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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毀容了你還要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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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沖了個澡給忘了。」我輕聲道

鄒子琛抬頭就罵,「你長沒長腦子呀,燙傷了還衝什麼澡,這樣會化濃的你知不知道。」臉色比剛才進來還黑。

呃……我還真給忘了。

我只有垂頭,裝傻。

「藥呢?」他問。

我指了指床頭柜上陳姐買的那兩個藥膏。

他挪坐到床頭,拿起那兩個藥膏,很認真的看著說明,眉頭微微皺著。

「我包里也有。」我忙走到軟榻那邊,把小包拿到他面前,「在包里你幫我拿一下。」

鄒子琛放下那兩管藥膏,瞥了我一眼,接過包,打開小包,從包里拿出那瓶噴霧跟藥膏,看了一眼,喃喃了一句,「嗯,這個還可以。」說著,他起身進了浴室,拿了一桶棉簽出來,示意我去軟榻上坐。

我乖乖的走了過去,盤腿坐在軟榻上,看著他把藥膏跟棉簽放到玻璃圓桌上,又出了臥室,沒一會又走了進來,手裡多了一個急救箱。然後蹲到了我面前,打開了那個急救箱。

我靜靜的坐在軟榻上,雙眸盈盈的望著他,看著他忙活。

隨後,他從桶里抽出一根棉簽,說道:「把手給我。」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握住我的手指,用棉簽輕輕的吸著上面的水份,然後拿起那瓶噴霧噴了兩下。

「嘶……」我不由抽了一口氣,這藥沙沙的疼。

鄒子琛冷著臉,抬眸瞥了我一眼。旋即,放開我那隻手。我連忙把另一隻手再伸過去,他握住以同樣的步驟消毒,最後塗上藥膏。又從急救箱裡剪了兩塊紗布罩在傷處,用粘布固定。

他動作乾淨利落,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望著他認真專注的樣子,不由看入了迷,突然覺的燙傷了也沒有什麼不好。

顯然我是犯了花痴。

想想張月娥往我臉上潑油那狠勁,我心有餘悸。當時要是真的被她潑著,那真的有可能毀容。那鄒子琛他還會這樣心細的為我擦藥嗎?還是直接把我趕走?

「今天我要是被潑到臉,你是不是立馬就會讓我滾蛋。」我把心裡的好奇問出了口。

他像是沒聽到似的,粘好最後一塊膠布,起身坐到了我左邊,隨之提起急救箱放到了玻璃圓桌上,從裡面拿出一根銀針。

「你拿針幹嗎」我心顫,不由的想往邊上躲。

他拽住我的手腕,不哼一聲,拿著銀針就往我手臂上扎,我忙閉上眼咬住唇,手臂上卻沒有傳來疼感,我眯著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卻見鄒子琛一臉戲謔的盯著我,然後手上一動。

「啊!」我嚇的尖叫了一聲。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鄒子琛死死的拽著。

鄒子琛直直勾勾的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隨之微微的眯起眼,「你是不是吧不得被毀容……好擺脫我呢。」他不陰不陽的說道。

這個男人,解理能力是不是有問題呀?

我不由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傻呀,要是被毀了容,以後哪個男的還敢要我。」

只覺手腕一疼,他那隻扣在我手腕上的手,像是要把我手腕給捏碎,「現在就想著別的男人,是不是太早了點。」

我徹底無語,望著他薄怒的臉,心裡有個問號:他生那門子氣呀?

很快他處理好手臂上的傷,起身把東西都收拾進急救箱。提著急救箱走了出去,沒再看我一眼。

唉,我到底那裡惹他不高興了?

這人怎麼這麼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呢。

我看了眼手背上被包的很整齊的紗布,又傻笑了起來。

突然聽陳姐在外面說道:「鄒先生,你不在家吃嗎?」

我忙起身跑了出去,剛好見鄒子琛在玄關換鞋,我走了過去,耷拉著臉問,「你這就走呀」

「嗯,晚上還有飯局。」他換好了鞋,抬頭看了我一眼,「晚上估計回不來。」

「還是陪那兩位嗎?」我問。

「亞泰新藥想面市,這兩位就得伺候好了。」說著,他轉身開門就要走。

「你……少喝點酒。」我囑咐了一句,話落又覺的有點窘,自己好像沒資格管他。

鄒子琛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過來。」

「啊?」我不知道他要幹嗎,但還是走了過去。

他長臂一勾把我攔近,低頭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抬頭時,眉眼變的柔和,「記住了,不能在碰水。」

我整個人都木納掉,眨了眨大眼。

這男人情緒變化的也太快了吧,我簡直無法適應。

鄒子琛見我愣愣的望著他,嘴角歪起,盪起一抹壞笑,又捏了一下我的腮幫,「傻了。」然後很是愉悅的開門離去。

我是不是又被他調戲了

走回客廳,我心情大好。看來他是特地回來看我的,一想是這樣,我嘴就合不攏。

陳姐見我坐在沙發上傻笑,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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