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2)
「太子殿下您是來看望靖國侯爺的吧,請跟下官來。」獄官態度很恭敬,帶著幾人朝著進裡面一個有些幽暗的甬道走去。
這一路上看到不同牢房裡關押著的犯人,他們身穿牢服臉上身上都帶著被打過的傷痕。耳邊還有一些慘叫聲,從另外一邊一個幽暗封閉的房間傳出來。
「那裡是審訊犯人用的。」似乎是看到唐子魚朝著那間封閉的審訊室望去,獄官立刻解釋道。
唐子魚聞言眉頭輕輕擰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走了有小片刻,在一處乾淨的牢房前停了下來。
獄官掏出鑰匙,將門打開:「侯爺就在裡面,下官先告退了。有什麼事,您叫一聲就行。」
說完退到了一邊,讓幾人進去了。目光在看到她們手裡的那些東西時微微閃了閃,可卻沒有阻止。
誰不知道皇上對如今太子有多滿意,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下一任的帝王絕對是太子殿下。現在他給予太子方便,以後也許對他有些好處。
唐子魚推開牢門走了進去,看到裡面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這牢房看著簡陋了一些。可卻十分的乾淨。沒有潮濕的氣息,牢房裡一張床鋪一個柜子還有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
桌子上還擺放著水果和茶水,確定這是在坐牢?
唐子魚眼角跳了跳,看著自己父親一身清爽的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書看著,樣子十分的悠閒,哪裡有一個坐牢人該有的樣子。
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唐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都說了我不需要什麼東西,別進來打擾...咦?魚兒和太子殿下,你們怎麼來了?」
唐徽轉頭看到站在門口驚愕的望著他的女兒,有些詫異的道。隨後立刻站起身,剛要給兩人行禮就被唐子魚給扶住了。
「父親,沒想到你在這牢里過的似乎還不錯啊?」
唐子魚扶著唐徽坐下,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之前心裡的擔憂早就消失無蹤,隨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
「呵呵,這不是皇后提前打過招呼。所以這獄官自然不敢怠慢我,就給我安排到這裡來了。」
唐徽都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看向太子道:「這件事你就看著辦吧,書房裡的那些證據都是府里的杜秦楚放進去的。只是她背後的人是誰,我還沒有調查出來。」
聽到唐徽的話,唐子魚皺起眉頭:「果然是她,我之前提醒過你。為何還會出現此事。難道你是故意的?」
唐徽點點頭:「這是讓侯府沉寂下去最好的辦法。」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岳父不會有事的。」景承軒拍了拍唐子魚的肩膀,那些證據雖然都指向了唐徽勾結番邦謀逆。可那些信件里,所寫之事還需要測查。
「好吧,我相信你們。」唐子魚只能選擇妥協,隨後讓影火等人將帶來的東西拿過來。
唐徽看著一應俱全的東西,心裡一暖。都說女兒是父母的小棉襖。果然如此看他家魚兒多貼心。吃穿用度,幾乎樣樣都備齊了。
雖然他們來到牢房,可卻不能呆太長的時候。大概半個時辰,之前的那個獄官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太子,太子妃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唐子魚心中有些不舍,可最後還是起身和景承軒一起離開了牢房。
從天牢出來,馬車就朝著靖國侯府而去。有了玄鐵令。自然輕鬆的就進入被禁衛軍圍住的靖國侯府。
原本處於恐慌和陰雲中的靖國侯府,因為太子和太子妃的到來似乎注入一絲的希望。
老夫人沒什麼神精神的歪在矮榻上,三房的媳婦都坐在下面陪著。而府里唯一一個沒有出嫁唐若芙自然也在,她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管家一臉喜色的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道。
「老夫人,太子和太子妃來了。」
本來沒什麼精神的老夫人聞言立刻坐了起來,目光多了幾分的神采。
「快。請太子和太子妃進來。」
所有人都起身目光緊張的朝著外面看,沒多久就看到唐子魚和景承軒一起走了進來。
幾人上前要行禮,被唐子魚給制止了:「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
唐子魚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祖母,神色微微一沉:「祖母,不管遇到什麼事您的身子最重要。我剛從大牢里出來,父親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看父皇的意思也是相信父親的。」
唐子魚的話無疑是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眾人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敏兒呢?」
「如今慕容敏兒的肚子越來越大,所以就沒有讓她出來。」沈秋荷聞言開口道,對於這個慕容敏兒她到是挺喜歡的。性子爽朗,沒有什麼歪心眼。
