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1/2)
京城的大街小巷裡百姓們都在議論靖國侯勾結番邦謀反的事情,可謂是頂替之前的睿王逼宮的事。
不過皇上對靖國侯府的態度到是讓人有些疑惑,只是讓禁衛軍圍住了靖國侯府。並沒有對立面的家眷做什麼,而靖國侯被關進了天牢等待太子測查此事。
由此可見,皇上對靖國侯還是有些信任的。
靖國侯府的人被圈禁,人進不去也出不來。府邸裡面,一直籠罩著一層陰雲。
「母親,您也別著急。相信太子殿下一定會查處陷害侯爺的人,還咱們侯府一個清白的。」
沈秋荷扶著老夫人坐下,輕聲安撫著。同時也好似安撫自己一般,都已經過去好幾天可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夫人好似老了好幾歲一般,嘆了一口氣坐在了矮榻上。
「到底是何人要如此陷害我們侯府,好在老三還沒有回來。他得到消息,肯定會在外面想辦法的。」
如果他們侯府真的出事了,那麼還有老三和小六在。侯府就沒有絕後,總是會找到陷害他們的人為侯府洗清冤屈。
老夫人怎麼說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這幾日憔悴了不少。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杜秦楚,不過還在人救了回來。
「唐嬤嬤,秦楚那邊沒事了吧?今日的藥可服用了?」
老夫人轉頭看向身邊的唐嬤嬤,揉了揉疲憊的眉心問道。
「老夫人放心,早就按時都用過了。今早上奴婢去看了一眼。氣色好了很多。有慕容神醫在,不會有事的。」
唐嬤嬤不喜歡杜秦楚,可這一次杜秦楚救了老夫人。她還是有一些動容的,便對她的敵意少了幾分。可她卻依然記得大小姐說過的話,所以對杜秦楚的提防卻沒有少。
「那就好,雖然咱們侯府現在被圍住了。可也不能委屈了那孩子,該用什麼藥還有補品都跟上。」
老夫人點點頭。隨後看向沈秋府溫和的道:「府里現在下人們都人心惶惶的,你這個做侯夫人的一定要鎮壓住。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再填什麼亂子。」
「母親,媳婦知道您放心吧。我讓人做了一些清淡的點心,一會您吃一點。媳婦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沈秋荷站起身,如今府里一團亂。她要做的事也多了起來。便起身告辭了。老夫人也沒有多留她,揮揮手讓她退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就看到唐若芙站在院子門口。似乎是在等著她,神色間帶著幾分的猶豫。
「芙兒你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沈秋荷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對唐若芙的態度到是有幾分的親切。她知道唐若芙和自己女兒的關係還算是可以,而且如今府里就剩下這麼一個小姐了自然要多照顧幾分。
「芙兒是有件事想要告訴您。」唐若芙揉搓著衣角。似乎有幾分的猶豫和緊張。
她確實不知道她說出來那件事,沈秋荷會不會相信。可看著被圍的侯府,還有在書房裡被搜出來的東西。她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杜秦楚,隨後想了想還是下定決心說。
沈秋荷見她神色間帶著幾分的猶豫,笑容又溫和了幾分:「走吧,咱們進去再說。」
唐若芙跟著沈秋荷到了主屋,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衣服,她才小聲的開口道。
「之前我看到杜秦楚身邊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去了書房。」
聽到唐若芙的話,沈秋荷一愣。隨後想到什麼,神色凝重起來:「你說可是真的?」
唐若芙點點頭:「這件事之前我和太子妃說過,她應該告訴過大伯。」
沈秋荷聞言點點頭,這件事她也聽自己夫君說過。可後來夫君讓人在書房裡仔細的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現在看來,也許這件事真的和杜秦楚有關。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是杜秦楚做的,沈秋荷的心中就騰升起一股怒火。母親對她那麼好,侯府也沒有虧待她,她竟然有如此的惡毒心思。
可現在她們拿不出證據,尤其是杜秦楚為了救老夫人差點死了以後。她們說什麼,老夫人也會相信她的。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再來找我。」
唐若芙聞言點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等到她離開,沈秋荷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站在她身後的鄭嬤嬤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沒想到這事竟然是她做的,只是不知道她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如今她的身份是老夫人的侄女,如果這罪名定下來她也得不到好。」
沈秋荷聽到鄭嬤嬤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如果她不是母親的侄女呢?侯府發生什麼事,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鄭嬤嬤抿了抿唇瓣,這件事她是知道的。只是聽到沈秋荷如此肯定的語氣,心中不免還是有些不同的感覺。
「芙兒若是說的是真的,按照夫君的謹慎小心。不可能沒發現書房多了東西,難道他.......」似想到什麼,沈秋荷拍了一下桌子:「必須想辦法出去,見夫君一面。」
可如今侯府被圍,怎麼可能出的去。這些天。就是連一隻蒼蠅都沒飛進來。
..............
