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阿貓阿狗(1/2)
第98章
管家從來沒有看到過自家主子如此激動過,說話也被嚇的磕磕巴巴的。
「送...送帖子的姑娘,剛走......」
管家的話還沒有說完,修長的身影已經如同一道旋風一般刮過。至於留下來敞開的大門,吱吱作響。
景承赫一口氣跑到皇子府的大門口,可卻早已經沒有了人影。他又跑出了一段路,依然沒有看到人影。
心中忍不住划過一抹失落,轉身走回了皇子府。
他回到書房,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帖子。抿了抿唇瓣,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竟然來找自己了,多少個夜裡夢見她。如今終於可以看到本人,那個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他平復了下內心裡的激動,招了招手將管家叫到身邊。小聲的吩咐了幾句,眼中含笑的望著管家離開。
管家離開後,他走出書房回了自己的房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灰暗暗的天空好似蒙上了一層薄霧看的不太真切。
景承赫一身羽藍色織錦長袍,將他修長的身姿襯托的越發筆直貴氣。如墨的髮絲用上好的白玉冠束著,妖媚的俊容之上隱隱有一股喜悅之氣。這一身,儼然是精心挑選過的。
管家跟在自家主子身後,想不明白自家主子在接到帖子後有些奇怪的舉動是為何?但卻也不敢多問,只要做好主子交代的事就足夠了。
「都準備好了嗎?」
景承赫嘴角勾著愉快的弧度,買著悠閒的步子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主子放心,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置辦好了。如今都已經放到馬車上,等您過去了。」
管家收起心中的驚訝。面容沉穩低聲應道。
景承赫滿意的點點頭,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大門口華麗大門馬車已經在外面靜靜的等候著,車夫見到五皇子出來立刻迎了上去恭敬的問了安。
「主子,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啟程。」
景承赫微微一笑,點點頭直接上了馬車。
「走吧。」
「是,主子。」
車夫應了一聲,跳上馬車駕著馬匹行駛起來。
等到馬車離開了五皇子府,隱在暗處的影子晃動悄然離開。
......
唐子魚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這幾天也是夠她忙活的了。蘇姨娘母女也是不省心的,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見天的往自家母親的秋欣院跑,可卻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倒也不好明面上直接攆人。
「一大早,那對母女又過去了?」
她皺了皺眉頭,吃了幾口粥開口問道。
這些日子她忙著建立自己的勢力,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母親那裡了。也都是聽錦冬和錦秋兩人嘀咕的,才知道那對母女最近的情況。
按理說母親如今懷著身孕。他們兩人聰明的話應該躲的遠遠的。哪裡有這見天的往身邊湊的道理,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麼彎彎繞繞她可不信。
「可不是,這段時間夫人孕吐的厲害。鄭嬤嬤說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本來就難受這對母女還見天的過去添堵。」
唐子魚皺了皺眉頭,本來母親服用了月見花後都好了。可孕吐的情況卻突然嚴重起來,本要進宮的行程也就放下了。
府裡面前些日子祖母被太后傳進了宮中,說是想念老姐妹了想要讓她多陪陪。皇上又是個孝順的,自然也是允了。這不祖母進了宮。父親又忙著外面的事。內宅的事就沒有過問,這對母女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唐子魚眉心皺的死死的,忽然就沒了胃口。將勺子丟到一邊,站起身。
「走,我挺久沒有見過母親了。咱們過去瞧瞧,我到要看看這對母女又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說完接過錦冬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子魚帶著錦冬和錦秋兩人去了秋欣院,走進屋子裡就看到母親臉色慘白一副懨懨的樣子沒有什麼精神。歪在貴妃椅上,沒什麼精神的應付著蘇姨娘母女兩人。
「女兒給母親請安。」
唐子魚優雅的走了過去,盈盈福身柔聲開口。
「魚兒來了,快起來到母親身邊來。」
沈秋荷心中煩躁,看到女兒來了才緩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模樣,招招手。
唐子魚走到身邊乖巧的坐下,看著母親慘白的臉色眉心一皺。目光瞬間凌厲起來,掃向鄭嬤嬤。
「鄭嬤嬤,我才幾日不來母親的氣色怎麼會如此的差。你們這些奴婢是怎麼照顧主子的?」
鄭嬤嬤微微垂下眼帘,低聲開口:「小姐,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夫人。只是最近夫人不知怎麼了,孕吐的厲害。人也消瘦了不少,太醫來看過說是要多休息。可......」
鄭嬤嬤話音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蘇姨娘母女。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唐子魚面色一沉,聲音冷了幾分:「鄭嬤嬤何時也學會如此婆媽了?」
「可蘇姨娘和二小姐天天一早就過來找夫人聊天,夫人性子軟和又不好意思攆人所以這休息就不夠了。身體也就越來越差......」
蘇姨娘原本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可不敢沒趣的湊上去亂插話。可現在卻不得不開口了,這鄭嬤嬤簡直是胡亂攀扯。
「鄭嬤嬤這話就不對了,妾身帶著二小姐過來不過是來看看夫人。怎麼到你的嘴裡,就成了迫害主母之人了。這麼大的罪名,妾可實在是不敢應。」
這老貨竟然想藉機給自己按上這麼一個罪名,當她沉寂了一段時間是好欺負的?
