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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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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徽側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妻子,眉宇間柔和了下來。他回手握住她柔軟的手,將她帶入懷中。

「嗯,我也相信咱們的女兒一定會沒事的。」

沈秋荷靠在唐徽的懷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走吧,母親在等著咱們呢。」

唐徽點點頭,便拉著沈秋荷朝著老夫人的壽安院走去。

壽安院裡,老夫人坐在矮榻上。她下首靠窗的椅子上,二房三房的人都過來了。等到沈秋荷和唐徽來了後,她才放下手裡的茶杯淡淡的開口道。

「我決定三天後離開京城,去寺廟祈福。」

幾乎每年的這個時候,老夫人都會去寺廟裡待一段時間祈福。今年因為事情多,本以為老夫人不會去了。沒想到老夫人還是決定去祈福,這讓眾人都是一愣。

「母親,今年還是算了吧。京城並不安穩,你一人去寺廟咱們怎麼能放心?」唐徽聞言皺起眉頭,朝堂上的事他心裡清楚。現在只剩下太子和英親王有能力競爭那個位置,這兩人必定是有一番爭鬥的。

而且太子暗中找過他,談了一些關於大秦太子的事。看來這大秦也要開始蠢蠢欲動,恐怕四國平靜的表象很可能會被打亂。

至於太子所說的那個軍事學院,他到是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能想出這種主意。太子登基後肯定會讓大景更加強盛起來。

「你之前在大牢的時候,我就說過等你出來了必定要去寺廟為你還願。所以我想了想,還是要去寺廟一趟。祈福和還願,一起了。」

老夫人的心意已決,最後還是拍板決定了。她的態度很堅決,唐徽和唐棕怎麼勸都沒有辦法。

「那這樣吧,母親去寺廟祈福還願。派一些侍衛跟著吧。保護母親安全。」

沈秋荷見狀立刻開口道,隨後看向老夫人道:「母親,您也別拒絕。就當是讓咱們安心,不然魚兒知道你就帶著唐嬤嬤幾人去肯定會擔心的。」

只要把唐子魚搬出來,老夫人肯定會妥協。

「好吧,不過不要帶太多人。我在寺廟也不會呆太久,不想弄太大的動靜。」果然老夫人聽到唐子魚三個字。立刻就妥協了。

「那接下來就交給兒媳為您準備吧。」沈秋荷見老夫人同意了,立刻微笑著道。

「好,就這樣吧。」老夫人點點頭,沒有再反對。

從老夫人的壽安院出來,沈秋荷和唐徽回到了她的院子。唐徽坐在矮榻上,看向忙碌的沈秋荷。

「我知道你擔心母親的安危,可你也看到了。母親她肯定是要去寺廟的。還是順著她吧。不過這次派出去保護她的人,就安插兩名暗衛吧。」

這是沈秋荷能想出來最好的辦法了,既讓唐徽放心也讓母親如願。

唐徽聞言點點頭:「這辦法不錯,就這樣吧。一會我親自挑選兩名暗衛安插在侍衛里,保護母親。」

沈秋荷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叫來鄭嬤嬤開始吩咐她該準備什麼,等到一切都辦妥了後才坐下來休息。

「娘子,勤苦了。」唐徽到了一杯茶送到了沈秋荷的手中,溫聲道。

沈秋荷接過茶喝了一口,嗔了他一眼:「知道我辛苦的話,那可要多補償補償我。」

「那是自然。」唐徽微微一笑,立刻應道。隨後靠近沈秋荷,低聲道:「娘子想怎麼補償都行。」

沈秋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你還有事要和二弟和三弟商量。你去忙吧,這邊有我就夠了。」

唐徽聞言站起身,曖昧的一笑:「辛苦娘子了,晚上為夫一定好好補償你。」

說完不等沈秋荷說話,立刻邁步離開。沈秋荷坐在矮榻上看著他離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的。

唐徽這邊離開了沈秋荷的院子,就讓管家去將唐棕和唐甄叫到書房去。

書房

唐徽坐在桌子前面,靠窗戶的位置唐棕和唐甄並肩而坐。

「大哥,你叫咱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要做?」

靖國侯府因為之前的事現在正漸漸沉寂下去,唐徽也請假在府里休養。很長時間沒有再上早朝,參與到朝堂上的事了。

如今的朝堂上以太子為首的這邊是由林丞相牽頭,英親王那邊則是由英親王妃的父親牽頭。兩邊對陣十分激烈,經常在朝堂上因為某些事而爭吵不休。

因為不去早朝了,唐徽也閒了下來。就連唐棕,也變得清閒了不少。當然靖國侯府沉寂下來,對唐甄並沒有什麼影響,他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

