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2)
林夢語對這個安排到是沒有什麼意見,她分得清楚現在這個孩子對她才是最重要的。之前她就在想著怎麼不去參加這場宮宴,現在唐子魚提出來了她自然是欣然答應。
收拾的差不多了,唐子魚就帶著聖嫣一起去了皇后的寢宮。她們去的時候,已經有命婦們進宮了。
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二伯母身邊的慕容敏兒,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到她的時候,還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唐子魚不禁啞然,看來敏兒和哥哥這一對很幸福。
她走上前給皇后請安,然後就被安置在一邊坐下。皇后看著她一直朝著慕容敏兒看,微微一笑道。
「人到齊還要一陣子。我看你先帶著慕容小姐到偏殿休息會吧。」
慕容敏兒聞言立刻起身,福了福身子:「謝皇后娘娘關懷。」
皇后溫和的點點頭,就讓嬤嬤帶著兩人下去了。到了偏殿,嬤嬤就退了出去。
「我以為你不會進宮了,那藥丸用了?」看慕容敏兒的臉色紅潤,她微微一笑道。
「嗯,多虧了你的藥丸。對了,這一次我看容府並沒有帶錦兒進宮。她會不會有什麼事?我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慕容敏兒微微皺起眉頭,有些擔憂的詢問道。她之前就讓人打聽到,錦兒的大姐對南宮將軍愛慕。她就怕錦兒的嫡母會做些什麼,毀了這樁婚事。
「容府的老夫人再喜歡錦兒也不會帶她進宮,畢竟她的身份是個庶女。至於她的婚事,我相信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她嘴上如此說,可心裡卻決定回去讓人查一下。
她從搬進東宮,就沒怎麼回侯府了。趁著這個機會,詢問道:「這次我看祖母他們都沒來,只有二伯母帶著你來了。是不是侯府出了什麼事?」
侯府里還有杜秦楚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她可不放心。
「這事祖母本來不讓告訴你的,可我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比較好。前段時間,府里出了刺客。杜秦楚為了救祖母,被刺客刺傷。挺嚴重的。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唐子魚聞言一愣,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那刺客可抓到了?」
「沒有,那刺客的武功很高。府里的侍衛都被他傷了不少,逃走了。」慕容敏兒搖了搖頭,隨後想到什麼道:「當時我也在場,看著那武功的套路不是我們大景的。」
「祖母現在天天都親自照顧她,大家都看得出來。祖母對她。怕是愧疚越愛越多了。這次她若是沒事,恐怕這寵愛會更深。」
唐子魚聞言皺著眉頭,那名嬤嬤她也讓人偷偷的帶進了東宮。那名嬤嬤前幾天醒過一次,只是時間非常的短暫。
「你回去後找我父親,讓他一定盯緊了杜秦楚那邊。也許再過不久,就能揭露她的真面目了。」
這邊唐子魚和慕容敏兒交代著,侯府里老夫人正大發雷霆。
「你說什麼?秦楚若是再不醒。就要準備後事?」
侯府的府醫嘆了一口氣,點點頭:「那名刺客的一劍雖然沒有刺到心臟上,可卻離心臟的位置很近。」
沈秋荷扶著老夫人坐下,端了一杯茶安撫道:「母親你千萬不要著急,不如將慕容神醫請過來為秦楚看看吧。」
慕容炎不願意進宮,最後留在了原來的淵王府住著。
「好,快去將慕容神醫請過來。」老夫人一聽。立刻讓人去請慕容神醫過來。她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杜秦楚,眼中一片的心疼和愧疚。
沈秋荷見老夫人的情緒穩定了,鬆了一口氣。只是目光落在杜秦楚身上的時候,閃過了一抹疑惑。
慕容炎很快就被請了過來,當知道是讓他給杜秦楚診治的時候心裡有些不悅。不過看在自己徒弟的份上,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傷的很嚴重,不過還有救。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這個府醫留下來幫我就夠了。」
那名府醫聽到慕容炎的話心裡十分的激動,能親眼看到神醫治病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也許好遠一些,還是得到一些指點。
老夫人有些不願意離開,不看著杜秦楚平安她總是不放心。
「母親,咱們還是回去吧。留在這裡會打擾慕容神醫醫治的,讓嬤嬤留下來有消息再通知您。」
沈秋荷上前攙扶著老夫人,軟言的勸了好一會才將老夫人勸回去。
