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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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王府那邊有什麼動靜?」
英王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詢問自己的屬下。都好幾天,那邊應該也有動靜了。
「沒有,淵王還是和之前一樣在王府里沒有出來過。每天都陪淵王妃和皇長孫,就連書房都很少去。」
英王聞言挑了挑眉,之前的計劃都已經成功了。怎麼他那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爺,您就放心吧。咱們的計劃一直都是分散淵王的注意力,能除掉皇長孫更好。如果沒能除掉他,不過是個奶娃娃對王爺您也沒有任何的威脅。」
坐在下面的一名幕僚開口道。
英王聞言點點頭,可還是有幾分的不甘:「哼,那孩子竟然命如此的大。」
「王爺,睿王那邊估計是要在太后壽宴上動手。」
對於英王如此在意一個小奶娃的死活。其實幾個幕僚心裡都覺得他的關注點放的地方不對。一個小奶娃根本威脅不到他,他要對付的人是淵王還有睿王兩人。根本就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孩子身上。
「已經確定了嗎?」聞言英王的注意力被轉移,眼中多了幾分火熱的光芒。睿王真是自尋死路,竟然想要逼宮?不過......他的眸子裡山谷一道光芒。
「是,已經確定下來了。」
「那讓咱們的人按照計劃行事吧。」他眸子裡閃動著野心和算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一次。他要將睿王和英王一併除掉。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信物,有了這個她就多了幾分的把握。
「是,王爺。那淵王府那邊?」
「繼續讓人盯著吧,如果有什麼動靜立刻稟報給本王。」英王想了想吩咐道,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皇祖母大壽,本王可要好好的準備一份禮物送給她老人家。」
太后雖然不管後宮的事,可他們心裡都清楚。後宮的事根本逃不過太后的眼睛,只是她想不想插手而已。更讓人忌憚的是,太后手裡有著一股勢力。
將幾位幕僚屏退後,他寫了一封信讓人交給聖嫣。
靖國侯府
杜秦楚陪著老夫人在花園裡散步,深秋的風十分的涼。她緊了緊老夫人身上的披風,溫聲道。
「姑姑,起風了咱們回去吧。」
老夫人聞言點點頭,眼中帶著慈愛的看向杜秦楚:「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大兒媳忽然病倒。沒有辦法管理後宅,二兒媳和三兒媳又要相看幾個哥兒的親事。幸虧有你,這些事讓你管理。不過好在,你沒有讓姑姑失望。」
她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讓杜秦楚插手侯府後宅的事不太好。可現在府里的狀況,她也找病毒奧合適的人。她年歲大了,經過幾次折騰著精神大不如從前。
「姑姑說的什麼話。秦楚能幫姑姑分擔那是再好不過的了。不然這麼長時間一直在侯府吃住,秦楚也過意不去。能幫到姑姑,秦楚心裡十分的開心。」
杜秦楚扶著老夫人朝著壽安院走去,嘴角依然是溫和的笑容。
「等你大嫂好了,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老夫人拍了拍杜秦楚的手,欣慰的道。
眉宇間帶著幾分的疲憊,杜秦楚點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等到將老夫人送回屋子。伺候著她歇下後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姐,現在你已經得到了後宅的中饋。那對咱們的計劃,豈不是更容易了一些。」
依雲到了一杯茶放到了杜秦楚的面前,眼中帶著幾分的笑意。真沒想到,這中饋到手還挺容易的。本來還以為會花一些心思的。
杜秦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裡對那人的話多了幾分的信任。果然按照他說的辦,自己的計劃也順利了不少。
「大夫人那邊的藥再加大幾分。」她的眸子閃過一抹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會殺了沈秋荷,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是,小姐。」
杜秦楚揮了揮手,讓依雲下去。等到依雲離開後,她從梳妝檯中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塊玉佩。輕輕的撫摸著,眼中划過一抹溫柔和懷念。
「很快,女兒就能為爹娘報仇了。我會讓唐家滿門,下去陪你們。」
她低喃著,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恨意。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沈秋荷看著面前濃黑的湯藥,眉頭皺了皺:「倒掉吧。」
