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系統君坑了(1/2)
不管唐子魚心裡如何想,可還是立刻站起身。朝著上首的太后福了福身子,表示謝恩。
太后看到唐子魚規矩挑不出一絲的錯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點了點頭,算是讓她坐下。
唐子魚舒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看著桌子上太后賞的兩盤子點心,抿了抿唇瓣捏了一個吃了一口。
眼睛一亮,不愧是御廚做的東西。果然很好吃,不過還是比自己教給錦冬她們做的差了一些。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臉上卻是一副端莊的樣子。
如同一個小小的插曲,唐子魚將太后賜點心這一事拋到了一邊。這些上位者的心思,她可是揣摩不透。
不過按照太后與自家祖母的關係,應該也不會為難她這麼一個小人物。
台子上老者終於將所有的比試規則都說完了,隨後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台下的眾人。
「月神節比試正式開始,第一場比試是斗畫。十人為一組,每組取魁首。其餘剩下的人,則為淘汰。一會有人會將你們的分組送到你們的手中,拿到分組的人要在一個時辰內做出畫作呈遞上來。」
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梢,她雖然不知道這次報名的人有多少。但她覺得大概是與華夏那些選秀節目一樣,最開始都是海選的。經過海選之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進入到月神節比試之中。
斗畫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華夏的時候爺爺將她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畫也是其中之一,為了陶冶她的情操。只是她學的是國畫,和景國這裡的畫略微有些不同。
唐子魚思索間,只見一個粉衣小丫鬟手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唐小姐,這是您的分組。請跟奴婢到畫室作畫。」小丫鬟將盒子交給了唐子魚,隨後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唐子魚點點頭,站起身跟著小丫鬟離開。她眼角餘光看到另外走過來幾個丫鬟。將盒子交給唐子清等人然後帶著她們離開。
她眸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看來這次第一場比試並不是直接在眾人面前比試。而是各自為組,然後將畫作拿出來交給評委給分。
這比試規則,到是有幾分趣兒。
很快她被帶到一個精緻的屋子裡,裡面放著十張桌子。桌子上已經鋪著畫紙和筆墨,一切都準備的十分齊全。
屋子裡早十個人已經都帶到了,隨後帶著十人前來的小丫鬟站在了她們的身後。眸子一順不順的盯著她們。如同監考官一般。
唐子魚微微逃了挑眉,這十個小丫鬟難道就是所謂的監考?
正當她心中疑惑之時,屋子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香妃色長裙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女子的容貌很普通。可一雙眼睛卻是十分的精明,眼中含笑的看向十人。
「奴婢畫笙,是負責監管十位小姐比試的。你們身後的丫鬟是從一排到十的,等你們作畫完後會由她們呈到評委那裡給分。你們放心。這絕對是公平的。評委不會知道哪幅畫作,是何人所做。」
畫笙嘴角含著淺笑,聲音輕柔很容易讓人產生親切感。
唐子魚微微一笑,這感覺就好似匿名比試一般。不過這樣也好,是絕對的公平公正的。那些評委也不會知道,這畫作是何人所為。
「眾位小姐既以知道了比試的規則,那麼現在就可以作畫了。」
她說完,就走到一邊空著椅子上坐下。眼中帶著幾分思量,在十人身上掃了一圈。
唐子魚隨著帶她來的小丫鬟來到表示著三號的桌子前,看著桌子上擺放的筆墨。她眯了眯眸子,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思索起來,如何作畫。她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畫些什麼,她的畫技熟練。一副好的畫作除了這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其中的感情和意境風骨。
她望著窗外如同清澈的湖水一般的天空,碧藍如洗很是美麗。
收回目光,她掃了一眼其他九人。別人已經都開始動筆,在潔白的畫紙上作畫。
她眸子滴溜溜一轉,心思微動。拿起筆,站了一些墨汁低頭認真的作畫。
人一旦專注與一件事,時間就會過的飛快。一轉眼的功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時間到了,將眾位小姐的畫作收起來送到評委那裡。」
畫笙站起身,朝著十個小丫鬟吩咐道。隨後她笑眯眯的看向十人,語氣恭敬卻也不卑不亢:「請幾位小姐稍後片刻。」
她的話音落下,就帶著十個小丫鬟離開了畫室。
等到她離開,原本有幾分拘泥的貴女們立刻就活躍了起來。
唐子魚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三三兩兩聚在一堆說話的貴女。微微垂下眼眸,看來這十個人里也有幾個是交好的。
「感覺好緊張,都不知道要畫什麼。只能將畫的最熟練最好的,重新畫一次。」