唐子魚這些日子一直都厭厭的,沒什麼精神的樣子。這讓景承軒一直都很著急,也知道她的心病在哪。
這一日唐子魚剛哄睡了小包子,一轉身就看到景承軒站在門口。她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奇怪的道。
「你怎麼回來了?」
自家父親的案子交給了他,這些日子他都一直在外面奔波調查。每次回來都已經很晚了,有時候甚至她以及睡著。
「今天我帶你去大牢看望岳父大人.......」
沒等景承軒把話說完,唐子魚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她猛的起身,跑到他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你說的是真的?我能去看望父親?」
景承軒點點頭:「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而且看望完父親後我會帶你去侯府一趟讓你安安心。免得每天都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讓人擔心。」
看到她臉上露出了笑容,景承軒的心裡被什麼東西填的滿滿的。只要她能開心,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我立刻收拾東西,好在剛才因為想吃些東西讓錦冬做了一些吃的。正好都給父親帶去,我看看還能帶些什麼。大牢那個地方怎麼也不如自己的家,肯定會讓父親住的不舒服。」
景承軒看著一邊說一邊張羅東西的唐子魚,眼中滿是寵溺和縱容。他修長的袖子裡,手中握著一塊玄鐵令牌。
等到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景承軒才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好了,再收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搬家呢。」
唐子魚小臉一紅,隨後吩咐影火等人拿著東西跟著。
而此時的皇宮之中,一名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太子殿下將玄鐵令拿走了。帶著太子妃朝著天牢的方向而去。」
正靠在軟枕上休息的皇上微微睜開眼睛,聽到跪在地上男子的話並沒有什麼太多的驚訝。
「隨他去吧,以後他的命令就等同於朕的命令。」
隨後皇上揮揮手,讓那名玄衣男子退下。等到玄衣男子離開,站在一邊的大太監才開口道。
「皇上,您將靖國侯關押在天牢。卻沒有下令處置他,看來您是相信侯爺的?」
皇上聞言微微一笑:「靖國侯一家都是滿門忠烈,太子妃又是靖國侯最喜歡的女兒。他又如何會做出這種事,況且朕與他又是年幼一起長大的玩伴自然還是了解他的。」
經過這麼多事後,他也不想再管這些事。太子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他也該放手讓他自己去處理。
不過好在如今除了英親王以外,另外的那些皇子對皇位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想到英親王,皇上的眼中划過一抹冷芒。希望這個曾經他也看重的兒子。不會如睿王一樣讓他心寒。
「好了,你也退下吧。朕有些累,要好好休息一會。」
「是,皇上。」
而此時馬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將東西都裝上馬車幾人就離開王府直奔著天牢的方向而去。
所謂天牢是設立京城西邊一個獨立的院子裡,院子的門口士兵把守著。
看到幾人過來立刻拿著長劍攔住了他們,面無表情詢問道。
「天牢重地,沒有皇上的玄鐵令誰都不能入內。」
景承軒手一揮,一枚玄鐵令出現在幾名侍衛的面前。
面無表情的侍衛看到玄鐵令,立刻讓開了道路讓幾人進去了。
而看守天牢的獄官看到幾人立刻迎了上來,神色恭敬的道:「臣拜見太子,太子妃。」
景承軒點點頭,揮手:「起來吧。」
「太子殿下您是來看望靖國侯爺的吧,請跟下官來。」獄官態度很恭敬,帶著幾人朝著進裡面一個有些幽暗的甬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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