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2/2)
「你想個辦法,我想見父親一面。」不親眼看到父親平安無事,她總覺得不放心。
「好,我會儘快安排的。」景承軒揉了揉她的頭。嘴角勾起一抹安撫的笑容。
「太子妃,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傳膳?」
外面傳來錦冬的聲音,唐子魚聞言應了一聲:「傳膳吧。」
等到所有的膳食都擺上來後,唐子魚將菜夾入了他的碗中:「你今天累壞了,多吃一些。」
景承軒微微一笑,將她夾入碗中的菜都吃了。隨後想到什麼,開口道:「明日影火會帶一個人過來,讓她為你檢查一下身體。」
唐子魚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好。」
兩人互相夾菜,這一頓晚飯在比較溫馨的氣氛中結束。
一直到晚上兩人一陣雲雨過後,唐子魚趴在他的懷中全很無力的道:「杜秦楚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她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上次的事她對自己也是下了狠手。那一刀確實差一點就插入了她的心臟上,就算是現在恢復了身子怕也是垮掉了。」
唐子魚皺著眉頭,這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會坐到這個地步。
「好了,睡吧。不要為這種人浪費精神,如果你還有精神的話那咱們再來一次?」
景承軒靠近唐子魚,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曖昧和繾綣。
唐子魚聞言瞪了他一眼,轉過身:「睡覺。」
聽著她傳來沉穩的呼吸聲,景承軒才扯了扯嘴角。伸手將她撈入懷中,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唐子魚揉著酸疼的腰肢起身。身邊的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太子妃您醒了,奴婢伺候你洗漱更衣。」
錦秋和金嬤嬤等人走了進來,有條不紊的開始服侍唐子魚。
用過了早飯,陪著小包子玩了一會後。就看到影火走了進來,恭敬的到她身邊道。
「太子妃,王爺讓帶的人到了。」
唐子魚將小包子交給了錦秋:「把耀兒抱下去吧。」然後看向影火:「將人帶進來吧。」
「是,王妃。」錦秋抱著小包子和影火一起推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影火帶著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走了進來。
「屬下左寧參見太子妃。」女子單膝跪在地上,微微垂著頭十分的恭敬。
「起來吧,是太子讓你來為本宮診治的。」
唐子魚讓左寧起身,這才好好的打量起她。這女子的容貌只是算是清秀,可身上卻帶著一股讓人很想親近的感覺。尤其那雙清冷冷的眸子,看一眼就讓人沉醉其中。
「那屬下現在就為太子妃診治。」
左寧面上帶著淺笑,走到唐子魚的身邊。將身上的包裹取了下來。從裡面拿出幾樣奇怪的器具。
她拿著一枚銀針,拉過唐子魚的手。然後抬起頭,看向她叮囑道:「太子妃,屬下要採集你的指尖血。可能會疼一些,您要忍住。」
唐子魚點點頭,再疼她都經受過她這都不怕還會怕一個採集指尖血。
不過當銀針扎入手指,那股鑽心的疼痛還是讓她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所謂十指連心。可想而已。
只是過了一小會,左寧收集了大概一小瓷瓶的血後將銀針取了下來。又將那些血倒入了幾個不同形狀的器皿之中,又往裡面加入了不同顏色的液體。
「左寧,你這是在做什麼?」
唐子魚揉著手指,有些好奇的詢問。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治病的,不免被勾起了幾分的興趣。
還不等左寧開後,她的腦海里就傳來了系統君鄙視的聲音。
「這是西域特有的手法,不是治病而是在分析你身體到底是被下了蠱還是符咒仰或是其他的秘術。你看那幾個器皿,還有那些不用顏色的液體都是代表著西域不同的秘術。」