「我也是,不知道會不會被比下去。」
耳邊時不時傳來那些貴女們擔憂的話語,似乎對自己的畫作沒什麼信心一樣。
唐子魚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畫作如何。不過不管成績怎麼樣,她做了最大的奴隸就夠了。
「你是靖國侯府的大小姐吧,瞧你一點都不緊張擔憂的樣子。是對你自己的畫作很有信心嗎?」
忽然一道有些嬌蠻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唐子魚的思緒。
她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之人,是個嬌俏的少女。身上穿著宮緞緋色繡荷花長裙,頭髮上插著精緻漂亮的簪子。撲閃的大眼睛裡帶著幾分的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似乎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女。在她的記憶之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少女。
「你是?」
她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那一臉高傲的少女。
「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話呢。」少女臉上一副傲嬌的神態,微微揚著下顎。
唐子魚嘴角一抽,這少女可真夠囂張的。竟比那個柳貴妃的侄女還囂張,可京城之中如此刁蠻高傲的少女卻是沒有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這少女並不是景國之人。
「難道你的長輩沒有教過你,在你和別人說話前要自報家門嗎?」
對於這種囂張跋扈的小姐,唐子魚敬謝不敏。她瞧了一眼在一邊看熱鬧的幾名貴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這些人縱然是都是景國的貴女又如何,也是不會插手管的。
「自報家門?那是什麼意思?」
少女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其他幾名貴女。卻見她們都搖搖頭,收回視線看向唐子魚。
「我的意思是,你要和我說話或問我問題。自然要先說你是何人,不然誰會回答一個陌生人的問題。」
唐子魚聳聳肩,好心的回道。反正在她看來,這少女定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身份必定尊貴。
聽到唐子魚的話,少女算是知道了一些。隨後抬了抬下顎,高傲的道:「我也說了,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唐子魚聞言卻也沒有動氣,到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既然這樣,我也有權利不回答你的問題。畢竟嘴長在我的身上,我想回答與否都是看我自己的心情。」
少女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伸手指著悠哉的唐子魚,臉上憋的通紅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一邊看戲的幾名貴女,都捂住嘴角偷偷的笑了起來。
唐子魚不再看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少女,轉頭朝著窗外看去。
「哼,還真是如同安寧郡主說的一般是個目中無人的刁蠻大小姐。」
少女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唐子魚聞言嘴角一抽,還好她手裡沒有茶。不然喝到嘴裡。保管會噴出來。
目中無人?刁蠻?
她有眼前這位目中無人,刁蠻嗎?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不過她剛才似乎是從安寧郡主口中知道自己的,那看來這少女和安寧郡主交好了。只是安寧郡主的目光不是應該放在唐子清的身上嗎?怎麼還會黑自己?
「原來這位小姐與安寧郡主是好友,果然是物以類人以群分。」
唐子魚微微一笑,眸子明亮中帶著幾分狡黠看向少女。
那少女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高傲的揚了揚頭一副傲嬌的樣子。
「哼,那是自然。像你這種人,是無法和我們相比的。」
少女的話剛落下,一邊看戲的幾名貴女就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在景國誰不知道安寧郡主因為宮中柳貴妃的疼愛,在京城裡面囂張跋扈、刁蠻任性。那性子,可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不過大家都礙於柳貴妃,沒人敢當面和她起衝突作對而已。不過一些世家的貴女們,到也不是會真的怕了安寧郡主。不過是不願意與她計較,自降了身份而已。
聽到那幾名看戲的貴女笑出聲,少女似乎察覺了唐子魚話里的意思不是很好。可她卻不知道到底是為何,她與安寧郡主都是皇家親封的郡主。她更是身份尊貴,乃秦國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慶懷親王的小女兒真正的皇親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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