「叫你們過來是有件事和你們商量一下,太子曾經暗中找過我。和我談了一件事,你們聽聽覺得這事如何?」

唐徽將軍事學院的事和兩人說了一遍,說完後看向兩人等著他們的意見。

「我覺得這事不錯,對咱們大景很有幫助。先不說大秦有沒有吞併四國的野心。兵力強盛了其他國家也不敢輕易來犯。」

唐棕率先開口道,他雖是文官可對於武官很是欽佩。並不覺得國家安穩了,就不需要兵力。

國富則民強,而兵壯而國強。

唐甄聽完唐棕的話,眸子閃了閃。怎麼覺得這主意不像是太子所想,而是太子妃給出的主意呢?如果太子早有這樣的主意,也不會這個時候說出來。

「我也覺得可行,只是這方面咱們懂的不多。我看還是需要詢問一下神威老將軍,想來他應該知道的更多一些。」

唐甄想了想,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反正他對這方面不懂,卻也知道對大景是好的。

「太子爺這麼覺得,可軍事學院的事還不適合暴露。他不太好出面去找神威將軍談此事........」

唐徽的話還沒有說完,唐甄便道:「那太子的意思是想要通過咱們,去和神威老將軍談此事?」

唐徽點點頭:「對,太子就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現在太子被很多人盯著,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做什麼事。」

「大哥想來已經有了決定,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唐甄向來對於官場上的事不感興趣,不過只要是他能榜上忙的他還是願意的。

太子想的很周到,神威將軍府和靖國侯府是親家。平日裡走動也沒什麼,尤其是現在唐徽閒賦在家。偶爾去看看自己的岳父怎麼了,還不允許了嗎?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唐徽忽然想到什麼,又開口道:「前幾天你大嫂還說要帶著小糰子回娘家一趟,正好就借著這個機會過去。你們兩人也跟著吧。」

「是,大哥。」兩人點點頭,都沒有拒絕。

三兄弟又商議了一番,然後才各自離開書房。

...............

唐子魚全身無力的靠在景承軒的懷中,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腦袋裡面跟針刺一般的疼,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看著緊咬著唇瓣忍痛的她,景承軒的眼中滿是心疼。

「你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現在他真是恨不得將聖嫣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唐子魚扯了扯嘴角,看著面色發白的景承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怎麼了,可她卻知道那是因為他太緊張自己導致的。

一貫冷靜的他失去了冷靜,變得有些暴躁和慌張。她想要開口安慰他,可卻沒有力氣說話。只能碰了碰他的手。傳達自己沒事。

景承軒內心有一股暴躁在蠢蠢欲動,他朝著外面吼了一句:「再快一點。」

外面正趕著馬車的墨一想哭的心都有了,這已經使最快的速度了。再快這馬都要罷工了,而且馬車也承受不住。

為了掩人耳目,這馬車是最為普通的。根本和東宮那又大又穩的馬車沒法比,可聽的出主子的暴躁墨一隻能咬牙又甩了馬一鞭子。

馬車有些顛簸,可唐子魚躺在景承軒的懷中卻不覺得顛婆。她閉上眼睛,和痛苦抗衡著。已經不知道疼了多久,汗水打濕了衣服。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景承軒將唐子魚抱了起來跳下馬車。幾個縱身就進了院子,他來過幾次已經對外面的布局很了解。所以那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用,到是墨一隻能跟著聖主的人走進去。

聖主已經在屋子裡等著他了,看到他抱著唐子魚進來。指了指一邊的床榻上,開口道。

「將人放上去。」

景承軒將人放到了床榻上,然後轉身看向聖主道:「快來看看她。」

聖主走過去,低頭看向一臉痛苦的唐子魚。眉頭微微一皺,良久才開口道。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培養出這蠱毒了,看來她在那本秘籍上學到了不少。」聖主的眉頭一皺,心中很是氣惱。

感受到身邊傳來的冷氣,他走到床邊坐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看到裡面有一個血紅色的肉蟲在蠕動。

肉肉的蟲子全身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趴在那裡不動就好似一顆上好的血珍珠。

「這是蠱王?」

景承軒微微有些詫異,他知道西域人擅長養蠱。可蠱王十分的難培養出來,整個西域只有一隻蠱王也是西域的寶貝,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誰都不可以碰。就連聖主也一樣,除非得到西域的幾位長老統一肯定才可以動用。

「嗯。你還有幾分眼力,如果不是你夫人的這蠱只有蠱王可以解。你以為我捨得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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