「那我一會去看看她,還有一件事。我這次來,是要將這個交給二伯。」
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盒子,交給了二伯母。
「這是?」
「二伯看到就明白了。」她也不知道是什麼。這是自己父親在她離開前交給她讓她轉交給二伯的。
「那一會回去,我就交給你二伯。」
唐子魚點點頭,隨後看向老夫人道:「祖母,聽說姑姑為了救你險些喪命。魚兒這裡特意配置了一些藥丸給她,不如咱們過去看看她?」
老夫人聞言點點頭,對於自家孫女配置的藥丸她可是知道療效有多神奇。如果有這藥丸,秦楚的身體應該會好的更快一些。
「老夫人,剛才奴婢去看過。秦楚小姐正好醒著呢。」唐嬤嬤收到唐子魚遞過來的眼神,立刻很配合的道。
「那咱們就過去吧。」老夫人站起身,扶著唐嬤嬤的手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唐子魚掃了一圈,忽然發現這裡除了慕容敏兒以外,似乎少了蘇姨娘。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不見蘇姨娘?」
沈秋荷聞言一愣,隨後冷冷的一笑道:「這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在睿王出事後不久。就有幾名老嬤嬤和丫鬟跑來。將蘇姨娘曾經的罪行都告訴了我和老夫人。後來派人調查了一番,那幾個嬤嬤和丫鬟曾經都是蘇姨娘處置過的人。可誰也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沒死。」
唐子魚聞言一愣,她想到被自己藏起來的錦夏。嘴角一抽,她根本就派不上用場了啊?不過她有些奇怪,那些人怎麼如此會找時機冒出來?
「那蘇姨娘被如何處置?」
「老夫人和侯爺知道此事十分的震怒,之前隱藏在府里的人從蘇姨娘的口裡得到了線索。可那人已經離開了侯府。至於蘇姨娘則被囚禁起來了。侯爺說讓她死太便宜她了,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沈秋荷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當蘇姨娘招認她曾經做過的事後。原來自己知道的還是少的,她更是做了許多心狠手辣的事。
唐子魚聞言嘴角上挑,善惡終於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杜秦楚的房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湯藥味。剛進去的時候。竟有一些刺鼻。
慕容炎正好收針,看到唐子魚進來有些詫異。因為是杜秦楚的閨閣,景承軒自然是不方便進入。他就被管家帶到了府里二爺的書房,由他陪著。
「乖徒弟,你怎麼來了?」
「師傅,你剛才是在給姑姑施針?」唐子魚看到慕容炎手裡的針包,挑了挑眉。
慕容炎摸了摸鼻子。他研究她那套針法有一陣子了。可一直沒有找人實踐過,現在杜秦楚這麼一個小白鼠他怎麼可能放過。況且這小白鼠,還和自家徒弟似乎有些不合,不用白不用。
「嗯,秦楚姑娘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只需要精心的調養,很快就恢復。」
唐子魚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床榻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杜秦楚一眼:「師傅的施針手法有進步。」
說完她走到床邊坐下。隨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中是一片的真誠,語氣充滿了感激。
「姑姑,多虧你救了祖母。魚兒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這是魚兒自己配置的調理身子的藥丸。對你恢復身體有奇效,您服用一顆試試?」
說著就將一顆藥丸餵入了杜秦楚的口中,趁著此時貼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杜秦楚,你可還記得杜府的風嬤嬤?」
在聽到唐子魚的話,杜秦楚的瞳孔猛的一縮。隨後她想張口說話的時候,忽然發現她的嗓子有些發緊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身體更是比之前虛弱了幾分,她知道必定是和剛才的藥丸有關。
唐子魚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誠。將手裡的瓷瓶交給了自家便宜師傅,笑眯眯的道。
「師傅,姑姑是祖母的救命恩人。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治療,這個藥丸每天給姑姑唯一顆很快她就會好起來。」
慕容炎聞言眼睛一亮,還有如此神奇的藥丸。立刻倒出來一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隨後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對上自家便宜徒弟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背脊一涼,立刻十分正派的道。
「徒弟這藥可是好東西,用在杜姑娘的身上有些浪費。不過既然她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那就給她用吧。」
師徒兩人目光相撞,一切盡在不言中。可老夫人卻是心中一喜,看到杜秦楚的臉色好了一些更是相信那藥的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