人不許要知道那麼多。」其中一名衣人冷冷的開口,隨後下令道:「上,全都殺了。」
隨著衣人的話音落下,幾名衣人十分契的飛身上前。很快兩方的人就打了起來,不過很明顯衣人占了上風。
護著唐徽的侍衛有幾個都受了傷,不過依然將他護在中間。
「侯爺,您先離開。這裡屬下們會拖住他們的。」
這些衣人雖然人數不多,可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動作簡單利落。都是殺招。
唐徽皺著眉頭,很明顯他們這邊的人已經快堅持不住了。眼看著衣人的長劍就要朝著自己刺過來,他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
打開後朝著衣人撒了過去,隨後立刻沉聲道:「走。」
隨從和侍衛反應過來,立刻護著唐徽飛速離開。
「不能讓他們走了,追。」可他的話音落下後,所有衣人全身都出現了無力的狀況。只有他一人,還有餘力。咬了咬牙,他立刻飛身追了上去。
手中的長劍灌滿內里,一劍朝著唐徽刺了過去。因為是他的全力一擊,那劍的速度非常的快。就算是護在唐徽身邊的人都來不及反應,只能看著長劍直逼著唐徽的面門。
叮一聲吹響,長劍的方向一偏。刺入了唐徽的手臂上,鮮紅的血立刻浸透了衣服。
「侯爺,快走。」
一道身影閃了出來,快速的和衣人打在了一起。
唐徽看向來人,眼中划過一抹疑惑。不過也沒有再逗留,吩咐道:「立刻回府。」
他不知道出手相救的人是誰,可現在他必須儘快趕回侯府。那劍上應該是淬了毒,他現在半條胳膊都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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