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2/2)
她看了一眼皇上那邊,心中忍不住感嘆。這龍虎衛果然強悍,只是幾個人就抵擋了那麼多的御林軍。
「父皇的路虎衛果然不同凡響,只是那又如何。你們剛剛喝的酒裡面早就被下了毒,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毒發了。」
睿王的臉上帶著冷笑,目光落到被保護的很好的皇上身上。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站在皇上身邊的皇后忽然突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她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隨後吐血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的響起,不少大臣都捂住胸口跪在地上一臉的痛苦。甚至有幾個承受不住那痛苦,面露祈求之色。
「睿王,求您給我解藥。老臣會永遠站在您那一邊。」接著不少人都開口求要解藥。
英王捂住胸口,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臉色蒼白,一臉憤怒的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下毒。」
英王猜到了他會有陰謀,可沒想到他竟然會下毒。這可是無差別攻擊啊,這殿裡所有人都喝了那酒。
想著他的目光掃向淵王和唐子魚,果然見到兩人的臉色也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的隱忍,嘴角殘留著一絲鮮血。
「你這個逆子。」皇上怒喝一聲,因為氣急攻心。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越發的蒼白虛弱起來。
「父皇,你還是乖乖的退位讓賢吧。」
睿王如同閒庭信步,走過地上一局具屍體。嘴角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可這一刻沒人覺得他的笑容溫和了。反而落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和惡魔一樣的存在。
唐子魚靠在錦冬的身上,臉色蒼白氣息有些微弱。這讓錦冬等人很是著急,臉色一片的擔憂。
「王妃。您怎麼樣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
她的目光落到皇上的身上,她想要知道皇上到底是否知道今天的事。可她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發現絲毫的線索。
「朕就算是死,也不會將大景的江山交給你這樣的畜生。」皇上捂著胸口,厲聲道。
「是嗎?將所有人給本王拿下。」
這些人中了毒,早就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大殿門口又走進來許多的御林軍,上前將倒在地上的大臣都給綁了起來。隨後朝著皇子和皇上等人走去。手中拿著繩子。
皇上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御林軍,忽然冷冷一笑。目光帶著威嚴,直視著睿王道:「你真的覺得你能讓朕退位?」
看著皇上平靜的樣子,睿王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何,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安。可看著所有人都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現在御林軍都是他的人立刻又將這不安壓了下去。
「睿王,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方廣忽然走過來。在睿王身邊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算大,可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了。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五城兵馬司?如果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被睿王拉攏過去了的話,那今天皇上不退位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了。
唐子魚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皇上臉色平靜的樣子心中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又轉為了看好戲,她相信自家夫君肯定早就做了安排。
想著她的目光落到景承軒的身上,果然看到他朝著自己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大殿外響起整劃一的腳步聲,一聽就是訓練有素的。隨後一名容貌俊朗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很多士兵。
他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走到睿王的身邊。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才不咸不淡的道:「我沒來晚吧。」
對於這名統領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大景沒人不知道,他的性子十分的怪異。他的年紀不大,可就連皇上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別提皇子王爺,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
「歐陽大人沒有來晚。現在咱們就可以收網了。」
歐陽衾淡淡的看向景承銘,邁開步子走到了淵王的身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收斂起來。
「來人,將這些謀反之人給本指揮使都抓起來。」
他冷魅的聲音落下,那些他帶來的士兵立刻動了起來。
睿王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只是看到那些士兵的動作後臉上的笑容一僵。他望向歐陽衾,臉上帶著不敢置信。
「歐陽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方廣都是一愣,還沒有搞清狀況就被人給制服住了。
歐陽衾聳了聳肩,眸光帶著幾分戲謔的看向睿王:「當然就是睿王你看到的那樣了?本指揮使負責整個京城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皇上的。自然是要謹守本分,將你們這些有謀逆之心的人抓起來。」
說完他轉身,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臣救駕來遲,請皇上責罰。」
睿王一臉的不敢置信。質問道:「可你不是收下本王給的東西,答應站在本王這一邊了嗎?」
皇上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淡淡的開口道:「起來吧,歐陽。」
歐陽衾站起身,轉頭看向睿王嘲諷的道:「本指揮使若是不答應下來,如何引你出手。」
睿王似乎沒有想到本來勢在必得的計劃,忽然來了一個大反轉。他大笑起來。目光望向皇上冷笑道。
「你們中的毒只有我有解藥,如果想要解毒的話就將皇位讓給我。」
事到如今他還是念念不忘皇位,皇上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他冷凝著睿王,緩緩的站直身子。
忽然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了過來,隨後一道帶著輕蔑的嬌軟嗓音響起。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毒而已,只要一顆百毒丸就能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子魚的身上,只見她從一個瓷瓶里倒出一個藥丸丟入了口有中。隨後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整個人虛弱之感消失無蹤。
睿王望向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機:「本王到是忘記了你的醫術超群,只是那又如何。本王早就派人去了你淵王府,這個時候恐怕你的兒子早就落入本王手下的手中了。如果你想要你兒子活命,就讓父皇退位給本王。」
聽到睿王的話,皇上的臉色大變。那是他的皇長孫,他自然心疼。
「你這個逆子,快將朕的小皇孫放了朕會留你一命。」
唐子魚冷冷的望著睿王。她邁出步子一步步走向睿王。眼中閃動著殺意,嘴角卻勾著冷笑。
「你派去的人可是他們?」
她的聲音落下,幾道身影出現。每個人的手中提著兩具屍體,被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睿王看到那些人瞳孔一縮,沒錯這些人確實是他派去的人。
「你以為本王妃和王爺進宮會不派人暗中保護耀兒,你派去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是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而你正好踩在了我底線上。」
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她手一翻一枚黑色的藥丸出現在手心。
另一隻手猛的轟向了景承銘的胸口,他吃痛的叫了一聲。一枚黑色藥丸,也在此時被塞入了他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有一股濃濃的苦澀味道。
「你給我吃了什麼?」
睿王臉色大變,他可是知道唐子魚下毒的本事。他拼命的想要吐出來,奈何早就被他消化了。
「你的母妃柳貴妃害的王爺承受了這麼多年的寒毒之苦,你們加諸在他身上痛苦我要你們加倍的償還。而讓你死掉實在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唐子魚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冽如冰。她的眸子轉到一邊臉色慘白的柳貴妃身上。
「你在說什麼,什麼寒毒?你別想誣陷本宮。」柳貴妃身子打了個寒顫,卻依然死不承認。
而上首的皇上聞言卻是一愣,隨後目光落到唐子魚的身上開口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耀兒身上的寒毒和柳貴妃有關係?」
當年寒毒的事情他派人查了好久,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到。好像所有的痕跡,都被人特意抹掉一樣。這也是他下定決定冷落軒兒,模糊下毒之人的手段。
唐子魚勾了勾嘴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爺的寒毒是打從娘胎裡帶出來的,而王爺的母妃必定是在懷孕的時候被人下了寒毒。孕婦被下了寒毒之後,在生產的時候會難產雪崩而亡。而孩子,則在娘胎里就中了寒毒。」
皇上的臉色蒼白,身子微微晃動了幾下。他眸子盛滿怒火,銳利的射向柳貴妃。
「朕帶你不薄,為何你要害她?」他承認自從和她相識後,他對後宮的妃子就不再寵幸。可卻沒有虧待她們,還有她們背後的家族。
聽到皇上的話,柳貴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而在這一刻,沒人注意到唐子魚將一個黑色的藥丸彈入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