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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 冰釋前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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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避孕藥方的事被揭穿,蕭天熠負氣離開承光閣之後,寒菲櫻一連數夜都沒有睡好,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以前縱然是在江湖上風餐露宿,以地為*,以天為被的時候,她的睡眠也很好,從來沒有像個失眠者患者一樣睜著眼睛到天亮。

情愛真是世上最折磨人的東西,把寒菲櫻這種風一樣瀟灑的女子折磨得寢食難安,心頭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只要一回到承光閣這個處處瀰漫著他氣息的地方,寒菲櫻腦海裡面就開始自動追憶往日的甜蜜,她想驅趕也驅趕不走。

今天見了東方明玉,也是為了轉移這種難捱的纏人情思,想到這裡,寒菲櫻淡淡一笑,東方明玉對自己的興趣有增無減,要是有朝一日,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不知道要吃驚成什麼樣?

想起那到手的一萬兩,寒菲櫻長長吁出一口氣,總算稍稍填補了自己心中的缺憾,和蕭天熠鬧成這樣子,自己屈尊去道歉,也挽不回他,現在有錢可以賺,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她自欺欺人地想著。

可能是因為最近一直沒有睡好,今夜太過倦怠,三更之後,寒菲櫻終於感覺到有些倦意,昏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上有輕柔如羽毛般的撫摸,寒菲櫻朦朧地睜開眼睛,藉助室內微弱的光芒,那個在心底千轉百繞的男人正坐在*邊,俊美的臉上有稍縱即逝的柔意,大手正在摸索自己的臉。

見她睜開眼睛,他臉色微僵,語意不明道:「吵醒你了?」

他回來了?寒菲櫻心底猛然一喜,初醒之後尚不清醒的神思讓她恍然憶起,明日是他出征的日子,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蕭天熠鳳眸幽深,靜靜地凝視著*上的女子,四目相對間,氣氛有些微妙,他半晌才找到一個話題,緩解這種要命的凝重,「明玉來找過你了?」

寒菲櫻無意識地點點頭,見他這樣問,有些失望,明日他出征,太子和燕王都會前去相送,寒菲櫻身為世子妃,自然也是要去的,他們正在冷戰,不知道到時候在三軍面前見到他整裝待發,會不會很尷尬?

見他回來了,她驚喜不已,可他問的居然是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他到底是為自己,還是為東方明玉而來?

面對他探尋的眸光,寒菲櫻輕描淡寫道:「他懷疑我會威脅到你的安危,又擔心你會袒護我,所以暗中查訪。」

「那你告訴了他什麼?」他漫不經心道。

寒菲櫻凝視他俊美容顏,唇角抿出一絲笑意,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行有行規,他出了錢,只能告訴他一個人,除非他自己願意告訴你。」

聽寒菲櫻這樣說,蕭天熠原本肅然的容顏終於舒緩了下來,語調恢復了往日若隱若現的一抹*溺,「連我也不能說?」

這樣久違的溫暖話語暈開了室內原本沉悶的氣氛,讓寒菲櫻眼眶瞬間濕潤,坐了起來,紅唇微翹,「當然!」

蕭天熠微微一笑,大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秀麗長發上,將黑絲纏在指尖,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她精緻的容顏。

她睡得很不安穩,肚兜也被折騰得鬆散,那塊最初他送給她的名貴臨江玉掛在她的脖子上,落在雙鋒之間,嫵媚妖艷,晶瑩得仿佛可以看見雪膚上的剔透,他只覺呼吸一緊。

聽到他不同尋常的呼吸聲,寒菲櫻臉色一紅,以前她都是穿寢衣睡覺的,可跟他在一起睡之後,他不許她穿衣服睡覺,時間長了,她也習慣了,現在就是他不在的日子,也只著一件肚兜而已。

他見她身體暴露在寒涼的空氣中,大手撩起*被,將她包裹起來,柔聲道:「別凍壞了。」

他的關懷讓寒菲櫻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想撲到他懷中大哭一場,可她不敢,害怕他冰冷的眼神,害怕他還在生自己的氣,害怕被他拒絕。

