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毀容了你還要嗎(1/2)
「喲,今兒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蘇晴接到我的電話有點意外。
我洋裝不悅,「怎麼,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大小姐,這段時間你就沒主動給我打過電話好不好,今天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呀。」蘇晴嘻笑道。
我沉默了一下。
「你……找我有事。」不愧是姐妹一下就感覺到。
我憂鬱了一下,還是問道:「蘇晴……郭艷燕是下周出來嗎?」
那頭像是被我驚著了,一時沒聲。
「蘇晴,你在聽嗎?」我叫了她一下聲。
「親愛的,你沒事吧,你怎麼突然問起她來了,不是不讓我提嗎?」蘇晴怪叫了起來。
於是,我把郭鏡書昨晚跟我說的話跟她說了一下,還有郭鏡書跟郭艷燕的關係。
蘇晴聽完比我還要震驚。
「小童,這事必須得問清楚,你要是不想見她,我去見她。」蘇晴一下變的嚴謹起來。
我輕嘆了口氣,「我只是想不明白,當年我那么小,會是什麼人那麼跟我過不去。還有,她若只是為了錢,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呢,以我跟她的關係,我怎麼可能不幫她呢?」
「確定有太多疑點……現在我們想這麼多也沒用,等她出來了,我找她問個清楚。」蘇晴輕嘆了口氣,又說道:「我就說嗎,她沒理由那樣對你呀?」
「那……下周你幫我去見她,我實在不想見她,不管她是出於什麼情況下,我都無法接受。」事過十年,我想起來仍覺的心口疼。
「嗯,這事交給我。」蘇晴應下。
門房突然被人推了進來。
我轉頭一看。
呃……那個很忙的人突然回來了。
「那就這樣,回頭見面再說。」我匆匆掛了電話。望著鄒子琛,慢慢的站了起來,有點像做小作動學生被老師抓到的緊張。
鄒子琛走了進來,滿臉狐疑的望著我,「給誰打電話呢,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那有……心虛,」我嘴硬。
鄒子琛面無表情,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蹙眉問道:「都燙到哪了?」
我抬起手背給他看,然後,又把左邊胳膊側過來。
他抓過我胳膊,黑下臉,沉聲道:「還說沒事,這都起泡了,要是留下疤難看死了。」
某男那氣勢,好像我是他的私有物一樣,現在私有物被弄成這樣他很生氣。
「不會留疤的,許阿姨給我用了最好的燙傷藥,現在都不覺的疼了。」我看他一臉煞氣,不敢說實話。
他目光在我手背上掃了又掃,臉色凌厲的讓人害怕。
突然問道:「那個瘋女人她想幹嗎?」
「她可能是覺的,是我把她兒子害的那麼慘,所以……」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你什麼時候害他了。」他口氣陰冷。
我抬眸弱弱的看了他一眼,「那些新聞是你讓人發的吧?」
他斜睨著我,「是我又怎麼樣,沒把他弄死就不錯了。」
某男簡直任性的我無話可說。
「怎麼不說話了。」見我垂下頭來,他有點煩燥。
我不由覺的好笑,「你讓我說什麼……拍手叫好,還是誇你手段高明。」
他定定的望著我,然後眯起了眼,「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那麼做是為了給誰同氣呢。」說著,上前扣住我的腰,眼底已沒了煞氣覆蓋一抹柔情。
他手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呵呵,癢,」我扭著腰躲開。
他臉色一正,「看來明天我得讓人去敬告一下孟志傑。」
「你這樣子,他肯定會想到那些新聞是你在背後搞的。」我說道。
「知道了他又能怎麼樣。」鄒子琛不以為然,一幅為我獨尊的樣子。
我抿了一下嘴,「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像孟志傑那種人,就算了,反正孟成陽你也懲罰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背,苦笑,「我這點傷又算的了什麼。」
多一事不如少事,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態。
他坐到床上,又拉起我的手認真的查看,眼底多了一絲心疼,「你心善,別人會覺的你好欺負。」
我心裡道:我被你欺負的還少嗎。
他在我手背上輕輕的吹了一口,問道,「上藥了沒,怎麼看著還這麼紅呢?」
他那一口氣吹的我心裡直癢。
見他微蹙的眉頭,我心裡卻開了花。
「剛才沖了個澡給忘了。」我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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