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1/2)
接下來的幾天,柳如雪覺得自己的疼痛感已經麻痹了。她坐在藥浴里,竟然一絲感覺都沒有。只能看著她的皮膚破裂,癒合一直在不停的循環。
一直到半個月後,那名老人再次出現。而在他身後,則跟著一名帶著面具的男子。
「主子,今天就是拆下紗布的日子了。」
老人站在柳如雪的面前,話卻是跟著身邊的男子說的。態度十分的恭敬,隱隱喊著幾分的敬畏。
「嗯,那就開始拆吧。」
男子口中傳出金屬制的聲音,有些刺耳讓人聽著十分的不舒服。
老人恭敬的應了一聲,就開始為柳如雪將臉上的紗布拆掉。
當看到紗布下的那張臉蛋,老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驕傲。他乾癟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開口道。
「怎麼樣,主子可還滿意?」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不過隨即恢復了幽深平靜。他只是點點頭,隨後開口道。
「不錯,這張臉很完美。」
柳如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底下如凝脂一般的觸覺讓她心中有些詫異。隨後他看到老人將一個鏡子遞給了她。
怎麼說呢,鏡子裡的這張臉可以說這世上所有美好的詞語都無法形容出她的美。那一顰一笑糅合著天真和嫵媚,瀲灩的眸子仿佛能迷惑住所有人的心神。只是一眼。就會讓人淪陷。這世上。大概沒有男子會逃出她的美麗。
男子的眸光卻是一點波瀾不起,他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丟給了她。
「將這個練純熟,等你的藥浴結束後你就不再是大景國的柳如雪而是大秦的七公主秦落。」
男子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柳如雪握著手裡的書,望著那麼漸漸消失的身影。一直處於愣怔之中,過了好一會才淡淡的開口道。
「他是何人?」
只是一句話,她便成了大秦的七公主?
「你不需要他是何人。你只要服從即可。你的仇,才能報。」老人一直維持著恭送的姿態,在聽到柳如雪的話後直起腰恢復了高傲的道。
柳如雪微微咬了咬唇,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書。看到上面書的名字時瞳孔一縮,魅術。
魅術是西域那邊的一種邪宮,而且都是女子練的。如果將魅術練成,那麼這世間上的男子大多都會受到蠱惑。
「這魅術老夫會幫你練成。你休息吧。晚上繼續藥浴。」老人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也離開了屋子。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柳如雪一人時,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良久。最後咬著唇瓣,眼底划過一抹堅定。
她將鏡子放到一邊,就翻開了手裡的書。
她受了這麼多的苦,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加倍的奉還給唐子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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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
時光如水,轉眼年後已經過了一個月。
唐子魚的頭疼依然沒有好。不過卻也沒有惡化下去。從她們辦進東宮後,她的日子也忙碌起來。
幾乎每天都要抱著小包子去給皇后和太后請安,兩人都十分的喜歡小包子。
這一日她剛從太后那裡回來,屁股還沒做熱乎就看到錦冬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她大口喘息著,平復了一下才開口道:「太子妃不好了,奴婢打聽到今日早朝有幾名大臣聯合起來彈劾侯爺,說他勾結番邦叛國。」
唐子魚手裡的茶杯落到了地上,臉色微微一變:「這怎麼可能?準備馬車,本宮要出宮回侯府。」
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自己父親根本就不可能會叛國。
「太子妃,您冷靜一些。王爺讓您稍安勿躁,他正在調查此事。如今侯府被重兵圍住,別人是進不去的。」
影火掀開帘子走了進來,快步到她身邊開口道。還要剛才墨一過來,讓自己攔下太子妃。
唐子魚聞言握了握手心,坐回了貴妃椅上。她抬起頭看向影火,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們彈劾我父親,可有證據?」
影火抿了抿唇瓣:「皇上本也不行,不過有人上書讓皇上派人去搜侯府。結果在侯爺的書房裡面,發現了他和番邦頭領互通的密信。」
唐子魚聞言一愣,書房?她忽然想起那次唐若芙對自己的提醒,可她後來也提醒了父親為何他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讓人時刻盯著侯府的動靜,另外太子回來立刻通知我。」
