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冰釋前嫌(2/2)
他說完就要起身,寒菲櫻急了,脫口而出,「不要!」她不要再在這樣難捱的思念中度過,不要再在牽掛憂中度過,也不要再終日提心弔膽,她懷念那樣不需要猜測的愛情。
聽到櫻櫻挽留的話,蕭天熠俊美臉上掠過一絲快得幾乎捕捉不到的得逞笑意,「想清楚了?」
寒菲櫻臉上浮現嬌艷無比的羞赧紅暈,如誘人的玫瑰,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聲音低得自己也聽不見,「就這一次。」
「好!」蕭天熠倒是答應得很爽快,只要開了葷,哪裡還由得她說了算?*溺一笑,「寶貝兒,你真懂事。」
………
半個時辰之後,蝕骨歡快褪去之後,寒菲櫻軟軟地癱在*上,氣氛微妙而*。
寒菲櫻看著他嘴邊愉悅的微笑,全身滾燙,一想起剛才的那幕羞人的畫面,就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蕭天熠鳳眸深邃迷人,看著櫻櫻嬌喘無力的模樣,憐惜道:「櫻櫻,你瘦了。」
寒菲櫻鼻子一酸,俏臉一紅,如處子般羞澀顫慄,一記粉拳砸在他胸前,惱怒道:「蕭天熠,你這個混蛋。」
他握緊了她軟綿無力的拳頭,神清氣爽,一張俊臉更是絕色傾城,很是大度道:「看你這麼乖,為夫決定原諒你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寒菲櫻忽然哇地一聲哭出來,越哭越大聲,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委屈思念通通哭出來一樣。
她哭得蕭天熠換亂了手腳,急忙哄道:「寶貝兒,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寒菲櫻當時不知道怎麼腦子一發熱,就又落入了他的陷阱,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在她面前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招數,誘哄自己為他做羞死人的事情,氣憤難耐,捶打著他的胸膛,「我是做了錯事,可也知道錯了,已經放下身段去和你道歉,可你不但態度冷淡,還說要離開京城,要和我訣別,現在又來找我幹什麼?你走啊!」
此時的櫻櫻俏臉如紅暈,嬌艷欲滴,美到極致,一想起這個女子是屬於自己的,蕭天熠就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興奮,不顧她的強烈掙扎,抱著她柔軟如玫瑰花一樣的嬌軀,「好夫人,我當時是生你的氣,可你去芝蘭別院找我的時候,我就原諒你了,我就是生誰的氣,也捨不得生你的氣。」
寒菲櫻連日來的委屈和痛楚驀然湧上心頭,一行清淚滑下臉頰,狠狠在他胸口咬了下去,「蕭天熠,你要記住,以後不管我做錯什麼,你都不許這樣不理我!」
蕭天熠吃痛,悶哼一聲,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滿臉幽怨,一臉羞憤,雙眼迷離如煙,鼻子一抽一抽的,楚楚動人,我見尤憐,晶瑩如玉,全然不似平日自信盎然的模樣,他心底一柔,猛然抱緊了她,宣誓似道:「我答應你!」
這男人,前些時日還和自己恩愛*,發現了避孕藥方,就驟然轉冷,現在不好好懲罰他,實在難消自己心頭之恨,寒菲櫻並未回應他的熱烈,只是朱唇緊閉不說話。
她清秀絕倫的臉龐漲得通紅,美艷無比,特有的陣陣女兒幽香沁入心脾,那含著哀怨和薄怒的美目更是讓男人無法抵禦,蕭天熠鳳眸泛紅,語氣加重,「寶貝兒,為夫答應你,以後不管你做錯什麼,為夫都不會不理你!」
空氣中浮現出一股莫名的躁動,寒菲櫻雖然早就心軟了,可也也覺得不能輕易饒了他,冷冷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建安?」
蕭天熠耐心解釋,「這些年朝廷盛行閒散懶惰之風,能帶兵的將領越來越少了,雖只是流匪,可一時也難以找到帶兵的帥才,而且我也想趁這個機會將我麾下那些將士們磨練磨練。」
他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可寒菲櫻一想起他要走了,就萬般不舍,她從來沒有這樣牽掛過一個人,從來沒有體會過難捨難分生離死別般痛楚,只想時時刻刻都和他待在一起,迷戀他身上屬於男人的陽剛味道,迷戀他的無賴*溺,迷戀他的狡黠腹黑。
如果之前有人說,她公子鳳會沉浸在一個男人的溫柔鄉里無法自拔,終日卿卿我我,她一定會覺得說這話的人瘋了,可現在她就是這樣,和那些江湖小兒女一樣如膠似漆,水汝膠融,渴望和愛人融為一體,渴望被激烈歡愛侵襲。
蕭天熠凝視著櫻櫻的臉頰,看得有些怔然失神,眼神痴醉,恣意憐愛,*繾綣。