隨後她也離開了壽安院。回到自己的院子。
「回來了?她怎麼樣了?」唐徽手裡正看著一封秘信,看到沈秋荷回來隨口問了一句。若是她死了的話,他們就能少了一個麻煩。
「慕容神醫來了,應該不會有危險。」沈秋荷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頭,在他的身邊坐下。
唐徽見狀將手裡的信收起,坐起身幫她按摩:「如果不是想要知道她的身份,這一次死了最好免得以後再攪出什麼麻煩來。」淡淡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的厭惡。
「魚兒上次說她的背後肯定還有人,若是不將那個人找出來。侯府還會不安寧,所以現在她可不能死。」
沈秋荷瞪了一眼唐徽,隨後皺眉道:「你的病什麼時候好?」
唐徽聞言手下的動作一僵,隨後訕訕一笑道:「咱們侯府要沉寂下去,我的病自然不能好的如此快。」
「也不知道你們在謀算什麼,反正你只要記得我和小糰子在家裡等著你就行了。」
唐徽心中微微一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剛才收到三弟的信,很快他就會回來了。等到他回來,一切也都該結束了。」
唐徽的眸光閃動了兩下,一道光芒隱入眸低。
秦國
一名面容艷麗的女子站在鏡子前,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中閃過一抹痛楚和恨意,如果唐子魚在這裡必定能認出此人的身份就是柳如雪。
她身後的大門被推開,一名面上滿是褶子的老人走了進來。他的聲音很尖銳。讓人聽著十分的不舒服。
「將這碗湯藥喝下去,你不會感覺任何疼痛。」
一碗濃黑的湯藥遞到了柳如雪的面前,那股刺的味道嗆人的她想要流眼淚。可最後她想了想,一把拿過湯藥喝光了。
她被老人帶到床榻上躺下,意識也漸漸的模糊起來。她只隱約看到老人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臉上劃了一刀。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老人拿著刀神情十分的專注。仿佛是在雕刻著一件精心製作。曾經的一次,他做的並不完美。而且也沒有刻意麻痹人神經的藥物,現在卻有了。這小丫頭到是幸運多了,不然這痛苦可想而知。
一直到夜色降臨,老人才收起手中的刀。將她的臉用紗布纏上,然後餵了一個藥丸到她的口中。
此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名身穿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老人恭敬走到他的身邊。微微垂著頭。
「主子,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弄好了。半個月後,便可以拆下紗布。而藥浴需要一個月,才能讓她脫胎換骨。」
「嗯,很好。你下去吧,你要的人已經給你送過去了。」男子的聲音充滿磁性非常的好聽。
老人聽到男子的話,眼睛一亮。隨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男子走到纏著紗布的柳如雪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聲音中帶著幾分的冷漠,又特別的魅惑好聽。
「我的身邊從來不養廢人,如果接下來的事情你堅持不住的話。那麼面對你的,只有死亡。」
柳如雪聞言心中一驚,抬起頭看向男子。可她微微一動臉上就傳來割裂辦的疼,導致她不敢再亂動。
男子微微一笑:「將藥浴抬上來。」
吱呀的開門聲,然後有兩名魁梧的小廝抬著浴桶進來。從浴桶里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那香味很特別讓人聞著有一種很舒心的感覺。而兩名小廝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小丫鬟。
「你們兩人留下,服侍她泡藥浴。」這兩名小丫鬟是老人的徒弟,自然知道這藥浴要如何浸泡。
「是,主子。」
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的門也隨之被關上。兩名小丫鬟扶著柳如雪起身,幫她脫光衣服踏進浴桶之中。
「這位小姐,浸泡這藥浴會很痛。你一定要忍住,如果忍不住的話後果很嚴重。輕則全身潰爛,重則死亡。」
柳如雪的身子一抖,可要是咬牙坐著了下去。灼熱的水將她包圍,剛開始還沒什麼。不知道小丫鬟往裡面加了什麼,她的全身開始傳來割裂般的痛苦。
好似有無數隻蟲子撕咬她的肌膚,身體裡的骨血被碾斷。疼的臉色發白,恨不得一死了之。
「這不過剛開始,後面會越來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