唐子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罪名可不小。難怪一直不吭聲的蘇姨娘都著急了,迫害主母那可是可以一封休書給休回家的。
「蘇姨娘,你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能走到今天,想必也是個能察言觀色之人。可如今您看著母親臉色蒼白,卻仍然不肯離開拉著母親聊天。這又是何居心?」
反正早就撕破臉皮,今日也不用這樣的遮遮掩掩的了。
蘇姨娘臉色一變,看著唐子魚滿眼的譏誚。心下一沉,看來這是要撕破臉了。她眯了眯眸子,忽然呵呵一笑。
「妾能有什麼居心,不過是來瞧瞧夫人而已。關心一下。難道主母身體不舒服妾還不能來看看了?」
蘇姨娘挑起眉梢,嘴角含著溫柔的淺笑。
唐子魚微微垂下眼眸,她站起身邁開步子走到蘇姨娘的跟前,微微彎下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蘇姨娘的雙眼。
「姨娘心中如何想的,咱們心照不宣。你也不必如此虛偽,反正早就撕破臉了。又何必做出這幅樣子,噁心自己也噁心了別人。」
蘇姨娘望著那一雙漆漆的眸子,裡面萃了冰霜一樣的寒氣。不知為何,竟讓她背脊一陣的發涼。
手裡的帕子已經被她捏的緊緊的,一時之間呼吸一窒。
「大姐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弄成今天這樣。既然母親身體不舒服,那我姨娘就先回去了。」
忽然蘇子清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蘇姨娘的手。她柔聲的開口,臉上帶著嬌俏的笑容。
唐子魚眸光一轉,落到了蘇子清的身上。幾日不見,自己這個庶妹似乎變了不少。雖然依舊清麗脫俗,可卻多了幾分的嬌俏。到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多了幾分的喜愛。
只是可惜,在這漂亮的表皮下卻是一顆冷漠的心。侯府養了她這麼多年,可她卻始終是為自己考慮。
「二妹說的對,咱們是一家人。既然如此,那以後你和蘇姨娘就不要過來了。母親身體不舒服,任何人不許來打擾。」
唐子清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拉起有點不情願的蘇姨娘離開。
唐子魚微微眯起眸子,望著離開的兩人。她忽然一笑,轉頭訓斥起鄭嬤嬤。
「鄭嬤嬤你是母親身邊的老人,母親如今是雙身子。以後不要什麼阿貓阿狗的都往裡面放,若是被那些阿貓阿狗給咬或者驚到了你擔待的起嗎?」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足以讓已經出了門口的蘇姨娘母女兩人聽到。
蘇姨娘險些被唐子魚氣的吐出一口血,這話多明顯。不就是暗指自己和女兒,就是她口中阿貓阿狗麼?
這是將自己和女兒,給比作了畜生了。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蘇子清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卻耐住心裡的氣惱。按了按姨娘被氣的哆嗦的手,搖了搖頭。兩人快步離開了秋欣院,朝著蘇姨娘的秀欣院而去。
等到蘇姨娘母女離開,沈秋荷用帕子掩住嘴角笑了笑。
「這丫頭,這是在指桑罵槐。這下子,蘇姨娘可要被氣死了。」
唐子魚冷哼了一聲,收回目光。望向自家母親時。目光柔和了下來。
「母親既然不舒服,為何又要耐著性子和蘇姨娘母女周旋。既然不喜歡,那就直接打發了事。」
沈秋荷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家女兒的小臉。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溫聲開口。
「眼看著就到月神節比試了,四國來的人都已經抵達。你父親和你幾位伯父們都忙著,老夫人又進了宮。現在咱們府里可不能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不然豈不是讓他國之人看笑話。我且先忍忍她們,等到比試結束四國來使離開再清算。」
唐子魚聞言一愣,原來這裡還有這些事。那蘇姨娘母女這過來天天找母親說話,怕就是抓住母親這個心理給母親添堵來了。
「好了,瞧你才多大。應該每天都笑呵呵的,可不要總是皺著眉頭。有些事母親能處理,你只要顧好自己就好。」
沈秋荷欣喜女兒的沉穩懂事,可同時也心疼自己的女兒。若不是經歷過那些事,自己天真單純的女兒也不會忽然長大懂事。
「女兒知道了,母親也要照顧好自己。」
唐子魚微微一笑,也算是寬母親的心。她歪著頭,看著自家母親開口詢問:「母親,最近可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沈秋荷搖了搖頭:「除了孕吐,別的到是沒有什麼事。這小傢伙可真是能折騰人呢。」
雖然嘴上在抱怨著,可眼中卻滿滿的寵溺。手撫摸著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著慈愛的弧度。
唐子魚微微垂下頭,伸手摸上自家母親隆起的肚子。心裡也是一片的柔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那裡是和她有血脈牽連的弟弟,這感覺真是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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