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愛心璧(2/2)
季嫣然身在深宮,對外界的信息掌握本就有限,再加上皇后和太子未必就那麼信任她,就算她真的知道了什麼,也絕對不會比自己知道得更多,此時,蕭天熠真想長嘆一聲,季嫣然啊季嫣然,你的示警,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可是給本世子出了個不小的難題啊。
他和櫻櫻雖然真正做夫妻的日子不長,但接觸的時間可不短,他是真心喜歡櫻櫻,勾起完美的嘴唇,聲音誠摯如初,「櫻櫻,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我和季嫣然不但從前沒有什麼,以後也絕對不會有,如有違背,人神共棄。」
寒菲櫻猛然一驚,對上他幽深的鳳眸,眼底的疑慮漸漸融化,他親吻著她的肩膀,吻著吻著,呼吸漸漸粗重如喘,身體又有躍躍欲起之勢,寒菲櫻本想阻攔,可面對洪水決堤般的洶湧,她根本無力阻擋,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忍不住嬌喘道:「蕭…天熠,你…不…累…嗎?」
看著身下的女人,膚光有著誘人的潮紅,眸光如霧,媚眼如絲,長發凌亂,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嬌艷,他把頭埋入她髮際之間,貪婪地呼吸她身上甜美的芬芳,她的味道令他如此著迷,如此沉醉,如此瘋狂。
這一刻的美妙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如閃電劃破長空般的震憾,開始燃燒,如此充實,如此豐盈……
再次的激盪之後,寒菲櫻已經快要散架了,渾身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只有頭腦還殘存著意識,這傢伙的精力真是太好了,太能折騰了,經歷兩次激烈的運動,竟然絲毫不顯疲態。
可寒菲櫻就不同了,聚集渾身的力氣只能發出細若遊絲的聲音,還氣喘不勻,但實在難掩好奇之心,「你什麼時候發現那舞姬有問題的?」
他看身體軟得如同一汪水的小女人,眸中有醉溺光澤,輕笑道:「你不是也早看出來了嗎?」
寒菲櫻被他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被一個這樣俊美無鑄的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又想起剛才的親密火熱,他把那些風月寶典上學到的招式源源不斷地派上用場,花樣百出,折騰得她精疲力竭,他卻愈戰愈勇,興致勃勃,臉忽然騰地紅了,外面雖然寒風呼嘯,可是他的身體卻是這樣熾烈,讓她忍不住貪戀他的溫暖,有人暖*的感覺真好。
在昭陽宮的時候,雖然大的方面可能會發生什麼他們預測過,但因為根本不知道皇后會在哪個環節下手,只能見招拆招,隨機應變,但殺機呈現之時,他們的行動出乎意料地契合,配合得天衣無縫,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
寒菲櫻雖然身體如同一隻鴕鳥般蜷縮在他懷裡,但這個時候,還不甘示弱,語調輕揚,驕傲道:「那是自然,本公子闖蕩江湖多年,經驗豐富,如何看不出那舞姬習練過專門狐媚男人的媚術?」
蕭天熠大手撩起一束櫻櫻的柔軟髮絲,纏繞在手上,毫無睡意,反而興趣昂然,「告訴為夫,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寒菲櫻眼眸一揚,挑釁道:「這有什麼難的?在座的都是皇室親貴,你要說這些權貴男人平日沒見過美人,那就是天大的笑話,這舞姬雖然美艷,但也非傾國傾城,就算是季嫣然南宮琉璃出場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如此失態,可不過是一舞姬,那些男人偏偏一個一個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來了,就差口水沒流下來了,一個女人,能讓眾多閱盡萬花的男人心癢難耐,蠢蠢欲動,除了修煉過媚術,還有什麼別的解釋嗎?」
看到櫻櫻眼中的智慧之光,蕭天熠眼眸含笑,已經有洋洋自得之態,邀功道:「我就知道櫻櫻一向聰慧,定然是早就看出來了,不用說,你對為夫當時的表現一定十分滿意了。」
寒菲櫻沒好氣瞪他一眼,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惡狠狠道:「不說還好,一說就來氣,最丟臉的就是你,看那舞姬看得目不轉睛,我當時恨不得把你眼珠挖出來,再叫你看?」
蕭天熠愉悅大笑,順勢摟緊了櫻櫻的身體,*溺道:「多謝你送為夫的護心璧,不,應該叫愛心璧,幫助為夫逃過一劫,果真是妻賢夫少禍,古人誠不我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