「明日五更,大軍就要集結完畢,我不能肯定你到底會不會去送我,所以就先來看你了。」他說得很輕鬆,但還是透出一絲隱約期待。

寒菲櫻抿緊了唇,室內冰冷了這麼長時間的沉寂,因為他回來了,瞬間就不一樣了,見他的臉色沒有那麼緊繃了,心稍稍放下,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亂如麻,既高興又忐忑。

蕭天熠忽道:「天一亮,我就要走了,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他的暗示讓寒菲櫻心情驀然愉悅起來,仿佛烏雲驟然散去,露出光芒萬丈的太陽,只敞亮到心底深處,抬起眼眸,晶亮如星,「你不生我氣了嗎?」

蕭天熠眸光轉為溫柔,說出的話語卻是:「這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嗎?你這般膽大妄為,刻意欺瞞,我怎能不怪你?」

寒菲櫻的心又提了起來,咬唇道:「那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

「你真的很需要我的原諒?」他忽然伸出雙手按在她雙肩之上,神情肅然。

寒菲櫻見他如此正色,再聯想到那日在芝蘭別院他的冷淡,心情更加複雜莫辯,他這樣的男人很少生氣,可一生氣起來,那就是真正觸到了他的逆鱗,不是可以輕易原諒的。

翡翠說男人都是容易哄的,寒菲櫻只得連連哀嘆,那也要看是什麼男人好不好?蕭天熠這樣的男人能等同於那些凡夫俗子嗎?

心底百轉千回,每次浮起的都是肯定的答案,這些他態度冷淡的日子,讓寒菲櫻痛徹心扉,苦澀難熬,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一定是他,是他的原諒,他的*溺,迎上他等待答案的目光,寒菲櫻無比堅定地點頭,「是的,真的很需要!」

蕭天熠唇角勾起一點狡黠的笑意,「只要你答應做一件事,我就原諒你。」

「真的?」寒菲櫻一喜,睫毛一顫,緊緊追問道:「你說,是什麼?」此刻,就是要上刀山下火海,就是上天入地,就是要皇上的愛物,寒菲櫻也會義無反顧地弄到手,明明是相愛的兩個人,卻這樣相互折磨,折磨得她茶不思飯不想,滿心都是他,生平第一次被相思折磨成這般慘不忍睹。

蕭天熠唇角笑意更深,身體微微前傾,貼在寒菲櫻的耳朵上說出了一句話。

寒菲櫻本來心懷期望,聽清楚他的話之後,頓時大窘,面紅耳赤,又羞又怒,才正經了幾天,就原形畢露了,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風月心經。

想起那畫面,寒菲櫻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雖然在*闈之間,男人比女人更無師自通,而且他還收藏了那麼多的前人寶典,她只有聽從的份,可有些事情,還是堅決不同意的。

寒菲櫻越想越氣,這個厚顏無恥的無賴,最初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被自己拒絕過,可他還沒死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趁機要挾她,她把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面,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

「不行?」蕭天熠的聲音微微加重,十分遺憾,「那我就沒辦法原諒你了。」

寒菲櫻又羞又惱,心底又急,她害怕他再次甩手離去,又是一連好多天不見人影,咬牙道:「你換一個條件,我一定做到。」

蕭天熠看著躲躲閃閃的櫻櫻,為難道:「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只有這一個。」

「你好可惡!」寒菲櫻還是拒絕,喊道:「分明是乘人之危。」

蕭天熠倒是很有耐心地哄著,「只有你讓我舒服了,我才能讓你舒服,其實這也是為你考慮。」

寒菲櫻只覺得身體燙得像在被火烤一樣,惡狠狠道:「我不需要,明明是你自己無恥。」

「這怎麼能叫無恥呢?少婦*,玉人品簫…」

「不許你再胡說。」寒菲櫻羞得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總之就是不行。」

蕭天熠見狀,語氣轉為冷淡,緩緩道:「你陽奉陰違,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有沒有考慮過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我根本就不打算原諒你,原本是打算出征回來之後再來考慮這件事,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有誠意悔改,我可以看在我們多日的情分上既往不咎,可現在看你並無誠意,以後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瞞天過海之事,既然這麼勉強,那就算了。」

他說完就要起身,寒菲櫻急了,脫口而出,「不要!」她不要再在這樣難捱的思念中度過,不要再在牽掛憂中度過,也不要再終日提心弔膽,她懷念那樣不需要猜測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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