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2/2)
他不知道出手相救的人是誰,可現在他必須儘快趕回侯府。那劍上應該是淬了毒,他現在半條胳膊都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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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身血的唐徽回到侯府的時候,立刻驚動了府里所有的人。
「快去請府醫過來。」老夫人一臉心疼和著急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立刻吩咐道。
隨後管家立刻跑了過去,沒一會的功夫府醫就被帶了過來。
「快給侯爺看看。」沈秋荷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府醫也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立刻上前給他診治。只是臉色越來越凝重,隨後收了手。
「侯爺的傷口上有毒,這毒太厲害了。我先幫侯爺止血,服下這個清毒丸能暫時的減緩毒性蔓延。儘快將慕容神醫請過來。不然晚了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侯爺。」
說著府醫手腳麻利的為唐徽清洗傷口,然後止血包紮。
聽到府醫的話,沈秋荷立刻吩咐道:「快,快去淵王府請慕容神醫過來一趟。」
因為要為皇上調理身體,慕容神醫就一直住在了淵王府這是滿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管家立刻安排人,去淵王府請慕容神醫。
沈秋荷看著床榻上臉色蒼白的唐徽,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可現在屋子裡有不少的人,她也不想給府醫添亂只能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
她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會暗中對侯爺的下手的,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快。
唐徽忍著手臂上的疼,聲音透著幾分虛弱卻仍在安撫眾人:「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這麼晚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夫人照顧就行了。」
沈秋荷呼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夫人道:「母親,你先回去吧。這天色晚了,還是早些休息。等慕容神醫來了,這邊有結果媳婦再通知您?」
老夫人搖了搖頭:「徽兒現在這樣,我怎麼可能還休息的好。不如就在這裡等著,還能放心一些。」
誰也勸不動老夫人,便只能都留下一起等著慕容神醫過來。
杜秦楚看著眾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唐徽的身上,而此時整個侯府的人都幾乎聚集在這邊。其實這是她動手最好的時機,可現在她卻沒有理由離開。
不行。錯過了這個機會她不知道要再等到什麼時候。想到對方告訴她的消息,如果真讓唐家的三老爺找到自己不是杜秦楚的證據。那麼她一旦被趕出侯府,就什麼都完了。
她眸子轉了轉,開始思索起該怎麼離開這裡。
淵王府
唐子魚剛將小包子哄睡,正準備沐浴後也休息呢。就看到錦冬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的焦急和慌張。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唐子魚眉頭微微一皺。停下了脫下外衫的動作看向錦冬。
「王妃,侯爺遇刺了。剛才侯府的派人過來,將慕容神醫請過去了。」錦冬焦急的開口道。
唐子魚的臉色微微一變,立刻穿好外衫。
「準備馬車,我要去侯府。」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睡著的兒子,又有些不放心將他留在王府。只能用襁褓將他包好,抱了起來。
「是。王妃。」錦冬知道王妃心裡擔心侯爺,她想攔著也攔不住只能去準備馬車了。
她轉身離開,正好和回來的景承軒擦身而過。
「王爺。」請了安,她立刻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景承軒看向唐子魚,臉色微微有些凝重:「你已經知道岳父遇刺的事了?」
「嗯,剛才侯府派人將慕容神醫接走了。」唐子魚說完,抬起頭看向景承軒:「我要去看看。」
雖然有師父在父親不會有生命危險。可不親眼看到他沒事她總是不能放心。
景承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掛在架子上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正好將她懷裡的小包子也罩在了裡面。
「我陪你一起去。」
唐子魚聞言抬起頭看向他,眸光微微有些濕潤。
「王妃,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錦冬跑回來,氣喘吁吁的道。
唐子魚點點頭,然後和景承軒一起離開上了馬車朝著侯府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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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這邊慕容神醫一到,立刻開始為唐徽診治。這個時候唐徽已經昏迷過去了,整個人氣息微弱。
「慕容神醫,侯爺他怎麼樣?」
老夫人目光含著幾分的緊張望嚮慕容炎,如果連慕容神醫都沒有辦法的話那兒子的性命.......
