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2/2)
「嗯。你還有幾分眼力,如果不是你夫人的這蠱只有蠱王可以解。你以為我捨得拿出來?」
那秘籍上的蠱想要解很難,可只有蠱王是可以解所有蠱毒的。為了儘快趕回西域。他才會動用。想到前幾天聽到的消息,他眸子一眯。
目光落到景承軒的身上,開口道:「你怎麼對西域的蠱這麼了解?」
景承軒現在哪裡有心思與他討論這些,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西域最出名的蠱王,這世上有幾人不知道?你廢話怎麼那麼多,趕緊為她解蠱。」
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眉頭糾結在一起,他的心疼的好像打結了一般。
聖主眼睛一瞪,剛要說什麼就聽到景承軒接著開口道:「聖嫣還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不想要她和她手裡的秘籍你就儘管繼續囉嗦。」
聖主被景承軒的話噎了一下,只能訕訕的開口道:「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解蠱的時候,不習慣有人在我身邊。」
景承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屋子。聖嫣在他的手中,想來聖主也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房門關上後,聖主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將盒子裡的蠱王拿了出來,然後又取出一個鋒利的匕首。在唐子魚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用一個器皿接了一些血出來。
看著器皿里鮮紅的血液,聖主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他將蠱王放入其中,很快蠱王開始動了。器皿里的鮮血以極快的速度被蠱王吸收,而蠱王小小的身體迅速膨脹。
從紅豆大小膨脹到了黃豆大小,隨後血紅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隱約有銀色的條紋出現。這樣的變化讓聖主的眼中布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在西域的一本祖宗留下的古籍上看到過,當蠱王有了自己的靈識後就會出現條紋。而這條紋稱之為靈紋,這是幾百年來西域每一代的聖主想要培育出來的。可一直沒有人成功過,而歷代也有祖訓傳下來。
只要能讓蠱王出現條紋的人,就是西域的主人。而現在蠱王終於出現靈紋,可聖主興奮之餘竟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按照祖訓,這大景的太子妃是讓蠱王出現靈紋之人也就是西域的主人。那自己和景承軒敵對了這麼久。豈不是在和未來的主子敵對?
他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床榻上已經昏迷不醒的唐子魚。將蠱王從器皿中取了出來,然後將它放在了之前她手腕上的傷口處。
蠱王順著傷口鑽進了唐子魚的身體中,很快就隱沒。聖主走到一邊,取出一個器皿倒入了一種黑色的液體。然後塗抹在她的傷口處,然後就坐在一邊等著。
而此時守在外面的景承軒一直在門口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朝著緊關著的房門裡望去。
自己這麼緊張的時候。好像是唐子魚生產的時候有過。他停下腳步,就直挺挺的站在門前。整個人的精神都是緊繃著的,目光似乎要將門給穿透了一樣。
墨一站在一邊,看著自家主子那緊張的樣子。心裡嘆了一口氣,走過去。
「主子,太子妃不會有事的。」
景承軒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依然保持著站直在門口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緊閉著的門終於從裡面打開。
聖主剛要說話,就感覺耳邊刮過一陣風。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抽了湊嘴角看向已經跑到床邊的景承軒。
心中感嘆,那個一直以來都對任何人女人冷漠的男子愛上一個人後竟然會是如此的深情。
「她怎麼樣了。」看到她手腕上包紮著紗布,眉頭有些不悅的皺了下。
「她已經沒事了,只是剛解完蠱身體很虛弱不適合移動。大概兩個時辰後就會醒過來。」
聖主走到景承軒的身邊,神色複雜的看向床榻上昏迷著的唐子魚。
這事來的太突然,他一時之間還真是沒有那個能力接受。可祖訓放在那裡,回去後他沒辦法對長老們解釋。
看來等她醒了後,還要和她談一談了。
「不能移動?」景承軒在聽到她身體裡的蠱已經解了後鬆了一口氣,可聽到不能移動卻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能移動那不就代表著今晚要留在這裡?可他們如果不回東宮的話,被發現了可能會有麻煩。
「主子,不如讓屬下回侯府一趟。讓侯夫人進宮與皇后娘娘說一聲。就說太子妃今晚留在侯府住。而您為了陪太子妃,也住在侯府不回去了。」