她揉了揉眉心,想到杜秦楚她心裡的怒火就騰地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這個賤人,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看來她來侯府的目的,怕就是要毀掉侯府。
「那個嬤嬤可醒了?」
「今天醒了半個時辰就又睡了,不過她說話有些費勁。」錦冬將地上的茶杯撿了起來,然後交給了金嬤嬤。又重新到了一杯茶,放到了桌子上。
「下次那個嬤嬤醒過來就通知我一聲,也許該早些揭露她真面目。」
唐子魚眸子一冷,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隨後起身:「去母后那裡。」
皇后這邊也是剛得到消息,臉色不由得一變。她看向身邊的嬤嬤,吩咐道。
「讓人盯著一點英親王府那邊的動靜,還有和牢里的人打好招呼。」
如今又證據在。這天牢必定是要走一遭了。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竟然如此陷害靖國侯。尤其是在靖國侯府沉寂下來,太子監國這個時候。
「娘娘,奴婢在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讓人去天牢那邊打好招呼了。」嬤嬤端了一杯茶,遞給了皇后。
「你說,這事會是誰做的?難道是英親王?」
皇后想了想,卻又很快給自己否定了。英親王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可是這背後的推波助瀾怕是少不了。
「太子妃到?」外面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皇后皺了皺眉頭,知道肯定是因為靖國侯這事來的。
唐子魚帶著錦冬走了進來,她上前行了行禮。就被皇后叫了起來,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本宮知道你是為了何事而來,只是這事本宮也插不上手。只是你放心,本宮已經讓人給天牢打好招呼不會讓你父親受苦的。這趟天牢,他是必定要去的。」
還不等唐子魚說話,皇后就自己先開口了。只要沾到朝政,皇上是不允許後宮干政的。當然這個是太后除外,皇上在有些事情上還是會聽從太后一些意見。
「皇上現在雖然不理朝政,可這樣大的事還是要他來做最後的決定。你放心,有太子在一定會儘快查出真相的。」
看著唐子魚蒼白的小臉,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出聲安撫道。
唐子魚知道在皇后這裡怕是也不能得到什麼太大的幫助,只能點點頭:「我知道了,母后不用擔心我相信他一定會查出真相還父親一個公道。」
皇后聞言欣慰的一笑:「也許這一次在天牢呆上一段時間,對你父親可能還算是一個好事。」
唐子魚微微一愣,坐牢還能是好事?
「你父親想讓侯府現在沉寂下去,他入了天牢豈不是最快的辦法?」
聽到皇后的話,唐子魚似乎抓到了什麼?她心裡一驚,難道真的事自己想的那樣?她忽然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
「母后,那媳婦先回去了。」
皇后看著急匆匆來又急匆匆離開的唐子魚,微微搖了搖頭。她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這丫頭還真是說風就是雨的。
「娘娘,太子妃那裡......」
「隨她去吧,本宮相信她自己有分寸。」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垂下眼眸。
靖國侯難道真的是接著此事沉寂?
唐子魚急匆匆的回了東宮,隨後將影火叫了進來。
「我寫封信。你想辦法將這封信送到父親的手中。」
錦冬早就將筆紙都準備好了,唐子魚快速的寫了一封信交給了她。
「是,太妃子。」影火接過信,轉身離開了屋子。
唐子魚抬起頭,望向窗外。心裡卻沒有了之前的慌張,但願如同皇后娘娘說的那般。
景承軒是傍晚的時候回來的,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的疲倦。走進屋子,正好看到唐子魚焦急的看著她。
「你放心,我不會讓岳父出事的。」他解開大氅放到了一邊的架子上,走到唐子魚的身邊拉著她坐下。
「我知道你不會讓父親出事的,只是我想知道這件事都有誰參與進來彈劾我父親了。」
她這人就是護短,雖然她不能對他們怎麼樣。可先收取點利息,也不為過不是嗎?
景承軒聞言一愣,隨後將幾個聯合上奏的大臣都告訴了她。
「這幾個人裡面有一名是父皇提拔上來的,另外幾名有英親王的還有當初跟過睿王的人。沒想到睿王都倒台了,竟然還有人不死心。」
唐子魚眸子一眯,眸子裡閃過一抹冷芒。
「你想如何做就如何做,我會永遠在後面護著你。」景承軒摟住唐子魚,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侯府如今情況如何了?」唐子魚靠在景承軒的身上,心漸漸的安放下來。
「父皇雖然讓人圍了靖國侯府,可卻沒有傷裡面任何一個人。侯爺也因為身體沒有完全康復,雖然安排到了大牢之中,可卻是一間乾淨整潔的單獨牢房。」
唐子魚聞言一愣,這麼快?也不知道影火的信,有沒有送到父親的手中。
「你想個辦法,我想見父親一面。」不親眼看到父親平安無事,她總覺得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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