慕容炎的眉頭微微皺著,從箱子裡取出了一枚藥丸餵入了唐徽的口中。
「侯爺中的毒有些難解,這解藥的配置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已經給他吃了百青丸,可以壓制住他的毒性蔓延。」
慕容炎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霸道的毒,和從前遇到的完全不同。不過卻也勾起了他的興趣。他一定要配置出這種毒的解藥。
「只要能配置出解藥,不管是什麼藥材您儘管說。侯府一定會盡全力去找。」
老夫人聽到慕容神醫的話,這心裡更加的忐忑。
慕容炎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句:「淵王、淵王妃到。」
屋子裡的人都露出一抹詫異,不過都立刻迎了出去。
唐子魚裹著一件披風,景承軒走在她的身邊懷中還抱著小包子。
「師父,我父親怎麼樣了?」
她急匆匆的上前,也顧不得打招呼立刻詢問慕容炎。
那些虛禮這個時候自然沒有人會在乎,她跟著眾人一起進了屋子。
看到躺在床榻上昏迷的父親,唐子魚眼中滿是擔憂。
「他中的毒有些難解,為師也只能試一試。如果配置不出解藥的話,那侯爺......」
他後面的話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什麼意思。眾人的面容都沉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唐子魚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快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為父親診脈,絲絲靈氣順著之間流入唐徽的身體之中。
滋養著他的身體,可唐子魚依然感覺到他身體裡的毒快速將靈氣淹沒。這樣的現象,讓她臉色不由得更加的凝重。
收回手,她從懷中取出了銀針。運氣木養決,開始施針。一根根銀針在她的手底下如同活了一般,行雲流水的動作仿佛是一場視覺盛宴。
她的動作十分的快。眾人只看到不斷的銀光閃過。只是一會的功夫,唐徽的身上就布滿了銀針。
慕容炎站在一邊,此時眼睛都要看直了。眸子裡是掩飾不住的震驚,這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的小徒弟施針。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根本就不會相信有人會將施針做到如此的地步簡直出神入化。尤其這手法,更是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唐子魚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小臉也微微有些蒼白。看著十分的辛苦。可她依然在堅持著。
運行木養決十分的耗費精神力,為了將他體內的毒逼出來只能這樣做了。
精神力的極度消耗,讓唐子魚的腦袋裡如同針扎一樣的疼。可她卻依然不願意停下來,父親身上的毒,如果要配置解藥。就算她和師父兩人一起研究,等到配置出來父親的命也早就沒有了。
只能靠自己利用木養決和銀針,將他體內的毒給逼出來。
「啊。色的血。」唐棕忽然驚呼一聲,指著從唐子魚銀針處一點點流出來的色血液。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唐子魚看到色的血液也鬆了一口氣。
身上的力氣被抽乾,無力的倒了下去。景承軒身形一閃,一隻手扶住了她。
「魚兒,你怎麼樣了?」沈秋荷和慕容炎等人立刻詢問道,目光中都帶著關心和擔憂。
唐子魚靠在景承軒的身上。有些虛弱的道:「我沒事,只是精神消耗的有些多。父親身上的毒已經逼出來一些,可還有餘毒在。這幾天我就住在家裡,每日為父親施針逼毒。很快父親就能醒過來。」
「可是你的臉色這麼差,真的沒事嗎?」老夫人擔心兒子,自然也擔心孫女。
慕容炎上前,抓起唐子魚的手為她診脈。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放開她的手後道。
「小魚兒她沒事,只是有些累。只要休息一晚上,就沒有的大礙了。」
有了慕容神醫的話,眾人這才放心。
「師父,接下來就交給您了。」唐子魚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而且她也看出來了自己這便宜師父肯定會留下來研究她的施針手法。
「嗯,你去休息吧。」慕容炎點點頭,目光一直停留在唐徽身上的銀針上。
眾人也都散了,杜秦楚則扶著老夫人回了壽安院。她望著窗外漆的夜色,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而唐子魚和景承軒則回到錦繡院休息,沈秋荷將鄭嬤嬤派過去照顧。
唐子魚因為有靈泉滋養,精神力恢復的挺快的。所以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恢復了精神。
看到臉色恢復紅潤,沈秋荷才徹底的放下心。
「母親放心,我不會讓父親有事的。」唐子魚握住自己母親的手,輕聲安撫道。
沈秋荷點點頭:「嗯,走吧咱們去看看你父親。」隨後兩人一起朝著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