墨一看著自家主子的眉頭皺著,立刻小聲的建議道。反正現在大景誰不知道太子寵愛太子妃,只是陪著太子妃在娘家住一夜而已。
「嗯,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正好給岳父岳母說一聲太子妃已經沒事了,讓他們安心。」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是不可能讓她冒一點險的。
「至於大秦太子那邊,找些事情給他忙。免得他的人總盯著我,和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
墨一聞言嘴角抽了抽,抱拳應道:「是,主子。」說完他轉頭看向聖主,客氣的道:「麻煩聖主讓人送我離開這裡。」
聖主點點頭,叫了一個屬下過來將墨一送出去。
「時間也不早了,我讓人準備午飯。你吃一些。一會我讓人送進來。」
景承軒點點頭,便不再理會聖主只是盯著床榻上昏迷的唐子魚看著。
聖主表示無語,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屋子,如果她是西域未來的主人。那麼有些事,他還要儘快通知長老們。
房間的門被關上,景承軒坐在床邊握著唐子魚冰涼的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確定她臉上沒有痛苦的神情才放下心。
唐子魚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景承軒握著她的手望著她。而屋子裡面的桌子上放著的飯菜已經沒有了熱氣,她皺了皺眉。
動了動嘴角,聲音有些虛弱的道:「你......」
「你醒了。」景承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扶著她起身拿了一個軟枕放在她的身後讓她靠著。
「感覺怎麼樣?還疼了嗎?」他緊張而擔憂的詢問道。
唐子魚搖了搖頭:「我已經沒事了。」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她的身體雖然虛弱可卻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而且頭也不疼了,她可以感覺到身體裡的蠱已經解了。
「你沒吃飯?」唐子魚看了一眼桌子上涼了的菜,詢問道。
景承軒聞言扯了扯嘴角:「你還沒醒。我哪裡有心思吃飯。」
「我餓了。」唐子魚就知道他會如此,嘆了一口氣道。
她的話剛說完,房間的門被推開。聖主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走了進來,他看向床榻上的唐子魚開口道。
「把這個喝下去,你的蠱就徹底的解除了。」
景承軒接過湯碗,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吹溫了餵給她喝。他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做慣了的。
聖主心裡再次感嘆。愛情還真是能讓一個人變了性子。
等到唐子魚喝完了湯,聖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涼菜開口道:「我讓人將飯菜重新熱一下,一會你們吃一些。」
說著就將空碗接了過來,然後離開了。
唐子魚看著聖主離開的方向,有些奇怪的道:「你有沒有覺得聖主的態度似乎有些太過於熱情了?」
他們是合作關係,之前還是敵人。按理說聖主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熱情中還帶著幾分的客氣?
「不知道。可能是腦袋被門擠到了。」景承軒聞言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道。
唐子魚眼角跳了跳,他的冷笑話越來越冷了。
「我已經沒事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今晚要在這裡住一夜,你才剛解了蠱身體太虛弱不適合移動。明天一早,我們再離開。我已經讓墨一回去告訴岳父岳母了,宮裡那邊岳母會進宮與母后說留你住一晚。」
聽到景承軒的話,唐子魚也沒有多想。便點點頭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今晚就留在這裡吧。對了,聖嫣你什麼時候交給聖主?」
她身體裡的蠱毒已經解了,那他和聖主之間的合作也該結束了。聖嫣按照約定,也該交給聖主自己處置。
「明天我會讓人將聖嫣送過來。」
唐子魚點點頭,過了一會飯菜重新送了上來。唐子魚因為不能下床,所以便將桌子移到了床邊方便她用飯。
聖主坐在一邊,看著兩人吃完飯猶豫了一會才開口道。
「那個.......」
看著聖主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唐子魚看了一眼景承軒。
「明天我會讓人把聖嫣送過來的。」景承軒以為聖主要問的是聖嫣的事,便淡淡的開口道。
「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聖主聞言立刻搖頭道,隨後看向唐子魚想了想道:「我想說的事是和太子妃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