聽到系統君的話,唐子魚更是詫異。這左寧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懂得如此多的西域秘術?而且她應該是景承軒的屬下,不然剛才她不會自稱屬下。
「回太子妃,這些都是在分析您的病症。」
左寧也解釋不清楚那些,只能將大概的意思告訴了唐子魚。
「半個時辰後才會有結果。」她將幾個器皿放到了窗台上。暴露在陽光下。
「那你也坐下來吧,咱們聊一聊。」
唐子魚一聽還要那麼久,便在歪在了貴妃椅上。指了指一邊的椅子,微微一笑道。
左寧算是很早一批跟著景承軒的,她因為一直在西域所以也只是聽說過主子的這個太子妃。不免有些好奇,現在閒下來也就能仔細的看一看。
只看到她慵懶的歪在貴妃椅上,精緻的容顏糅合著單純和嫵媚有一種說不出的風華很吸引人。那雙清澈的眼眸,一望無底如幽潭一般。氣質優雅尊貴,但又有一種讓人親近的感覺。
「太子妃有什麼想問屬下的就問吧,主子之前已經和屬下說過。只要是太子妃知道的,就都告訴您。」
左寧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道。
唐子魚微微一愣,隨後卻是拉起了家常。這到是讓左寧有些詫異,她還以為她會詢問她的身份。
半個時辰在兩人愉快的聊天之中結束。左寧起身將那幾個器皿取回放到桌子上。
挨個仔細的看了一會,最後皺著眉頭取出一個器皿。
「怎麼樣?可檢查出來我的身體是什麼病?」
左寧抿著唇瓣,眼底划過一抹怒意:「這下蠱的人可真是歹毒,竟然是失傳已久的蠶心蠱。」
唐子魚微微一愣,她伸手看向自己的手腕並沒有黑線。她對蠱也有一定的了解,可卻不覺得自己是有中蠱的跡象。
「你的意思是有人給本宮下蠱?可如果一個人被下蠱的話,手腕處不是會有一條很淺的黑線嗎?」
她伸出皓白的雪腕。上面根本就沒有黑線。
「太子妃您不知道,西域的蠱毒十分的神秘而且悠久。您說的那些都是一般的蠱毒,而有一些蠱毒是失傳以久的。那些蠱下入人的身體裡,是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會察覺。除非像今天這樣,用指尖血和秘藥來辨別。」
左寧的神色有些凝重,唇瓣抿了抿道:「這蠶心蠱一旦下入人的身體裡,她會蠶食人的精神。越是用精神過度。症狀就會越嚴重。」
唐子魚聞言臉色變了變:「那這蠶心蠱你可有辦法解了?」
「這蠶心蠱早就失傳了,左寧沒有辦法。不過這個世上有一人能解,那就是西域的聖主。他的手中有一本祖上傳下來的蠱術秘籍,上面應該有蠶心蠱的解蠱辦法。」
左寧如今在西域的地位是僅次於聖女的存在,尤其是聖嫣嫁入大景後。她已經是鐵板釘釘的聖女了,所以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現在她似乎也明白聖主為何要親臨大景,聖嫣應該是將聖主的秘籍給偷走了。
「屬下不宜在這裡呆太久。我們的體內被種了一種蠱。聖嫣很快就會感應到我的存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屬下先離開。」
左寧將東西收了起來,隨後恭敬的開口道。
唐子魚微微有些詫異,隨後吩咐影火:「送左寧離開,不要讓人任何人發現。」
「是,太子妃。」
左寧和影火離開後,金嬤嬤才有些擔憂的開口道:「太子妃。那您要怎麼辦?」
唐子魚揉了揉眉心,如果只有聖主可以解她身上的蠶心蠱的話。那麼久算是綁,她也得將他綁來。
「這事等太子晚上回來再說吧。」
「是,太子妃。」
唐子魚有些疲憊,揮揮手讓幾人退下去了。
而此時的聖嫣似乎心中有了什麼牽引,她皺了皺眉。
「藍衣,你可感覺到了?」
「側妃,您也感覺到了?東宮有西域的人來過。」藍衣聞聲,開口詢問道。
聖嫣點點頭,她的眸子眯了眯:「去查查,今天誰入了東宮。」
如果是西域的人混進了東宮,可為何不來尋她?難道是聖主的人?只是混進東宮打探她的情況?
「是,屬下這就去查。」藍衣的心裡有些不安,也不敢再耽擱轉身離開了屋子。
夜色漸濃,冷風習習。
景承軒回來的越來越晚,看著已經側臥在床榻上翻看著書籍的唐子魚。
「怎麼樣?左寧可檢查出你的情況?」
唐子魚將書放到一邊,坐起身看向他:「左寧說我中了蠶心蠱,她也沒有辦法解蠱。這個世上只有聖主能幫我解蠱。」
她隱隱的知道景承軒和西域的聖主之間似乎有些恩怨,兩人應該是敵對。
讓一個敵人給她解蠱,那怎麼可能?
景承軒聞言怔了一下,隨後伸手扶著她的背好似在安撫她一般。
「你放心,就算是用綁的我也會將他綁來為你解蠱。」
不得不說,這對夫妻有時候的思維是神一樣的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