寒菲櫻在他狂熱目光中深深低下頭去,雖然早已經是他的人,卻不敢與他目光對視,剛才對他的惱怒飛到了九霄雲飛,含羞帶怯,「可我捨不得你。」
蕭天熠身子猛地一顫,熱流瞬間襲遍全身,懷中人兒的美妙觸感令他流連忘返,只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低喃道:「我更捨不得你。」
時光不知*的人兒心中的留戀,不解風情地悄然而過,寒菲櫻的雙臂像靈蛇一樣纏上他的脖子,經過了無法言喻的美妙愉悅的一刻,美麗的面容上全是相思難耐的風情萬種,紅唇微張,「等你這次回來,我們就要孩子,好不好?」
蕭天熠鳳眸驀然一深,盯著那柔嫩鮮紅的俏唇,啞聲道:「真的?」
寒菲櫻嫣然一笑,不經意間帶出百媚橫生,「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你這次可以原諒我,我回一次月影樓安排一些事情,就準備,就準備…」
蕭天熠驚喜交加,目光鎖定眼前顧盼生姿的小女人,一刻也捨不得移開自己的視線,許久才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以後可不能再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了。」
寒菲櫻嬌軀微顫,迎上他火熱目光,輕點臻首,「嗯!」
冷寂了多日的閨房頓時春意無邊,直到外面再次值夜侍衛透亮的聲音,「世子爺,已經五更了。」
時間居然過得這麼快,蕭天熠依依不捨地放開懷中的小妖精,低沉迷醉,「以往出征,我從來沒有這麼牽掛過一個人。」
他本來是想留寒菲櫻再睡一會的,可寒菲櫻卻不肯,「哪有夫婿出征,夫人卻在家睡懶覺的道理?」
蕭天熠忍俊不禁,任由櫻櫻幫他收拾行裝,他今日裝得不是錦衣蟒袍,而是銀亮戰甲。
寒菲櫻從未見過他穿戰甲的模樣,原本就是倜儻*的男子,今日整裝佩劍,整個人更是增加了一種凜然英銳之氣,英武不凡,鳳眸璀璨,射出不容小覷的精光。
縱然是在閨房之中,刻意收斂了一身鋒芒,依然還有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意,英武如同神祗,讓人想起漫漫黃沙,想起蒼狼飛鷹,想起搏擊長空,想起十萬雄獅,若是在鐵血沙場,陽光照射之下,他定然會耀眼到令人側目,令風雲變色。
寒菲櫻和龍騰王朝的官兵也打過交道,地方官員曾好幾次派兵圍剿月影樓,均以慘敗而歸,她很少把疲軟懶散的官兵放在眼裡,可今日蕭天熠完全不一樣,難怪他曾經說,那是因為派去的人不是他,要是他去了,月影樓還真能逍遙橫行這麼久?
曾經只當做戲言,因為寒菲櫻也是極度自信的人物,今日見到這樣的蕭天熠,才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這樣男子的鋒芒,任是誰也無法阻擋,寒菲櫻想起那個久遠的戰神威名,收起了心中的依戀與不舍,「京中雖然風起雲湧,可建安的事情既然鬧到京城來了,可見那裡也並非一塊淨土,你雖然擅長兩軍對壘,運籌帷幄,可常言說得好,帥才未必對付得了不按章法的土匪,對於這些狡兔三窟的人的秉性,你未必有我清楚,若有需要,我月影樓願聽世子爺差遣。」
蕭天熠因為剛剛和櫻櫻和好,盡釋前嫌,心情愉悅,神采飛揚,語氣輕鬆,「多謝夫人關心,不過是些流匪而已,地方官員長期逍遙度日,安享太平,見不得刀兵之亂,大驚小怪,說得危言聳聽,以便推卸他們的責任,和我們當年面對浣月國的兇險,哪有半點可比之處?」
話雖如此,面對櫻櫻的柔情,他握緊了她的手,目光深深,戲謔道:「不過到時候自然會有些消息要藉助夫人手段,如果夫人實在思念為夫,想去軍中探望,為夫求之不得!」
寒菲櫻嗔怒地打了一下他的手,美目流波,讓男人心生憐愛,忽然想起什麼,「菁兒的奶奶在建安郡,她擔心奶奶,不願留在京城,說要回去。」
蕭天熠聞言,皺了皺眉,「這孩子又胡鬧什麼?她一閨中小姐,讀讀書繡繡花就算了,一不會武功,二不會調兵遣將,三不會行軍打仗,兵荒馬亂,一個女兒家這般任性,不是添亂嗎?」
寒菲櫻道:「這也不能怪她,菁兒雖然溫柔,倒是有氣性的,又這麼孝順,建安兵亂,你想讓她安安心心地留在京城也是很難的,不如隨了她的願讓她回去,不能跟著大軍隨行,可以派幾個可靠的親衛護送她回去,只要到了歐陽世家,你也就不用擔心了。」
蕭天熠微嘆了一聲,「也只能這樣了,這丫頭,也真是被*壞了。」說到這裡,他濃眉忽然一跳,「明玉這次是前鋒大將,難道她是為了明玉?」
對於欲語還休的女兒家心事,寒菲櫻只笑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何必著急?你這個哥哥就這麼急著把妹妹嫁出去?」
蕭天熠啞然失笑,「外公年紀大了,這也是他一樁心事,若是能讓菁兒早日嫁得如意郎君,也是我這個外孫能盡的一點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