她揮揮手,讓鄭嬤嬤將湯藥倒掉了。紅潤的臉色哪裡有生病的樣子,她逗弄著坐在身邊的小兒子。
「夫人,難道還要讓杜秦楚繼續既無忌憚下去?這次是您發現了湯藥的問題,那下次呢?」
本來沈秋荷只是有些著了涼,吃幾副藥就好了。可誰知道這湯藥里竟然被人加了料,她便將計就計找出了下藥的人。沒想到卻是杜秦楚,這讓鄭嬤嬤心中十分的惱怒。
當時她就想直接告到老夫人那裡,可卻被夫人給阻止了。
「她最近可有什麼動作?」她既然得到了侯府後宅的中饋,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她最近又出去了兩次,可每次咱們跟著的人都被她給甩掉了。並沒有查到。她出去是不是和什麼人見面了。」
鄭嬤嬤有些鬱悶的開口道,這個杜秦楚可真是個狡猾的。幾次都差一點抓住她的狐狸尾巴,可都被她給逃了過去。
「有人暗中幫著她,咱們想要抓住她的把柄自然沒有那麼容易。可她想要在府里弄出一些事情,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
沈秋荷眯了眯眸子,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杜秦楚做出任何對侯府不利的事情來。
「以後她再出府,咱們的人就不用再跟著了。」
「是,夫人。」
沈秋荷低頭看向正望著自己的兒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小糰子,是不是想大姐姐了?母親帶你去看看你大姐姐好不好?」
小包子聞言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揮舞著小揉胳膊表達著自己的開心。
「明天一早準備馬車,我要去淵王府一趟。」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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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魚看著床榻上兩個白白胖胖的奶娃娃,嘴角抽了抽。果然用靈泉水滋養過的孩子就是比一般孩子看著要壯實很多,精力十分的充沛。
「母親,現在侯府怎麼樣了?三伯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沈秋荷聞言放下手裡的茶杯,嘆了一口氣道:「你三伯那邊還沒有什麼消息傳回來,當初也不是沒有派人去查過。可一直都沒有查到什麼,這件事查起來不會那麼容易的。」
她望著床榻上的兒子和外孫,目光慈愛溫柔:「現在府里的中饋都握在她的手中,我估計她很快就會動手了。」
「中饋怎麼會落入她的手中?」
唐子魚聞言眉頭一皺。母親還好好的。她有什麼資格管侯府的中饋?
沈秋荷將她下藥的事都告訴了唐子魚,隨後也將自己的計劃一併說了出來。
「這事你不用的擔心,母親自有自己的主意。只是她背後的人,實在是查不出來。只能靠你自己,這背後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上次母親提過一次,我已經派人暗中盯著了。只是她背後的人太神秘,我的人也沒有查出來。」
不過她總覺得耀兒的事還有杜秦楚的事。背後都是同一個人所為。而這個人,才是他們隱藏的最大的敵人。
「看來那背後的人不簡單,你們要小心一些。」沈秋荷的面容也嚴肅下來,眸子裡閃過一抹擔憂。
唐子魚聞言笑了笑:「嗯,母親放心。」
她並沒有對打算將耀兒的事告訴母親,這件事告訴她們也是讓她們跟著擔心而已。
「父親最近怎麼樣?」
睿王和英王身後的人總是針對父親和外祖父他們,現在朝堂上再一次分成了三股的力量。英王監國的身份到是沒有被父皇撤掉。可從景承軒回來後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淵王的身體好了,那麼英王監國的位置也就到頭了。
「你也知道他不怎麼和我說朝上的事,只是最近他和二弟在書房商議事情的時間越來越多了。我估計朝上肯定不是很如意。」
沈秋荷嘆了一口氣,她幫不上他什麼忙。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侯府的後宅不讓他有後顧之憂。
唐子魚聞言皺起眉頭,英王和睿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父親。朝上不能對他怎麼樣,可私底下卻說不定了。
「母親,今天留下來用午飯吧?我讓錦冬他們準備一些你喜歡吃的。」
沈秋荷點點頭:「好,今天就陪你一起用午飯。咱們母女兩個,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吃飯了。」
唐子魚將錦冬叫進來,然後吩咐了一通。
「怎麼沒有見到嚴嬤嬤和錦秋她們?」沈秋荷忽然發下自己女兒身邊伺候的人少了一些,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唐子魚一愣,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母親會忽然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